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紅手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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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不僅僅心眼壞,還想要訛錢!”秦躍剛打抱不平:“飛燕遇上你家人倒了八輩子血黴!”

被搶白一通,素華傻眼了。

她嘴笨,遇上口齒伶俐的人經常腦子轉不過來。

連帶著嘴也說不出。

只能回過頭用眼神求助夏清舒。

“你不是說你有證據嗎?”

夏清舒提醒道:“事已至此,完全可以把證據拿出來了。”

“哦,對!”

素華一拍腦袋。

大川沒有那麼傻,他害怕自己打白工,所以直接提出來必須立字據按手印。

顧飛燕欣然同意。

按了手印的紙還在她手裡攥著呢!

她把紙張掏了出來,展開。

“這就是你給我們家打的欠條,自己看看!”

她急道:“還說我冤枉你了?”

顧飛燕神情放鬆。

其實她早有準備。

“不要拿出這種東西栽贓嫁禍我。”她應付起來遊刃有餘:“你看,這上面寫的究竟是什麼?可跟欠款沒關係。”

“我看看!”

王麗把紙條搶了過去。

“哎呦,這不是醫書教材上寫的東西嗎?”她嘟囔道:“這怎麼可能是借條?”

“麗姐,還是你公道。”

顧飛燕嘲笑道:“我看啊,是這兩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到了我的字,然後想出來怎麼一個可怕的招數,現在我腹背受敵,真的很需要你幫幫我。”

素華呆在原地。

這上面的字不是借條?怎麼可能?

怪就怪,她跟她家那口子都不識幾個字!

只要看到有數字就當做是錢。

原來整個假條都是假的!

連續的打擊讓素華瞬間蒼老了好幾歲。

她捂著肚子,臉上蒼白一片。

“我就說,飛燕是不可能幹這麼缺德事情的。都是你們在陷害!”秦躍剛第一個跳出來維護。

看來這些人屬於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那種人。

夏清舒瞭然。

尤其是這個秦躍剛。

他當初隨意剝奪她的藝考成績的時候,她就下定決心要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現在只不過是開胃小菜!

“有些話沒有必要說的太假絕對。”

夏清舒接過紙條說:“這上面的字跡,一看就知道是顧醫生的筆跡,這是她自己寫的。”

“對啊,身為一個醫生抄一抄醫書能怎麼樣?”秦躍剛死皮賴臉道:“光是有這麼一張紙你就想陷害她?未免太小看我了!”

聽到這話,她只覺得太諷刺。

在佟村的時候,甚至連紙張都沒有,秦躍剛還不是聽了一句話就斷定是她指使的?

這麼雙標,她必須要讓他付出一點代價。

“是,但這張紙不是關鍵。”夏清舒說:“上面的紅色手印才是。”

“你們想,如果是純粹學習或者是連字寫出來的紙條,上面應該不會有任何紅色手印。”

夏清舒繼續說:“但是這張有,不僅僅有,還是顧醫生自己的指紋。”

“試想一下,如果有人能夠偷偷的進門偷東西的話,為什麼會這麼巧的偷走一張帶手印的紙?”夏清舒冷笑:“就算這個人再有本事,也不會在神不知鬼不覺期間,讓顧醫生自己按手印吧?”

所以,她其實就是故意的。

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實際上漏洞百出。

本來已經在悠閒喝茶的顧飛燕臉煞白煞白。

她也意識到自己犯了個多大的錯誤!

“你,你在胡說什麼?”她支支吾吾道:“手印只要自己印上去不就行了?這麼簡單的造假又有什麼可說的?”

“顧醫生,你是不是不知道,現在的公安局已經可以比對指紋了?”夏清舒挑眉:“每個人的指紋長的都不一樣,只要用心對比的話,一定能找到它的主人是誰。”

“你根本跑不了。”

顧飛燕都要嚇死了。

整個人慌得不行。

主要是證據太多了,她竟然能毫無防備的留下自己的紅手印!

“我……我還是不懂你在說什麼。”她哭著說:“嫂子,你以前對我那麼好,為什麼現在只想要害我?我真的對你很失望……”

“既然你不承認,那就公安局見面吧。”夏清舒催促道:“你放心,你在裡面可以說的話比現在要多的多。”

“什麼?你什麼意思?!”

顧飛燕真的要瘋了。

按照夏清舒的意思是,找公安局報案了?

“就是字面意思。”

早在來的路上,她已經帶著素華去報案了。

雖然證據有點單薄,但能夠證明顧飛燕確實是來過。

只要調查,一定能調查出真相。

“顧醫生,我們兩個一起去!”素華蠟黃的臉擠出一絲笑容。

“不,我不去……我真不去!”

無論顧飛燕怎麼掙扎,完全掙脫不開。

畢竟素華現在有宮外孕,如果運動劇烈的話直接破碎,她是有生命危險的。

誰都不敢上前做傻事。

顧飛燕走了,夏清舒才轉過頭面對喬弘琛。

說來也奇怪,這人竟然一聲不吭。

面對心愛的顧飛燕顧醫生被她“陷害”,完全沒有跑出來維護的意思。

這人是不是有點離譜了?

“你在想什麼?”夏清舒問:“我覺得你好像有點奇怪。”

“怎麼……”

喬弘琛還沒有從衝擊中緩過神來。

看到夏清舒的第一反應是覺得她很親。

是的,就是很親。

也許這個世界,只有她是完全可以信任的人。

不像顧飛燕,能做的那麼出格。

“我覺得你不應該來的。”他說:“你不是說不想見我了嗎?”

“對啊,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的話,我是不會來了的。”她說:“我來了也不是因為你。”

呵,這是她的風格。

自從她跟他離婚之後,說這種話的次數是越來越多了,搞的他都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心應該是無所謂的不是嗎?

為什麼會覺得那麼痛苦?

喬弘琛冷笑一聲笑的是他自己。

“孩子的事情我搞清楚了。”他說:“是顧飛燕下的墮胎藥,不是我,這件事跟我真的沒關係。”

無論她怎麼怨恨他,也不應該把這件事賴在他身上。

“你說什麼?”

夏清舒眉頭緊鎖。

孩子是顧飛燕弄掉的?

可,那些糕點不是他親自買回來的?

“是,我聽到她跟顧立強說的話,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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