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夏清舒指使的(1 / 1)
“為什麼不可能?”
夏清舒不甘示弱:“還是說在你心裡顧醫生做不出來這種事?你別忘了,她當時差點害了我們的孩子——”
“嫂子,原來你還因為這件事恨著我……”
顧飛燕突然打斷她,哭著說:“可我已經解釋過無數次了,那是意外!而且我也道歉了……你怎麼能,怎麼能讓男人對我……”
“要不是大家發現的早,我的清白早就沒了!”
說罷,伏在校醫院張主任的肩頭嚎啕大哭。
“夏清舒,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解釋?”
領隊瞪著她說:“要不是看你是個好苗子,也不會帶你過來,早知道你的心眼這麼黑,說什麼也不帶你!”
“你馬上給顧醫生道歉!”
他伸手過來拉她,被她直接躲開。
“領隊,這些都是佟大川一面之詞。”
瞿榮軒開口:“在沒調查清楚之前,我們還是別輕舉妄動胡亂下結論,以免造成不好的影響。”
他不信夏清舒會幹這麼不講理的事情。
她的為人處事他都看在眼裡。
“真相都這麼明顯了,你還包庇她什麼?”
“這不是包庇。”瞿榮軒的眼神穿過人群鎖定在喬弘琛身上:“是為了防止有人栽贓陷害!”
一片譁然。
事情陷入了僵局。
沒有任何人證物證可以證明她去找了佟大川,同樣也沒有證據證明她沒去。
爭吵聲中,顧飛燕緩緩抬頭。
露出自己哭紅的眼睛,悽慘可憐:“我就知道,我要是被欺負的話,沒有人替我做主……”
“誰說的?我秦躍剛替你做主!”
聽到這個名字,夏清舒渾身一震。
原來,領隊就是秦躍剛?
上輩子她只聽說顧飛燕有一個非常瘋狂的追求物件,明知道她結婚了,還要繼續追。
與喬弘琛爭風吃醋,大打出手。
最後因為追求失敗跳樓自殺,還說什麼只有這樣才能讓顧飛燕永遠記住他。
是個看似痴情但腦子不太正常的男人。
她只知道跟他叫領隊,才知道他是秦躍剛。
夏清舒預感很不妙。
以他對顧飛燕的“忠貞”,這可是表現的好機會。
不出她所料,秦躍剛氣勢洶洶的走過來,抓住她手腕:“你跟我一起去公安局!你犯了這麼大的錯誤還想全身而退?”
“領隊,你冷靜點——”
“滾蛋!”
過來勸阻的瞿榮軒被一把推開。
上頭的秦躍剛兩眼放光:“今天誰說話都不好使,我要讓她進去好好反省反省!”
以前看到顧醫生一直在喬教授身邊轉悠他就難受。
如今倒是可以讓她看看,誰才是真正能幫她的男人。
“躍剛你冷靜……”
顧飛燕纏上來:“咱們要講道理,畢竟嫂子她……我們抓到證據,不如各退一步好了。”
“顧醫生,你的意思是?”
“我可沒有讓你懲罰嫂子的意思,你不要瞎想!”顧飛燕連連擺手。
“對啊,懲罰!”
經她的“提醒”,趙悅剛恍然大悟。
沒錯,哪有人做錯事只道歉的?
他今天非要扒了夏清舒一層皮!
“顧醫生你是受害者,你說要怎麼懲罰她。”
”那就……“
顧飛燕眼睛一轉,來了想法。
本來她是打算讓夏清舒進公安局待幾天的。
眼下這些人不好騙,做的太過分反倒讓人懷疑。
不如改成別的好了。
反正都能實現她的目的。
“我看你們美院有這麼多姑娘。”她說:“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還有這種事情發生,不如……不如就把罪魁禍首從美院踢出去就好。”
“不過這一切都是為了妹妹們好,如果為難的話就算了……”
說著,她用自己眼淚汪汪的眼盯著秦躍剛。
動用美人計,她就不相信不成功!
被這小眼神一看,他骨頭都酥了。
“怎麼能算了?!”
他義正言辭道:“美術學院的事兒是大事兒,再說了,我們不可能要一個疑似有前科的人當學生!”
“而且,我記得你好像報了這屆藝考……”
秦躍剛一頓:“這樣吧,介於你的表現,我決定取消你五年內的考試資格,今年的成績一樣作廢!”
本來還沉得住氣的夏清舒瞬間急了。
他憑什麼說的這麼輕巧?
想取消就取消?
“秦躍剛,慶大不是你家。”她強忍憤怒:“就算要取消我的成績也要學校領導們審議決定,不是你一個人說的算的!”
“那我就是說的算。”
男人一臉不屑:“你不會以為你的成績真的到了可以讓學校領導惋惜的程度吧?我告訴你,像你這種水平的人,慶大根本不會收!”
他可聽說了,她根本沒有學習過美術。
這次過來藝考不過是沾了瞿榮軒的光。
取消這種自我感覺良好的學生的成績與考試資格,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在乎。
她還敢在他面前橫,未免太瞧得起自己。
“我說的算就是說的算,不信你問瞿顧問。”
夏清舒難以置信的轉過身,看到瞿榮軒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樣吧,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嘚瑟起來的秦躍剛走到喬弘琛身邊,諂媚道:“喬醫生,夏清舒是你的愛人,按理說慶大都會優待教授家屬,這個懲罰你看合適還是不合適?如果不合適的話,我馬上撤銷。”
現在只需要喬弘琛一句話。
他說不合適,她的成績就可以保留,還能繼續走藝考路。
但如果他說合適……
夏清舒的眼睛死死盯著喬弘琛。
她祈禱他能拉她一次。
就一次!
都是高考過的人,知道這一次機會對於她來說多重要!
“不必了。”
喬弘琛開口:“就這樣,給她一點適當的教訓比較好。”
適當的……教訓?
在他心裡,這只不過是適當的教訓嗎?
還是說她為了考試所做的準備,在他眼裡不過是兒戲?
“喬弘琛!”
夏清舒壓制不住怒火,衝上前拽住他的衣領質問:“你憑什麼……你憑什麼三言兩語就想毀掉我的一切?”
男人的嘴角輕微顫動。
他的眼中寫滿了冷漠:“你不也是三言兩語就要毀掉顧醫生的清白?只是五年,就算再給你五年時間,你也不會透過慶大美院的藝考。”
“只是給你一點小小的教訓,你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