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醜態百出的顧飛燕(1 / 1)
“不是,你幹嘛管的這麼寬?”
夏清舒不樂意了。
前幾年她想出去工作,他就死活不願意讓她去。
要麼告訴她孩子太小沒有人照顧,要麼說她沒有文化出去一定會被人笑話。
她也聽他的話,所以一直沒工作過。
現在想來,其實不是她不想去,只是她在遷就他的想法而已。
還想讓她乖乖聽話,那是不可能的!
“這麼好的機會,我不去能難受死。”
夏清舒把手裡的東西直接放在門口,抱起巧巧:“要回你自己回,我要去服裝廠。”
喬弘琛:“……”
膽子越來越大了!
“你去就去,帶孩子幹什麼?”
“你想讓我把巧巧放在家?有顧飛燕在,我可不敢。”夏清舒嗤之以鼻:“萬一她要是傷了巧巧,我後悔都來不及。”
反正有顧飛燕在的地方,她都要加倍小心。
現在她眼睛瞎了,更有作惡的理由了。
一個小孩子,再有本事也逃不過她的魔爪。
“你回來了,不先進門跟媽說一聲?”喬弘琛的聲音中明顯沾染了怒氣。
夏清舒一愣。
她記得家裡沒有這個規矩啊。
怎麼說這些?
“你跟媽說一聲不就得了,她肯定支援我現在就走。”
夏清舒催促道:“再不去可就來不及了,走吧。”
“好。”
瞿榮軒嘴角上揚。
服裝廠設計的位置,前幾天他從榮市回來之後就在談了。
如果不是他出面留著位置,可能已經招滿了人。
他就知道,她一定對這個工作很感興趣。
不過喬弘琛肯定是不滿意。
要不然也不會用那種陰沉沉的眼神看他了。
他只是稍微用了點手段他就沉不住氣了?
看來喬醫生也不像外面傳的那麼淡定。
……
慶城永春服裝廠。
比起第二服裝廠的規模,小了很多。
夏清舒跟著瞿榮軒入園。
“這裡你覺得怎麼樣?”
“還行。”她有些為難道:“就是離大院有點遠了,坐汽車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來。”
現在的汽車也不像後世一樣準時,通常都是碰運氣。
有的時候一天也見不到兩輛車。
“這個好說,到時候買一輛腳踏車,你騎著過來肯定來得及。”瞿榮軒說:“可惜我現在右手還是沒什麼知覺,不能騎腳踏車了。”
夏清舒的目光移到他不自然垂下的右手。
隨著走路產生微妙的晃動。
就好像隨意掛在手肘上一般。
她很佩服他完全不在意別人異樣的眼光,敢於穿短袖把留下可怕傷痕的右手露出來。
“會好的。”她說:“我認識專攻針灸的中醫,到時候讓他給你好好治治,一定能好的!”
“謝謝。”
瞿榮軒捏著他的右手晃了晃:“別說,沒有一隻手之後,幹什麼都困難,我現在都餓瘦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學會用左手吃飯。”
“以後……”
夏清舒鼓起勇氣道:“以後有時間我餵你吃!先扛過這一陣再說。”
“你這——讓人看見多不好。”
話已出口,瞿榮軒的臉頰蹭的一下子紅了。
就算是夫妻,也沒有餵飯吃的道理。
更何況,夏清舒只是她夢裡的老婆。
在榮市那段時間,她姐姐替他理清楚了大部分的記憶。
雖然一想到她其實是喬弘琛的老婆他還是會氣的牙根癢癢。
可他不會再口無遮攔的叫她“老婆”了。
“誰說非要去公共場合吃!”夏清舒很無語。
她是瘋了嗎?在大庭廣眾之下給他餵飯?
以現在的風氣,只要她敢喂,第二天她的名聲就會徹底臭了。
“到時候你得空在家的話,就來我家吧。”她說:“反正我婆婆在家,家裡有的是人,你過來也不會被人說三道四。”
“好嘞!”瞿榮軒高興極了。
有心上人餵飯吃,誰還能不高興?
三人一起去了廠長辦公室。
考核順利,無論是專業態度還是學歷,他都非常的滿意。
“這是給你的題目。”廠長說:“你自己設計,把衣服做出來我們看看,要是差不多的話你就能成為咱們廠的設計!好好把握!”
夏清舒拿到的題目是“布拉吉”。
其實就是大裙襬的連衣裙。
這種衣服款式在十五到三十五的女性中廣泛流行。
可惜的是,慶城做的布拉吉並不受歡迎。
市場全部讓南方服裝廠做出來的裙子佔領。
永春服裝廠要的也不是多麼標新立異的設計,他們追求的只有好看,銷量高就可以了。
想到這一點,夏清舒立刻確定了自己的設計方向。
“瞿顧問,我想等一會兒直接去布行看看。”她說:“要是有合適的布直接扯幾米回來,做裙子。”
“你這麼快就有自己的想法了?我就知道你很聰明!”他看起來比她還要高興。
在市場上挑挑揀揀,最終選擇了一款小碎花布料。
這款布雖然印的是小碎花,不過看起來非常的雅緻,完全沒有俗氣的感覺。
做成裙子也會很好看的。
回到家,夏清舒立刻投入到做裙子中。
從設計,定稿,再到做出成品,她整整熬了兩天,每天只能睡三個小時。
做好之後,夏清舒迫不及待的把裙子穿在身上。
“媽,你看好不好看?”她一邊轉圈一邊問。
“好看!你穿啥都可好看呢!”婆婆看的目不轉睛。
這可不是她在奉承。
在她心裡,自己媳婦就是好看,無論穿什麼都好看!
如今穿上這身裙子更像天仙一樣了。
“那就好。”夏清舒也對鏡子裡的自己非常滿意。
她脫下衣服搭在縫紉機上。
“媽,我出去一小會兒接熨斗,你看著點巧巧。”
“好嘞。”
夏清舒走了。
隱秘在單人間角落的顧飛燕偷偷摸摸冒了出來。
如果她沒聽錯,這條裙子對夏清舒而言好像很重要。
現在,趙桂美已經抱著巧巧去次臥玩了。
完全沒注意到她進來。
顧飛燕摸索著,找到了放在縫紉機上的剪刀。
她挑起裙子,直接用剪刀在上面狠狠的劃。
“夏清舒,這就是你的心血。”她一邊剪一邊冷笑:“可惜啊,你不知道我會把你的一切都毀掉嗎?”
下班回來的喬弘琛,把顧飛燕的所作所為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