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她流了好多血(1 / 1)
夏清舒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倒也不是因為這麼點東西就感動了。
沒想到喬弘琛竟然還能關心她一下。
“還是託李科長帶回來的。”趙桂美喜氣洋洋:“快嘗一口,吃了明天考試考狀元!”
芸豆糕的香氣一直往鼻子裡竄。
正好她這幾天饞甜食。
差點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吃了一塊芸豆糕,一塊棗泥酥,還有一半的芝麻烤餅,夏清舒滿足的眯起眼睛。
“好吃吧?”
“好吃。”
這家糕餅店還是她記憶力的味道。
趙桂美撿出幾塊糕餅放在外面,隨後把剩下的全部包起來。
“這些留著你明天吃。”她說:“你等我一會,我去把這些糕點放到李科長家的冰箱裡存著。”
現在冰箱太貴了,很多家庭都不捨得買。
李南為了王麗能存母乳,特地花了好幾百買回來一個冰箱。
吃完了糕點,夏清舒去洗手間洗漱。
剛落腳,小肚子突然一抽一抽的疼。
疼的她整個人都蜷縮起來。
比她任何一次肚子疼都要難受。
“巧巧……巧巧……!”
夏清舒捂著肚子,全身冒冷汗。
心裡愈發惶恐。
小肚子痛,對於一個孕婦而言絕對不是什麼好兆頭。
“媽媽?媽媽你怎麼了……”
巧巧邁著小細腿跑到衛生間,看到一地的鮮血,直接嚇懵了。
“血!好多血!!”
夏清舒低頭一看,才注意到自己的褲子已經被鮮血潤溼。
衛生間瓷磚上全都是一縷一縷的血跡。
遭了……
“別怕,媽媽沒事……”
夏清舒撐著牆試圖站起來。
可她實在是太痛了,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起到一半直接栽倒在地上。
……
夏清舒是被哭聲吵醒的。
張開眼,只看到了她婆婆。
“你醒了?”
趙桂美哽咽道:“別想太多了,好好休息啊,什麼都不要往心裡去。”
“媽……”
一開口,嗓子啞的不行。
明明自己沒什麼病,身體非常健康,為什麼好像生了一場大病似的。
從鬼門關裡走了一遭嗎?
“媽,我好像流了很多血。”
她虛弱道:“孩子,孩子還在對不對?”
“孩子……媽對不起你!”
趙桂美忽然要跪。
夏清舒起身要攔住她,但稍微一動彈肚子就疼的不行。
“媽,你起來!”她著急道。
“不,我不起來!”趙桂美哭慘了:“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就不會流產……我該死!是我該死!”
流……流產?
她流產了嗎?
是啊,流了這麼多的血,就算再強壯的孩子也保不住……
可為什麼失去孩子的厄運還是降臨在她身上?
憑什麼!
“媽,是我身體不好。”她下意識安慰:“不是因為你,你別自責了。這個孩子胎相本來就弱,保不住也是我自己的問題。”
“不……不!”
趙桂美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是我給你吃了糕點,裡面……裡面有藥!我該死!我真該死!”
有藥?
夏清舒瞪大眼睛。
可是糕點,是喬弘琛託李南帶回來的!
李家跟她無冤無仇,沒有必要在糕點裡下墮胎藥。
那……
是喬弘琛?!
一想到這個可能,夏清舒完全無法接受。
無論那男人怎麼對她有偏見,她至始至終覺得他是個有底線的正人君子。
可他竟然敢下藥害自己的孩子?
也許不是他……
不,她已經沒辦法信任他。
他那麼恨她“對付”顧飛燕,想用墮胎藥逼她打胎完全有可能!
“媽,藥不是你下的。”她努力平復心情:“你快起來吧,這個真的不怪你……”
“可這些糕點是……”
趙桂美頓住,隨即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
這糕點到底是誰給的,所有人心知肚明,她也不例外。
能教出這麼心狠手辣的孩子,是她一生的失敗!
忽然,房間門被推開。
喬弘琛還穿著一身沾了汙漬的醫生服,脖子上掛著聽診器,一臉匆忙。
“孩子出事了?”他皺眉。
“孩子出事,不是在你意料之中?”夏清舒絕望的閉上眼睛:“我真沒想到,你為了跟顧飛燕在一起,用這麼可怕的手段……有沒有想過,這也是你的孩子!”
“你在說什麼?”
喬弘琛感覺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失去孩子,他也很痛心。
為什麼她要說他才是罪魁禍首?
“那你在裝什麼?!”
剋制不住,夏清舒嚎啕大哭:“糕點是不是你給的?裡面摻了墮胎藥!這就是你送我的禮物,喬弘琛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糕點裡面有藥?
他怎麼不知道?
渾身僵住的喬弘琛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畢竟,糕點確實是他買回來的。
也是他拜託李南帶回大院的。
因為媽在耳邊唸叨了很多次她想吃。
裡面怎麼可能會有墮胎藥?!
”不可能。”喬弘琛正色道:“我不可能會下藥害你跟孩子!”
“呵。”
夏清舒已經懶得聽他解釋:“真正的兇手怎麼可能承認是自己下手?你又是一個好面子的人,更不可能承認不是嗎?”
“反正孩子已經沒了,你的目的達到了,該高興。”她嘲諷道:“所以不需要在我面前一直假惺惺,我只會感覺到噁心!”
她真的,再也不想看到喬弘琛這張徒有虛名的臉!
上輩子,他間接害死了巧巧。
這輩子,他直接害死了這個未出世的孩子!
她真的不應該跟他接觸太多。
從嫁給喬弘琛後的每一天,全都是不幸!
“夏清舒,你冷靜……”
“你讓我怎麼冷靜?!”
她泣不成聲:“我明天就要去高考了!你今天晚上害我流產,不是故意的是什麼?讓我沒了孩子,還想讓我考試落榜!”
“我怎麼以前沒看出來你的心這麼髒……我怎麼就非要死皮賴臉嫁給你!”
他做的太過分,太絕,比直接殺了她都痛苦!
喬弘琛的嘴緊緊抿著。
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現在所有的證據全部指向是他做的。
“我想好了。”
夏清舒小臉慘白:“我要去高考,高考結束之後,我們兩個立刻離婚。既然你已經等不到孩子出生了,那我放你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