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藝考(1 / 1)
如果說顧飛燕只會在背地裡使壞,那她親哥顧立強就是個無惡不作的小人。
不僅僅在服裝廠作威作福,還跟社會上的閒散人員勾結,到處吃拿卡要欺負人。
上輩子他就在慶城橫行霸道多年。
兩千年的時候,才因為故意殺人被判處死刑。
眼下,正是顧立強氣焰囂張的時候。
夏清舒掂量了一下自己的條件。
該躲還是要躲。
畢竟她現在不是自己一個人,什麼都可以不在乎。
還有巧巧,小姨等長輩在。
俗話說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怕顧立強報復到她們身上。
權衡之下,夏清舒找了個藉口先行離開。
買髮圈的事兒,只能暫時擱置下來。
……
一大早,慶大的美院門前擠滿了考生。
夏清舒也在其中。
現在有條件學美術的家裡條件都挺好。
從穿著打扮上就能看出來。
男女學生每一個都是光鮮亮麗的,絕大多數都化了妝。
素面朝天穿著樸素的夏清舒一不小心成了眾人的焦點。
議論嘲笑聲飄進她的耳朵。
夏清舒挺直腰板,全然不在乎這些惡意的嘲諷。
反正是過來考試的,也不是過來打嘴仗。
“都保持安靜!”
工作人員說:“現在排好隊,一個一個進場。”
“34號,夏清舒!”
“到!”
她把準備好的材料放在桌上,默默等待。
“可以了,馬上進去。”
工作人員簡單檢查一下後放行。
夏清舒長舒一口氣。
幸好沒有跟考夜校考試的時候一樣出意外。
慶大考察的方向很全。
素描,色彩,寫生以及創意設計全都要考。
一共用時三天時間。
題目並不算簡單。
還好她上輩子系統學習過美術,要不然現在求誰都沒有用了。
考完最後一科設計,夏清舒步履輕快的走出考場。
“嫂子——”
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顧飛燕故意擋路:“你……考的怎麼樣?還順利嗎?”
看了一眼對方碩大的黑眼圈以及乾裂到流血的嘴唇,夏清舒差點笑出聲。
當中道歉之後,慶大的人都知道她給她還有王麗推薦吃甲魚的事兒了。
一時間對她罵聲不斷。
她也在沒有以前那麼光彩照人了。
“不順利。”夏清舒幽幽道:“反正我來考試也只是碰碰運氣,我這種拿農具的手握畫筆肯定是不行了。”
“真的?!”
顧飛燕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隨即意識到幸災樂禍的過於明顯,馬上低下眼眸:“嫂子你別擔心了,就算考不好,大不了明年考夜校,以你的腦子一定能上夜校的。”
“嗯,是哦。”夏清舒嘴角上揚:“到時候我還要跟你叫一聲師姐?”
“不不不,你是我嫂子,我擔不起!”
得到想要的回答,顧飛燕明顯有光彩多了。
要是早知道她能透過高考預選,她說什麼也不應該把報名表偷出去扔了。
就應該讓夏清舒一起考夜校。
直接斷了她的念想。
幸好她藝考失敗上不了慶大。
要不然自己的面子哪裡擱的下?
被這種粗俗的女人踩頭,她沒辦法甘心!
“既然這樣那我先走了。”
顧飛燕陰陽怪氣道:“嫂子你也走吧,別太傷心。”
嘴上說的是關心的話,如刀子一般的眼神缺出賣了她最真實的想法。
夏清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她故意把自己的成績說的很差。
以顧飛燕的嫉妒心,如果知道她考的不錯的話,還不知道要用什麼方式動手腳搞破壞呢。
這種人不得不防。
正要離開,迎面走來了一個瞿榮軒。
今天他換上了一身短袖衫,搭配西裝長褲,看起來清清爽爽。
“這次的考題如何?難不難?”他問。
“還湊合吧。”夏清舒回憶道:“只是色彩給的靜物有很多鏡面,不是很好處理。”
男人的表情凝重了很多。
鏡面確實不好畫。
他擔心沒經過太多專業訓練的夏清舒會畫的很不好。
“別擔心,你自己畫不好,大家一樣都畫不好,咱們爭取在設計方面多提提分,錄取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他安慰道。
夏清舒笑而不語。
怎麼一個兩個都對她這麼沒信心啊?
“對了,我過來是想跟你說件事。”
瞿榮軒從口袋裡掏出三張票:“馬上要期末了,何鳳教授要帶著設計班去佟村寫生,我把你的名字也報了上去,這是來回的車票跟入隊的證明,你明天早上六點鐘跟著大部隊一起去。”
別看他說的這麼輕鬆,想要讓她這種編外人員跟著大學生學習,肯定費了不少力氣。
“謝謝。”夏清舒不好意思道:“你這麼費心,我——”
“說這麼見外的話幹什麼?”
他馬上打斷她:“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還一輩子的恩情都不夠,放在古代,我都可以以身相許了。”
忽然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瞿榮軒臉一紅,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頭。
現在說這些,還為時尚早。
把人家嚇著了怎麼辦?
“我開玩笑的,你別往心裡去……”
“嗐,沒事兒……”
夏清舒找了個藉口離開。
她倒是希望他在說笑,如果是真的,這事兒沒法收場。
且不論她喜不喜歡他,兩個人的身份上來說,差距太大。
……
回到家,喬弘琛正在收拾行李。
“我要去佟村幾天。”他低著頭說:“你在家跟媽有什麼困難打電話給佟村大隊聯絡我。”
他也要去佟村?
夏清舒下意識的摸了摸口袋裡的車票。
竟然會這麼巧?
“你說你,清清才有時間裡你又要出去。”
趙桂美迎上來:“我今天給你做了燉豬蹄,來嚐嚐!”
“媽……”夏清舒一愣:“我也要去佟村。”
“你也要去?”
喬弘琛蹙眉:“我們這次是去佟村支援培訓赤腳醫生,你跟著幹什麼?搗亂?”
不是他故意針對她。
實在是這種事發生過很多次,每次他外出公務的時候,她都想跟著一起去。
鬧的所有人苦不堪言。
“有話不會好好說?”
趙桂美急了:“清清想去就去唄,又不耽誤你們什麼事兒,咱們家在佟村也有親戚——”
“媽,就是因為你一直慣著她,她才這麼不懂事。”喬弘琛的眼裡翻湧著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