第297章 趙海山被毒殺(1 / 1)
“周林,待在那別動,我很快就趕過去!”鄭曦只說了一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周林索性坐在馬路邊上,看著周圍吵吵嚷嚷的人群圍著車子指指點點,很快救護車和警車陸續趕過來。
看著警察和醫生忙碌起來,周林不禁搖了搖頭,沒指望他們能調查出什麼來。
等了十分鐘左右,鄭曦帶著兩個特別調查局的人走過來,周林站起身之後,鄭曦立刻拉著他朝著車禍現場走。
“警察和醫生已經來了,咱們過去能做什麼?”
周林不解的問。
“你不是也清楚,這人已經死了,醫生來了根本沒用,如果是蓄意謀殺,警察也未必能查出什麼線索來嗎?”
“所以必要的時候,還得咱們自己查才行。”
鄭曦邊走邊說,一副幹練從容的樣子。
周林將自己在去特別調查局的路上,差點被貨車撞到的事也說了一遍。
“之前在特調局的時候怎麼沒說?”鄭曦皺了下眉頭,顯然有些不高興。
“不是什麼大事,也傷不到我,所以我以為……沒想到這傢伙這麼輕易就死了。”
周林摸了摸鼻子,他也沒想到,會有同道中人死於車禍。
鄭曦聽了之後沒吭聲,但眉頭卻一直皺著,她仔細去檢視屍體。
“這人不是被撞死的,而是被毒死的。”只看了一眼,鄭曦就得出這樣的結論。
周林淡淡的瞥了那人一眼,的確,他頭上的血都呈黑紅色,看起來確實像是中毒。
“去交警大隊調監控,看看他是從哪過來的。”說完鄭曦衝著身後特別調查局的人吩咐道。
“香草酒店。”周林指著旁邊的一張毛巾說道。
毛巾上面印著的,就是香草酒店的logo。
“咱們去香草酒店。”鄭曦點了下頭,拉著周林就走。
旁邊的兩個警員見狀,也跟了過來,我們各自上了車,就朝著同一家酒店趕去。
到了酒店之後,警員直接向前臺出示了警官證,前臺很客氣的查起了入住登記表。
“趙先生是前天晚上入住的,一個小時之前退了房離開了。”
前臺查完之後,抬起頭看向周林等四人。
“他住哪個房間,現在帶我們過去看看。”其中一個胖警員開口道。
前臺立刻叫來一個服務生,那個服務生帶我們進了電梯之後,就直奔趙海山入住的房間。
“住客才走一個小時,應該還沒打掃房間吧。”胖警員衝著服務生問。
“應該還沒有。”服務生也不是很確定,出了電梯就將周林四人帶到了一間精品套間的門口,開啟了門。
周林等人都戴了鞋套走進去,好在這間房還沒有被打掃過,他們還能查到一些線索。
幾人挨個房間查了一遍,還是鄭曦在衛生間的垃圾桶裡,找到了一塊用光了的漱口水的瓶子。
她讓胖警員把漱口水的瓶子裝進物證袋裡,又繼續搜尋了一圈,並沒有找到什麼線索。
鄭曦正要離開的時候,發現周林還站在客廳靠牆的沙發邊上,不知道在看什麼。
“周林,該走了。”鄭曦走過去提醒道。
周林搖頭,走過去直接將沙發推開,就見到沙發後面的牆壁上面,正紅血色的燃料,勾畫著一堆詭異的圖案。
“你認識嗎?”周林問鄭曦。
“不認識,不過特別調查局裡也有御鬼師,他們應該瞭解一些。”鄭曦說著已經拿出手機,對著牆壁拍照。
然後將照片傳送出去,等了半分鐘之後,就得到了回應。
鄭曦看了之後,表情有些古怪,但還是抬頭告訴周林:“這是招鬼符,趙寒山不是御鬼師。”
“就算把鬼招來,他也駕馭不了,豈不是引火燒身?”
周林摸索了一下牆壁上的紅色燃料道:“是用血畫的,但不一定是趙寒山畫的。”
“這些招鬼符畫在這麼隱蔽的地方,應該就是不想被人看到。”
鄭曦聽了之後,臉上浮現出恍然的神色:“我明白了,是有人故意招鬼來對付趙寒山。”
周林點了下頭,補充道:“更要確定,趙寒山一定會住這個房間。”
“我們這就去查,是誰給他安排的這個房間。”胖警員在一旁聽得分明,立刻點了下頭,招呼另一個警員走了出去。
周林索性就坐在沙發上,淡淡問:“被御鬼師操控的鬼,能不能給人投毒?”
鄭曦點頭:“非常有可能,有些鬼和御鬼師家族是簽訂幾代的契約,世代受御鬼師家族的供養。”
“同時幫御鬼師家族做事,這些鬼物的靈智都很高。”
“竟然還能這樣,也不知道曹家有沒有這樣的鬼物。”周林聽了之後,不禁想到了幾乎被他滅掉的曹家。
鄭曦看了周林一眼道:“曹家肯定有,但留存到現在的應該不多,一兩個而已,實力也就在A級鬼物的層次。”
“只要你小心一點,就肯定不會有危險。”
說話間,胖警員跑了回來道:“前臺不見了,她同事說她突然不舒服,和人換了班回家了。”
“我已經通知警局的人全城搜捕她,她應該跑不了太遠。”
周林點了下頭,倒是沒多意外,從看到這個招鬼符之後,他就猜到了前臺有問題。
那個前臺剛才看到他們提到趙寒山的時候,可是一臉的平靜,心理素質那麼好,絕對不是一般人。
“前臺只是一個小嘍囉,聽命辦事的,她未必知道很多。”周林平靜道。
鄭曦點了下頭:“即便是這樣,那也要查檢視。”
見此情景,也沒有繼續留在這裡的必要,周林站起身就往外走,鄭曦緊隨其後跟了出去。
兩人出了香草酒店,就直接去交警大隊看監控。
透過監控不難看出,在趙寒山上告訴的時候,表情就有些難看了。
只是他一直強撐著,似乎為了去什麼地方。
“這傢伙是怎麼想的,明明感覺到不舒服,不去就近的醫院,卻還要往別的地方趕。”
一旁一個警員有些奇怪的說,任誰都能看出來趙寒山的表情很痛苦。
“他身上沒搜出什麼嗎?”鄭曦抬起頭,看向唐僖濤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