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讓夏清舒混不下去(1 / 1)
“顧醫生需要恢復一個星期。”
喬弘琛冷漠的聲音傳來:“這一個星期,你做她的專屬護工。”
“抱歉,我不懂你的意思。”
讓她當她的護工?她又不欠她的!
“夏清舒,我這是為了你好。”
男人冷笑道:“如果你認罪態度良好,再加上有做護工的記錄,很有可能少判幾年。”
夏清舒:“……”
好,很好,他已經把她當罪犯對待了。
“還有,巧巧現在歸我看管。”他說:“我不希望她跟你待太久,以免被你影響。”
他還要搶孩子?!
知道自己是清白的夏清舒必不可能讓步。
她怕自己鬆手,巧巧再也回不來。
“我還要解釋多少次?我根本沒碰到過顧飛燕!”夏青舒伸手護住巧巧:“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你根本不可能照顧好她。”
“夏清舒,你能不能不要太自私!”
喬弘琛慍怒:“現在把你跟她分開是對她好。如果她一直依賴你,到時候你要在監獄裡帶孩子?”
他的女兒清清白白,憑什麼受這麼大的苦?
男人的力氣極大,只要下定心思要奪,她不可能掙得過。
“媽媽!我要媽媽嗚哇——”
似乎是感覺到了要與媽媽分開的危機,巧巧大哭起來。
喬弘琛依舊不為所動。
把孩子從夏清舒懷中硬生生分離。
“你聽到沒有,她要媽媽!”
打不過,搶不了,氣的她用指尖去掐男人身上結實的皮肉,祈禱他會因為吃痛而鬆手。
顯然這點痛覺對於喬弘琛而言只不過是毛毛雨。
“別鬧了。”
他隱忍道:“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根本不需要照顧顧飛燕。我還是你男人,所以你犯的錯……我替你承擔。”
她都聽到了什麼?
好一番道貌岸然的話!
以前“犯錯”的時候,她怎麼沒見他有如此責任心?
這一次當事人換成顧飛燕,他就願意照顧人家一輩子了?
“我再說一次,人不是我害的。”夏清舒咬牙切齒:“你願意照顧她一輩子,別打我的旗號!”
到時候他跟顧飛燕成就一段佳話,她卻成了這對璧人後面唯一的惡人。
這樣的“美名”她可承受不起!
喬弘琛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
他掰開夏清舒拽著他的手。
“好好照顧她。”他說:“如果照顧不好,我不會讓你見巧巧。”
“喬弘琛!你的良心呢!!!”
打不過,追不上,夏清舒頹喪跌坐在病房裡。
走廊裡傳出雜亂的腳步聲。
放著顧飛燕的病床被推了進來。
她被轉移到病房裡。
醫生看到坐在地上,臉上灰白一片毫無生機的夏清舒嚇了一跳。
如果不是看到她還在喘氣,一定會以為這裡出現了個死人。
“你是她家屬?”
他說:“現在我們已經做好了清創手術,你到時候注意一點,不要讓她接觸刺激性食物。還有病人的心理問題也要多注意。”
夏清舒:“……”
愛咋地咋地,她是喬弘琛的心頭寶,又不是她的。
很快,病房裡只剩下她們兩個人。
“你誣陷我弄瞎你的眼。”
注意到顧飛燕醒了,她質問:“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瞎了……我瞎了!”
頭上纏了厚厚一層紗布的顧飛燕嚎叫道:“呵,我瞎了啊,怎麼可能會讓你好過?我死了,你就是我拉的墊背!”
看來她猜的不錯。
從頭到尾都是一場構陷。
“你是算計我,把自己算計進去了?”
夏清舒雲淡風輕:“憑你一句話,我不可能被抓進去。反倒是你,眼睛永遠都看不見了。值得嗎?”
“那你的名聲也完了!所有人都會以為你是罪犯!你以為你在慶大還能混的下去?”顧飛燕冷笑:“堂堂一個狀元呢!真丟人!”
她始終對她高考狀元的身份懷恨在心。
不惜用一切代價給她潑髒水。
事已至此,她已經沒有什麼跟她能聊的了。
病房門被推開。
來人竟然是瞿榮軒。
“……我聽到訊息就來了。”
他說:“來看看你。”
自從上次他告白被她婉拒之後,兩個人再沒有正式碰過面。
“虧你有心。”夏清舒擠出一絲笑容:“不管怎麼說,謝謝你。”
話音剛落,房門再次被推開。
這次出現在門口的人是秦躍剛。
他滿身滿眼都是遮不住的戾氣!
夏清舒下意識站起身。
“真讓我好找。”
秦躍剛面目猙獰:“你把飛燕害慘了!還想活?!”
說著,他從褲口袋裡抽出一把十幾釐米長開了刃的匕首!
“快跑!”
瞿榮軒想都沒想,直接擋在秦躍剛面前。
他知道,如果放任對方過去,今天夏清舒一定會死在這裡。
“還想跑?一個都跑不掉!”
殺紅眼的秦躍剛毫無理智,他守在門口,與瞿榮軒纏鬥起來。
夏清舒只慌了一瞬。
眼下這種情況,她不可能逃的出去,想辦法收拾了他還有一線生機!
她的手腕被顧飛燕拽住。
“有人來替我解決你了。”她冷笑道:“今天我就要看你死在我面前!”
夏清舒反手一巴掌扇在顧飛燕臉上。
“我可沒心情陪你過家家!”
她把吊瓶扯下來在地上砸碎,反手握住。
簡陋是簡陋了一點,當武器未嘗不可!
匕首的寒光從眼前閃過。
噗呲,噗呲……
瞿榮軒的衣裳瞬間被染紅。
“不……”
一切發生的太快。
看到瞿榮軒倒下的那一刻,夏清舒什麼都顧不得了。
她直接衝過去,把碎玻璃瓶直直的刺進秦躍剛脆弱的喉嚨裡!
玻璃扎進秦躍剛的氣管。
男人瞬間憋紅臉。
他扔掉匕首,雙手放在脖猛扣,試圖把玻璃片摳出來。
夏清舒瞅準時機,給了秦躍剛肚子狠狠一腳把他踹倒在地。
“瞿榮軒!別睡!”
她俯身檢視他腹部正在冒血的傷口。
“你……你沒事兒就好。”男人虛弱的笑了:“這兒是醫院……死……死不了人……”
兩人被趕來的擔架抬走。
渾身是血的夏清舒失魂落魄的守在急診室外。
“誰是瞿榮軒的家屬?”
“我是!”夏清舒起身,緊張的看著大夫。
“他右手手筋斷了,可能造成一輩子殘疾,你做好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