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是誰不重要(1 / 1)
“你又不是聖人!”
她氣不打一處來:“跟女人在一起的時候,還能一點反應都沒有?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在村裡是要被嚼舌頭一輩子的!”
自己兒子怎麼就是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如果在村裡,別說是共處一室了,看到一對男女一起走路,都有可能被人編瞎話。
城裡又比村裡好到哪裡去?
反正她在這裡生活了一段時間,發現這些人白有城鎮戶口了,乾的那些事兒還不如農村人呢!
指望從他們嘴裡聽到什麼好話?沒門!
“媽,你怎麼不相信我?”
他蹙眉:“就算我對夏清舒沒多少感情,但是我也知道分寸,不會做任何出格的事情,這只是一次出國學習的機會,非要鬧成這樣?”
“學習?”
趙桂美問:“那好,如果白美茹不在這裡,你會不會帶清清去學習?”
喬弘琛搖了搖頭。
“不會。”
他說:“我還是那句話,她去了就是浪費機會,我可以把名額交給更需要的人。在國外我也不需要人照顧,一切有專人負責。”
在他心裡,一直認為這是需要嚴肅對待的學習提升的機會。
聽了兒子這話,趙桂美徹底懵了。
她生了個孩子,還是生了個聖人?
“你等會兒。”
她問:“那些跟著你去的男醫生,帶了誰?我就問那些已婚的,都帶了誰去?”
喬弘琛一愣。
這個……他沒注意。
仔細回想一下,說:“好像帶的人都是他們的老婆。”
“那不就得了!人家都帶老婆,你為什麼不帶?就你特別啊?”她伸出手指頭狠狠的戳了戳他的肩膀。
“那是他們意識不到這次機會的寶貴。”
喬弘琛異常認真:“這次國外的團隊擁有全世界最先進的技術,如果能夠學會,可以讓咱們國家的心臟手術上升一個巨大的臺階,我只是在能選擇的範圍內,選擇一個最適合的人過去。”
“白美茹她有學習的基礎,人也聰明刻苦,很適合做醫生。”
聽他說完了這些話,趙桂美差點崩潰。
她意識到自己已經勸不回來了。
“好,你說的你都有理由行了吧!”
她轉身離開:“你就抱著你的手術刀還有聽診器過日子吧!”
當初她就不應該催著他學習。
學成這樣,還不如不學呢!
回到病房,趙桂美倒在床上氣呼呼道:“我是沒法了!這小子翅膀真硬!”
對於婆婆勸解失敗,夏清舒早有預料。
以喬弘琛強硬的態度,她就知道,他已經鐵了心的不想讓她去。
“媽,別生氣了。”
她說:“我其實也不想去,畢竟那可是國外,我人生地不熟的,啥都不知道肯定會走丟。再說了,巧巧總不能放家裡,我根本不放心。”
“我不過去,家裡的事很多的。”
夏清舒越懂事,趙桂美越難受。
最讓她難受的,倒不是兒子的自作主張。
而是自己那麼喜歡的兒媳婦,竟然比不上他的工作?
一個活生生的人,竟然會被一個累死累活的苦工比下去?
在她看來,喬弘琛肯定是病了,而且是腦子有點問題的那種,不然不會說出這麼讓人難以接受的話。
“他為了工作,讓你受那麼多的委屈。”趙桂美眼淚在眼眶中打轉:“閨女,我是真的覺得,媽對不起你!”
要不是因為她,她現在不會過的這麼不好。
“我決定了。”
她說:“你要跟喬弘琛離婚的事兒,我不管了,你要是想要跟他離婚,我絕對不會再說一個不字兒!”
本來她並不理解為啥小兩口要鬧。
現在她懂了。
家裡那口子,老喬要是說她不如大隊裡的地,心裡只想著那塊地的話,她只想把他埋地裡跟地瓜一起種了!
憑啥啊?!
好端端的一個人,連塊地都比不了?
也別跟她說醫學是高尚的。
那種地就不高尚了?
誰要是沒了地裡長出來的莊稼,還不得馬上餓死?
越想越不能忍。
絕對不能讓清清再受這種委屈了!
坐在凳子上的夏清舒瞪大眼睛。
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婆婆竟然會同意離婚?
簡直是太陽打西邊出來啦!
她以為婆婆這輩子都不會答應呢!
“媽,你既然這麼說我就放心多了!”
她說:“只要你支援我,這個婚,我離定了!”
趙桂美:“……”
嘶,她剛剛是不是因為嘴太快了所以說錯了什麼?
離婚……對!是離婚!
自己剛剛同意讓兒媳婦離婚了?
哎吆,怎麼就一時心直口快把這些話說出來了!
而且看兒媳婦的模樣還挺高興的?
本來她心甘情願的,但是看到兒媳婦迫不及待的樣子,她立刻後悔了。
小心翼翼詢問:“清清啊你跟媽說實話,如果你真的跟弘琛離婚,是不是還回來看看他?”
夏清舒想都沒想直接搖頭。
”放心吧媽,我不會回來干擾他自己的生活。”她說:“只要離婚,我們兩個就可以當一個純粹的陌生人。”
這話可把趙桂美嚇得不輕。
離婚簡單。
自己兒子想要找到她這麼好的媳婦兒可就太難了。
但自己已經許諾過的諾言,不可能馬上反悔。
“你這麼說我就明白了。”她說:“沒事兒,時間還早著呢,以後談!”
搞了一圈,唸了一路,趙桂美累的不輕。
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夏清舒把人擺正後,輕手輕腳走出了病房。
“剛才,媽跟我說,她同意離婚。”
她找到喬弘琛,第一時間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了他:“我的意思是,能不能現在就去申請?等到你回來之後,我們兩個的申請也就批下來了。”
喬弘琛:“……”
好端端的,為什麼提離婚?
他疑惑極了。
“為什麼又要離婚?還這麼著急?”他問:“你不是已經打消這個念頭了嗎?”
對於他來說,夏清舒陪著自己去了首都,還做了那麼多照顧巧巧的事情,肯定是願意一起跟他過下去的。
要不然沒必要如此盡心盡力。
可突然她又提起來離婚。
奇怪。
“我什麼時候說打消了?”她反駁:“我一直想離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