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犯賤要打(1 / 1)
喬弘琛嚴格按照流程進行急救操作。
許茂君的心臟惡化程度比他當初估算的要高。
搶救完成之後,需要儘快進行手術。
雖然跟他多有過節,但專業素養讓他在治療病人的時候可以做到絕對的理智。
“他的心臟受到過很大的刺激。”
喬弘琛轉頭看向門外,問:“到底怎麼回事?”
“都是她!”
王豔豔立刻指著夏清舒道:“都是因為她我男人才這樣的!”
夏清舒轉身,再給她一巴掌。
啪!
聲音在走廊裡迴響。
“再嘴賤一個試試?”她冷冷道:“如果不是你故意去捶他的心臟,他會變成現在這樣?”
“我……”
王豔豔眼淚都出來了:“你竟然還敢打我!你已經打我三次了!”
她怎麼能這麼囂張?!
“因為你嘴太賤,我打的就是你。”夏清舒翻了個白眼。
“我……我跟你拼了!”
始終咽不下這口氣的王豔豔抬手打人。
夏清舒自然也不是哪個省油的燈。
兩個人立刻廝打起來。
“你們兩個——”
被噪音吵到的喬弘琛忍無可忍:“再這麼吵的話,馬上給我滾出去!”
“聽見沒有。”
夏清舒直接一個擒拿手把對方按在牆上。
別看她打不過五大三粗的男人,對付跟她身高差不多的男人她可不落下風。
更何況王豔豔還是一個沒有任何打架基礎的女人。
三兩招就被她治的服服帖帖。
“你們倆……”
小護士懵了。
見過在急診室外面哭的昏天黑地的,也見過打的熱火朝天的,但兩個女人一個控制住另一個的,真沒見過。
搞的她都不好意思開口了。
“你們兩個誰是許茂君同志的家屬?馬上幫他繳住院費,急診費,還有後續費用。”
兩個字,要錢。
這個年代各種保險還沒完善,普通人更沒有醫保報銷這種說法。
哪怕許茂君是慶大的老師,也不會有多少優惠。
所以,這次住院恐怕要花不少錢。
“你怎麼不搶著答應了?”夏清舒故意問。
按理說,有在大庭廣眾之下承認自己是許茂君的家屬,對王豔豔來說絕對不虧。
王豔豔心虛不敢抬頭看。
“我——我們兩個已經離婚了。”她梗著脖子說:“按潮流的說法,那我們就是兩個互相獨立的個體,為什麼要我掏錢?”
說一千道一萬,她根本拿不出幾個子。
以前跟許茂君在一起的時候,她就養成了大手大腳的習慣。
離婚之後,工資少了很多。
偏偏她又捨不得過苦日子,即使工資還可以,她還是會花的一點都不剩。
如若不然,她也不會想跟他再婚。
夏清舒嘲笑:“這時候就知道自己離婚了?你是一點虧都不肯吃啊。”
再“真摯”的感情,放在錢面前,也要被好好掂量掂量。
見兩個人都不鬆口,小護士急了。
“你們必須要交費!”她催促:“要不然的話,急救結束後所有的藥都必須停掉!”
這錢,夏清舒也給不起。
估摸著也要有大幾百塊了。
不過她有別的辦法。
“我跟你過去。”她說。
來到繳費視窗,她沒有選擇交錢,而是選擇打電話通知慶戲的領導。
作為慶戲的骨幹教師,學校派人過來拿錢幫他墊付很正常。
聽了她的描述,慶戲果然表示會馬上帶錢過來付款。
“沒想到還真讓你要來了。”
小護士感嘆:“竟然還有這招。”
“如果以後許同志問起來這件事,你就如實告訴她是我這麼幹的。”夏清舒囑咐道。
不然,很有可能又被王豔豔冒名頂替邀功。
她不喜歡。
一直等到急救結束,許茂君有驚無險的被搶救回來,夏清舒才敢回家。
出了急診室,喬弘琛下意識尋找夏清舒的身影。
他有很多話想要問她。
結果找了一圈,她的人影都見不到。
“夏清舒人呢?”他問。
王豔豔只是看了一眼喬弘琛露在口罩之外的眼睛,頓時心花怒放。
“她回家了。”她扭捏道:“喬醫生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儘管可以來找我。”
喬弘琛默默的看了她一眼,立刻收回自己的眼神。
他害怕自己再多看一眼,這位恐怕會流出口水。
“具體事情護士會告訴你。”他說:“我先回去了。”
夏清舒竟然回家了,這是她沒想到的。
以她對許茂君的在意程度,怎麼會不親眼看到他醒過來再走?
一想到夾在巧克力的信與戒指,他的心裡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今天看到她守在許茂君身邊,為了他東跑西顛著急的情況下,他更是難以形容心中的感覺。
澀中帶著苦。
這夜,喬弘琛依舊沒有選擇回家。
深夜十一點,他的辦公室門被敲響。
他立刻帶上聽診器。
這個時候過來的,一般都是急診,需要做好完全準備。
然而,進來的人不是同事,而是王豔豔。
即使是對病人與病人家屬永遠以禮相待的喬弘琛,看到王豔豔后也頭疼。
這人胡攪蠻纏有一手。
“你來幹什麼?”他問:“是許老師的情況不好了嗎?”
“不,他挺好的。”
王豔豔笑道:“因為喬醫生的妙手,他的情況好很多啦!”
喬弘琛瞪了她一眼。
既然好很多,幹什麼要來打擾他?
難道不清楚自己真的很招人厭?
“喬醫生,我找你是有別的事情。”
她神神秘秘道:“與夏清舒有關。”
喬弘琛挑眉。
這個話題,塔確實感興趣。
“我想跟你說來著。”她說:“今天我看到,許茂君倒地的時候,她都要急哭了,你說,她這是不是要給你戴綠帽子啊?”
喬弘琛的眉頭瞬間皺起。
她都急哭了?
不,這不像是夏清舒的作風。
她會因為這種事情急哭?
當初她掉進水塘裡,命懸一線的時候,好像都沒有急哭過。
見男人似乎不信,王豔豔繼續添油加醋。
“喬醫生,我親眼所見。”她說:“你沒看到,她對我家老許是多麼的體貼親切,我看了都自愧不如的那種。”
“我是覺得,人啊不要看她說什麼要看她做什麼,她分明就是喜歡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