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第一座橋(1 / 1)
周林主意到一個詞,千百年來。
“驚悚遊戲世界,到底存在了多少年?”周林忍不住問。
“我只知道霜冰環伺這個界,存在了上千年,當然被你們稱為驚悚遊戲的這個地方,到底存在了多少年,我也不清楚。”
女鬼物緩緩開口道。
周林聽了之後,只覺得心中泛起一絲荒謬的感覺,這個世界存在了無數年,這裡到底是個怎樣的存在?
統治這裡的鬼物,到底又是個怎樣的存在?
他讓驚悚遊戲降臨人間,難道只是為了殺戮嗎?
周林還沒來得及想太多,就發現自己已經被帶到了一座冰橋的橋邊。
“第一關就是透過冰橋。”女鬼物緩緩開口道。
周林看著面前年久失修,被冰塊和雪塗滿了的,看起來有些髒兮兮的橋道:“就這麼簡單?”
“你先透過再說吧。”女鬼物面無表情,蒼白的瞳孔之中也沒有任何情緒。
這隻鬼物就像是被抽離走了所有的情緒一樣,什麼都不會讓他表現出特別的反應來。
周林剛靠近這座橋,就立刻意識到飛行符失效了。
他沒有在意,抬腳就走了上去。
真走上去之後,他才意識到要穿過這座橋有多困難。
到了這座橋上之後,所有的法器和功法都會失效,周林徹徹底底變成了普通人。
而且只要踩在這座橋上,就會感覺到徹骨的冷,而且這座橋很不穩定,他在不停的搖晃,想要在上面直立行走都很難。
周林知道在著上面拖的時間越久,他就會走的越困難,因為太冷了。
因此他咬著牙加快了腳步,踉蹌著,瘋狂的朝著對面爬去。
他才不管自己現在的姿勢有多狼狽,他只想儘快離開這裡。
就這樣爬到了對面,他感覺自己的手腳已經凍僵了,抬頭一看,就見到女鬼物已經站在他的面前。
周林站起身,面無表情道:“下一關呢?”
“你比我想象中的頑強,我以為雙閣弄來個人,是為了消遣我,但現在我想錯了。”
女鬼物淡淡的開口,語氣不像從前那麼冷硬。
周林活動著自己的手腳,隨後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保溫杯,擰開蓋子給自己灌了一大口熱水。
收起保溫杯之後,周林淡淡道:“我不知道雙閣為什麼要讓我來這裡,但既然來了,並且你成功的激起了我的好勝心,所以我一定要闖過所有的關卡。”
女鬼物平靜的看了我一眼,轉身繼續往前走,周林跟在後面,一臉陰沉。
到是不是因為他心情不好,而是有些躊躇,不知道接下來面對的是什麼。
“我有件事很奇怪,為什麼雙閣和荷婭都喜歡把自己住的地方,弄的灰慘慘的,除了黑色就是白色,這樣更符合你們鬼物的審美嗎?”
周林給自己戴了三層口罩,才覺得暖和一點問。
“驚悚遊戲更上層同樣沒有顏色,因為能讓這個世界有顏色的法器被損壞了。”
女鬼物緩緩的開口,雖然她很冷漠,但對於周林的問題總是知無不言。
“也是因為天莽鬼界的那場戰爭嗎?”周林狀若無意的問。
“天莽鬼界裡不過有幾個普通的鬼物罷了,隨便出動幾個影衛解決掉他們,再懲罰敲打一下剩下的界就可以了。”
“他們的那點小動作,根本就動搖不了驚悚遊戲上層,有太多的事你還不清楚。”
女鬼物提到天莽鬼界的時候,眼神之中沒有任何情緒,但語氣之中卻透著幾分嘲諷。
周林聽了之後,抿著嘴沒有說話,只是眼中的疑惑更深了。
一人一鬼走到一座石橋跟前,這是一座破舊的石拱橋,造型古樸,上面封閉著厚厚的積雪。
“第二關,上去吧。”女鬼物催促道。
周林挑了下眉頭,覺得十分疑惑,這石橋怎麼看都比鐵索橋好走,為什麼它會是第二關?
只是他沒有多說,徑直走了上去,剛走上去,他身上的所有功法和法器全都失效,而且身體還越來越沉重。
他能感覺到就像是有千斤巨石壓在身上,他咬著牙不停的往前走。
每走一步都十分艱難,這種壓力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就好像五臟六腑都要被擠在在了一塊。
周林大吼了一聲,快走了幾步,只覺得天地都在晃動,他從來沒這樣難受過。
但他還在堅持,繼續一步步得走著。
女鬼物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堅持不了就放棄,我立刻送你離開。”
“不……不用。”
周林咬著牙,依舊佝僂著背艱難的走著,他雙手駐地,整個人如同蝦米一樣,用了他一生中最漫長的時間,走完了這條路。
跌坐在地上之後,周林大口的喘息,之前他冷的不行,現在他渾身都被汗水打溼了。
女鬼物看著他,眼神之中透著幾分意味不明的情緒。
人這種生物她隔著遙遠的時光一直注視著,所以在她的印象之中,人很脆弱,很軟弱,很膽小。
但周林似乎不是這樣,寒冰地獄,滾石地獄,這些鬼物都不一定能堅持得下來的地方,他居然堅持下來了。
周林緩了一會兒,站起身說道:“別浪費時間,繼續走吧,還有幾座橋?”
“七座,因為在驚悚遊戲的世界,九個數字代表終極。”
女鬼物緩緩開口道。
周林淡然的臉上終於出現了裂痕,他深吸了口氣,深沉的看著女鬼物,隨後道:“不能一次性透過所有的橋嗎?”
“不能,一個個來,你都不一定能過,你還想一起過?你怎麼不上天,和太陽肩並肩?”
女鬼物冷笑了一聲,他頭一次見到女鬼物還有別的情緒。
周林站起身說道:“走吧。”
女鬼物凝視了他片刻,什麼都沒說,繼續往前走,走了十分鐘左右,他們來到了第三座橋跟前。
這是一座白色的植物藤曼類植物編制的橋,幾乎和雪融為一體。
周林踩上去的瞬間,就看到無數條藤曼朝著他纏繞過來。
他飛快的奔逃,不停的躲避,在完全使不上力氣的如同軟床一樣的橋上,蹦來蹦去。
然而還是避免不了被橋上的藤曼抽中,每次被抽中,都像是渾身被帶荊棘的長鞭抽中一樣,渾身都忍不住疼的戰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