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喬弘琛原諒顧飛燕(1 / 1)
\"何教授,你怎麼來了?“
瞿榮軒震驚。
她是出了名的不喜歡過渡與人接觸,竟然會跑到這裡來?
”瞿顧問,我剛剛說的很清楚了。”
她重複一遍:“我可以證明,夏清舒沒有推人。”
周圍瞬間鴉雀無聲。
他們也不清楚這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你誰啊?是不是想包庇夏清舒?”
田曉琳的巡查隊同事們打抱不平:“曉琳的孩子都因為難產死了!人不能這麼沒良心對不對!”
“對!明明就是夏清舒乾的,她不認!”
何鳳深吸一口氣,極力遏制內心的怒火。
本來她並不想多管閒事。
可那些人針對夏清舒的樣子讓她想起了當年的自己。
“首先,夏清舒跟那個孕婦站在我的教室門口,我站在講臺上自然而然可以聽見看見。”
她說:“田曉琳拒絕讓她進門,出言不遜,最後想要伸手推夏清舒,自己卻因為失去平衡摔倒。”
“這些就是我看到的全部。”何鳳咬緊牙關道:“至於我是誰?去慶大打聽一下我的名字,我叫何鳳!”
家屬院的人與校內聯絡不算多,並不清楚何鳳到底是誰。
可巡查隊的人大多數聽說過。
這可是校長好不容易請來的貴客!
自己隨隨便便罵人,豈不是……
“何教授,我們一時糊塗!”
巡查隊的人立刻換上諂媚的嘴臉:“真的不知道是你,所以才會口出狂言!您千萬不要往心裡去,大人不計小人過……”
何鳳白了一眼。
“信不信我隨意。”她說:“我問心無愧。”
說罷直接瀟灑離開。
看傻了夏清舒。
她還沒來得及好好感謝一下!
怎麼就走了呢?
而且自己現在與對方並沒有上輩子的情誼,唐突的叫住她是不是也不好。
“真的不是你?”喬弘琛眉頭緊皺。
都現在了,他還是在懷疑她。
夏清舒自嘲的笑了:“怎麼,你是覺得我有本事收買何教授做偽證?我有那麼大的本事?”
她沒有,他明白。
雖然沒見過面,但何教授的風評他早有耳聞。
學術水平很高,脾氣很大,鮮少有人能入得了她的眼。
至於粗俗的夏清舒更不可能。
他真的錯怪她了。
“對不起。”他說。
他還會跟她說對不起?
夏清舒多少有點驚訝。
事實上,她早已經不在乎他對她的看法。
“沒事,我沒往心裡去。”她說:“現在當務之急是把孩子的事情搞清楚。”
眾人這才想起來,還有孩子的事兒。
“顧醫生,你再解釋一下吧。”夏清舒挑眉道:“李家的血脈到底是怎麼到田曉琳床上的?”
“你這是在怪我嗎?”
顧飛燕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嫂子,如果你想讓我承擔責任的話我可以。”她哭著說:“一切都是因為我,你滿意了嗎?”
一張臉哭的梨花帶雨。
她長的本來就不難看,哭起來更顯委屈。
“夏清舒,你是親眼看見了咋地?孩子就不能是田曉琳自己換的?”
“還能把人往死裡逼?顧醫生多好的人,怎麼可能幹這種事兒!”
“我看這就是一個誤會,大家都散了吧!”
街坊鄰居們倒也是聽話,說散就散。
抱著孩子的李南反應過來。
根本不可能是田曉琳!
十有八九是兩個人合謀做的!缺一不可!
他撇了一眼對方沾滿眼淚的臉。
抬起腳,狠狠的踹了一腳她的後背。
“顧醫生,虧我們家一直那麼信任你!”他崩潰道:“王麗把你當親姐妹你知不知道!你就是這麼對她的?”
“我不……”
“是不是你,你自己心裡清楚。”他冷漠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小心生更半夜遭報應!”
顧飛燕癱坐在地。
手指勾住喬弘琛的褲腳。
“喬哥,只有你能相信我了……”她哭哭啼啼道:“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想象中的安慰並沒有到來。
抬頭一看,男人俊美的桃花眼竟然閃著審視的寒光!
嚇得直接把手拿開。
“喬哥……”
她說:“你不會也在怪我吧?這確實是我的失職,但當時事情太緊急我真的忽略了!現在我心裡面也很難受……”
“回去寫一份三千字的檢討書。”
喬弘琛說:“開大會的時候上臺認錯。”
“啊?好……我寫!”
顧飛燕懸著的心落下。
寫檢討有什麼難的?
如果她被證實參與換孩子,不僅校醫的工作找不到,名聲也要一臭到底,想繼續呆在慶城也不可能。
她扶著膝蓋,逃荒似的跑了。
夏清舒:“……”
如果是她犯了這麼大的錯誤,他還會不會用一份“檢討”打發了事?
絕對不會。
他永遠對她是苛刻的。
顧飛燕做了這麼惡劣的事情,他還是輕而易舉的原諒了她。
原來這就是真正的,她從來都沒有擁有過的愛情。
還比什麼?
根本比不了。
“我在校醫院即將要流產的時候,你在哪裡?”夏清舒問。
喬弘琛愣了一下。
似乎不明白她為什麼會問出這個問題。
“你是不是在搶救田曉琳的孩子?”
他點了點頭,又搖頭:“我來的時候,孩子已經徹底失去生命體徵,雖然我盡了最大的努力但沒有奇蹟。”
“那你有沒有一點點想過我的安危?”
“夠了。”
喬弘琛蹙眉:“你為什麼淪落到要跟一個小孩子爭寵?”
“你說我在爭寵?”夏清舒笑的悲涼。
原來,她在乎他們兩個的孩子,在他眼裡不過是爭寵的行為!
呵呵,她究竟算什麼?
“那我問你,在你搶救無效之後,有沒有想立刻回去看看我的身體情況?
是我就算流產了也無所謂,還是說你根本就不記得還有一個我?”
喬弘琛沉默。
”好了,我已經知道了。“
她聳了聳肩,離開產房。
其實喬弘琛至始至終就沒想過她的生命安危。
早些年結婚的時候,不就知道的嗎?
他可以為了工作一連六十天沒有休息,也沒有回過家。
甚至一聲問候都不曾帶回來。
在他心中,她不過是個累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