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推人(1 / 1)
“我給你一些資料你記得看。”
瞿榮軒說:“慶大的設計專業主要考察的是色彩,構型,以及基本功。我覺得你這三樣都沒有問題。”
他點了點手邊的資料:“有問題的是考試經驗,不過這個你不需要擔心。”
出院之後,夏清舒一直在找瞿榮軒諮詢。
藝考雖然沒有後世那麼難,但條條框框很多,稍不留神就可能踩到某位評委的雷區。
“對了,下午美院正好有一位首都來的何鳳何教授做演講。”他說:“你到時候也去聽一聽吧。”
“何教授!”
夏清舒十分驚訝。
如果是她認識的那位何鳳何教授,那未免太巧。
當年她開裁縫鋪為人定製衣服。
何鳳就是她的老客戶。
因為整個慶城只有她做的衣服能入得了她的眼睛。
而且她讓她做的衣服都非常的複雜,用到的工藝很多。
後來她才知道,何鳳原來是大學教授,也是有名的服裝設計師。
因為上了年紀放棄自己製衣服。
學徒幫忙的手藝她見不上。
千挑萬選才選中了她。
她記得,何鳳不止一次的誇過她的設計能力,感嘆如果能早點遇見,她一定會收她當弟子。
如今能在慶城遇到,未免太有緣分了。
這一次,她必須去。
“可是我能進去嗎?”
夏清舒很尷尬。
據她所知,慶大管理非常嚴格,是不能讓人隨隨便便進門的。
“有我在你還進不了門?”
男人笑道:“清舒姐,你自信一點。再怎麼說你也是過了高考預選的人,慶大歡迎都來不及。”
現在出一個大學生多矜貴?
所有大學都渴望能挖到好苗子。
像夏清舒這樣的高預考分的人進慶大,任何課程都可以隨意旁聽,甚至有專人配備講解。
主打一個無微不至。
“這也太好了。”夏清舒心滿意足:“謝謝!”
自學跟在學校聽課的氛圍完全不一樣。
尤其是美術設計方面。
而且這是何鳳教授的課,聽一次絕對受益匪淺。
下午夏清舒準時來到集合地點。
他已經在這裡等了她一段時間。
“教室就在最前面。”瞿榮軒一臉歉意:“你先等我一下,我有個急事要辦,不能帶你進去了。”
他拿出一張蓋了章的紙交給她。
“等一會兒你拿著這張紙進門,何教授會放你進去的。”
“好。”
夏清舒接過紙張,來到教室門前。
被巡查的田曉琳攔下。
她挺了挺自己的大肚子:“夏清舒?你怎麼在?”
“我來上課。”
夏清舒把紙條遞給她看。
她不想跟面前這個女人有過多的接觸。
畢竟她是顧飛燕的好閨蜜。
而她,也是換孩子事件的另一個當事人。
當時田曉琳跟王麗一起生產。
一個生了女兒一個生了男孩兒。
田曉琳的婆家極度重男輕女,她也不逞多讓。
生了女兒的她豔羨王麗的兒子,於是拜託顧飛燕把孩子換過來。
結果,她的女兒在王麗手中倍受寵愛。
而王麗的親生兒子則在鄉下被養成了廢人。
說到底,她跟顧飛燕是一樣的自私鬼。
這樣的人還是少接觸為妙。
“你拿著一張假的不能再假的單子就想進教室?”
田曉琳的臉上充滿了鄙夷:“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外面的閒散人員?想進去沒門!”
“你能不能仔細看看。”夏清舒無奈道:“這是美院的顧問瞿榮軒給我的,有效。”
“你還認識顧問?”
她嘲笑道:“你不看看你自己什麼身份,還跟顧問攀親戚呢?假的就是假的,不行!”
夏清舒攥緊拳頭。
同學們已經陸陸續續進場。
而她被田曉琳擋著,根本沒辦法進入。
“你為什麼不去核實一下啊?”夏清舒咬牙啟齒:“非要一口咬定這是假的?”
“核實?我為什麼要替你核實?你欺負飛燕這麼久,我難道就不能替她出一口惡氣?”
田曉琳的目光轉移到她的腹部。
昨天飛燕跟她說了她懷孕的事情。
這下子,婚肯定離不成了。
對於這個屢次針對閨蜜的女人,她完全沒有任何好印象。
如果這個孩子沒了,是不是應該能離婚?
她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孩子馬上要到預產期。
趁現在碰瓷夏清舒,大家肯定更心疼她。
一不做二不休,田曉琳趁其不備,伸出手狠狠的向前推。
夏清舒反應的很快,一個閃身躲了過去。
沒有意料到她會躲開的田曉琳失去平衡,狠狠的摔在地上。
“啊!!!我的孩子!”
她捂著肚子哀嚎。
“救命啊!夏清舒推人了!”
正在上課的學生們一股腦跑了出來。
把她們兩個團團圍住。
夏清舒還有些茫然。
她明明什麼都沒做,是田曉琳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可眼下這個局面,根本說不清。
“大家讓一讓,顧醫生喬教授來了!”
她們兩個人再次一起出現。
“曉琳!”
顧飛燕慘叫一聲,她衝過來抱住對方的上半身,用憤恨的眼神看著她:“嫂子,你有什麼氣完全可以撒在我身上,為什麼要拿曉琳出氣?”
“飛燕……她……”
田曉琳虛弱道:“我不讓她進教室,她推我……她要害我死我的孩子……”
“她說的是真的嗎?”
喬弘琛一臉嚴肅的看著她。
“你覺得呢?”
“事實是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覺得是什麼。”夏清舒冷笑道:“對嗎?”
男人沉默不語。
事實上,他並不願意相信她是這麼惡毒的女人。
畢竟她有兩個孩子,其中一個還在她的肚子裡。
一個當了母親的人,知道孩子對母親有多麼重要。
就是在恨,也不應該對孩子下狠手。
可是現在的情況,讓他不得不相信是她乾的。
畢竟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為了栽贓陷害搭上自己的性命。
“她想推我,但是失去了平衡。”夏清舒說:“然後就摔倒了,把黑鍋甩在我身上。”
“這就是事實,信不信由你。”
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準備走的時候被喬弘琛抓住手腕。
“解釋清楚再走。”他說:“究竟是因為什麼?”
他,還是不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