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養鬼(1 / 1)
“咱們為什麼不能直接坐飛機直達目的地,這樣不是既省時又省力。”
周林有些不解的問。
“你不是也看到了,在飛機上並不安全,何況咱們要船過的那片區域,有一定的磁場干擾。”
“所以飛機到那個位置,很有可能墜機,開車反而會更安全一些。”
鄭西州頗為無奈的解釋道。
周林點了下頭,大概知道他們要開車穿過的是什麼地方了。
那個地方就相當於以前他原來生活的那個界的百慕大三角洲,所以經常有墜機和沉船之類的事件發生。
周林嘆了口氣,他們既然這麼安排,那一定也是在諸多考量之後,制定的最最佳化的路線。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飛機突然不受控制的反轉了一下,周林眼看著自己翻了個個,腦袋已經朝下了。
鄭西州倒是比他強一點,已經坐在旁邊繫好了安全帶,所以並沒有受傷。
周林紋絲不動的坐著,即便是連著好幾次大頭朝下。
等飛機好不容易穩定下來之後,周林拿出一瓶冰鎮啤酒開啟,喝了幾口。
“周先生,你牛。”鄭西州全程看著周林的反應,忍不住讚歎道。
“這算什麼,老鄭,你沒玩過過山車嗎?”周林忍不住笑道。
鄭西州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和周林這個逆天的瘋子說話比較好。
呼呼——
這時一連串烏鴉一樣的黑鳥在飛機周圍盤旋,它們似乎很想進來,但飛機的玻璃肯定是特質的,非常結實。
再加上有符咒的遮蔽,它們愣是沒能將玻璃撞開。
周林平靜的看著這群鳥,有些認不出,這些都是什麼鳥。
“老鄭,這都是什麼?”既然看不出來,他只能直接開口問。
“鬼鴉,專門吃腐肉為生的,它們一般不攻擊活人才對。”
鄭西州一臉凝重的說道。
周林沉默了一會兒,看到它們非但沒有離開,還越聚越多,他只能再次動用了亡靈的低語。
這些鬼鴉立刻混亂起來,不斷的擠到一塊,逐漸距離飛機越來越遠。
周林看的心煩,好在飛機很快就將它們給甩了。
好在接下來的時間,除了暴雨之外,周圍始終風平浪靜,倒是讓周林松了口氣。
飛機順利的降落到了機場,幾人冒雨下了飛機,走出機場之後,就馬不停蹄的上了車。
這次周林和鄭西州坐中間那輛車,車子發動之後,就一路朝著既定路線趕去。
車上的兩個司機輪流開車,一直開到天黑才停下來。
“孀遺鎮。”周林看著這個鎮子的名字,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這個小鎮在百年前被捲入了一場戰爭,上千名壯丁被抓上了戰場全都陣亡了,這個鎮子也就變成了遺孀居住的地方。”
鄭西州忍不住嘆氣。
周林聽了之後,不免有些唏噓,從古至今因為戰爭死去的人太多了。
幾人進了鎮子之後,鎮子裡很快就有人接應他們,將他們安排到了鎮子上最好的賓館。
周林分到和鄭西州住一個雙人間,房間之中有兩張床,傢俱簡單,勝在乾淨。
“我住靠窗的這張床,有什麼是,立刻叫我。”
周林躺在床上,一臉平靜道。
“好的,明天一早咱們去港口乘船。”鄭西州點了下頭,盤腿坐在床上,懷中還抱著那個盒子。
“這東西要去送給誰?”周林忍不住問道。
鄭西州道:“一位重要人物重病,這是救他命的重要藥引子。”
周林立刻想到,之前鬼族鬼物說過,這中髓珠能讓人強身健體,或許就是這個功效。
他沒有多想,閉上眼睛就沉沉的睡了過去,他的分身在在房間之中轉來轉去,鄭西州看了,倒是放心了不少。
接下來的路程並不平靜,幾乎是每個小時都會有各種危險出現,幾乎都被周林解決了。
直到最後一天,眾人的車子停在了兩扇厚重的大門門口,周林才意識到了不對的地方。
“那位大人物,不是人吧,你們在養鬼,你難道不知道髓珠被鬼吃了之後,鬼會變成什麼樣嗎?”
“到時候如果你們無法再繼續操控他,那豈不是要遭殃?”
周林人忍不住皺眉,他早就知道國家有一些實驗,是不會讓普通民眾知道的。
這也是為了推動社會的發展,各國都在做。
“我們知道,既然你猜到了,那就一起進來吧。”
鄭西州讓周林一起進來也是有私心的,如果真的遇到了什麼他們控制不了的事,周林說不定能控制。
就算他也控制不了,他至少可以那傢伙丟到驚悚遊戲裡去,至少對對現實世界不會有什麼危害。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順勢邀請周林進去。
周林一臉陰沉的盯著他,眼神之中帶著幾分探究:“這鬼物是你們從驚悚遊戲之中帶出來的,還是在現實之中培養的。”
“他生前和我是同事,是個很立場十分堅定的人,至少到現在位置,我都相信他不會做出什麼對國家不利的事。”
“但髓珠這種東西過於邪性,我不能確定他吃了這東西之後,還能不能保持理智。”
鄭西州一臉的擔憂,說完忍不住嘆了口氣:“有的時候死了,消散於天地間也沒有什麼不好,總比這樣死了都不得安寧的強。”
“這話你在我面前說說就好,還是不要去和那些大人物說了。”
經過這幾天周林也和鄭西州混熟了,聽了他的話之後,不禁笑了笑。
鄭西州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什麼,眼看著車子一路開進了大門裡面的院子。
這個院子的面積很大,至少有上前平米,周圍有很多建築。
每一棟建築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都塗成了灰色,整個院子看起來十分壓抑。
車子開到一個樓口跟前停了下來,鄭西州帶著人下了車,走到了大門口。
鄭西州掏出證件給那個人看,那人看了證件之後,衝著鄭西州敬了個禮,說了句:“稍等片刻。”
之後轉身一路小跑,進了那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