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顧立強是學人精(1 / 1)
夏清舒發現,顧立強的人偷偷摸摸的在自己店門前晃悠。
於是她也找人去打探對面店裡的情況。
這家店屬於她後,顧家直接租下來她對面的房子,大有打擂臺的趨勢。
“老闆,你猜的不錯。”探子回來說:“跟咱們的裝修很像,東西也像,一看就是故意找的。”
果然在抄。
夏清舒不怕他抄。
做生意,在骨不在皮。
抄的再相似,東西不行,那也要一虧到底的。
“不管他們,愛抄就抄。”夏清舒說:“我倒是要看看,真到開業的時候,他還能怎麼抄。”
她準備開面館。
誰都能煮麵,所以精髓就在麵湯與小菜上。
正好都是她拿手的。
這兩樣都好說。
小菜提早做好了醃上,做一次能吃一天。
至於麵湯,有了配方誰都可以調配。
問題出在面上。
到時候客流量眾多,麵條如何供應?
做拉麵太慢,而且沒有靠譜的拉麵師傅。
如果依賴太重,對方很有可能會一直要求漲工資。
所以,麵條最好提前準備好,吃多少拿多少。
夏清舒一下子想到了後世的鮮麵條。
小店裡都有的,有細面粗麵,寬面,誰要吃什麼現場煮出來就好。
壓面機,磨坊有。
小型的,只能供應居民們的日常飲食,不可能接大批次商單。
一合計,她才意識到,這麼大的市場竟然沒有人意識到?
可惜。
可她沒經歷去辦一個麵條加工廠了。
本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夏清舒直接去找了瞿英卓。
沒有上輩子那些爛事兒,她活的非常自在,飯店生意極好。
“讓我瞧瞧!”瞿英卓熱情迎接:“在國外有沒有玩好玩的?吃好吃的?”
“好吃的吃了不少,好玩的沒有。”夏清舒說:“我這次來是想跟你商量一點事情的。”
她帶她進了包間。
“說吧,這裡沒外人。”她說:“有啥我能幫忙的,我肯定幫!”
夏清舒輕笑。
也算是幫忙吧。
“我準備開一家麵館,就在幼兒園旁邊。”她說。
“你是想問我開店經驗?”
她認真道:“這個你放心,姐別的經驗沒有,搗鼓飯店是專業的,你等我有時間,抽空給你看看。”
夏清舒一拍大腿。
“不是,這個不關鍵。”她說:“我琢磨,要是開面館的話,麵條自己做肯定來不及,想著要是有個麵條加工廠就好了,能夠直接進貨。”
說到這裡,她停頓下來。
希望瞿英卓可以自己領悟。
顯然,聰明人都能一點即通。
“你是想開個廠?!”她悟了:“別見外,用錢就說!姐有錢!”
猜對了,但是沒有完全對……
夏清舒哭笑不得。
“姐,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開?我現在事情太多,根本走不開。”她說:“但是你不一樣,有錢,有人,還懂行。”
之所以沒有找別人來找到她,就是看中這一點。
她很懂。
在飯店業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知道什麼是顧客喜歡的,什麼不是。
瞿英卓恍然大悟。
稍微盤算一下,她發現這個市場確實空缺極大。
就連自家用的麵條都是磨坊做出來的。
以後麵館要是多起來,絕對不夠用。
賺錢!肯定賺錢!
“這麼好的點子,你告訴我會不會……”
瞿英卓很不好意思。
辦一家麵條加工廠不難。
賺錢回本更是容易。
尤其是在市場空缺如此大的情況下。
妥妥的肥差。
夏清舒竟然毫無防備的告訴了她。
這是財神吧?
“姐,不是你我不放心。”她說:“再說了,有錢為什麼要讓外人賺?咱們是自己人,有錢賺不是很好嗎?”
“也對。”
越想越覺得這個點子極好。
她恨不得下午就去看廠房選址,把裝置買了,開始製作。
以她的眼光,慶城是絕對要發展的。
飯館又是最容易上手的館子。
現在需求不多很正常。
不能急。
要把眼光放長遠。
本錢收回來可能只需要幾個大訂單或者穩定的幾個大客戶就可以了。
“那你總應該跟我要點好處。”她說:“不然我不好意思。”
“好處,我自然是想要了。”
夏清舒微笑:“以後只要我來進麵條,你都要給我成本價,這個要求你看如何?”
瞿英卓嘴唇微顫。
她本以為她至少要分紅或者股份。
想不到要的竟然這麼少。
對於一個發展起來的廠子,她拿走的麵條屬實不算什麼。
別說成本價了,就算不收錢也沒關係。
”我看不妥。”她說:“這樣,每個月我給你五千斤麵條的額度,你白拿,超過五千斤之後我再要錢。”
“這麼多?”
“不多。”她說:“你要是不收,我跟你過不去!”
夏清舒只能笑納。
五千斤溼麵條,她的小餐館一個月可能根本用不完。
這樣一來,自己的成本大大降低。
既然人家已經給了,她沒有不要的道理。
再掰扯,顯得她不懂人情世故。
只是做個麵館,竟然如此順利。
夏清舒感慨萬千。
她回到門頭房繼續監工。
趙桂美抱著巧巧急匆匆跑過來。
“你快回去吧!我聽到訊息,弘琛要回來了!”
喬弘琛要回來?
夏清舒掐指一算。
果然,到了該回來的日子了。
她都知道這個訊息,顧飛燕肯定也知道。
等不及要看看修羅場了。
“我現在就回去。”夏清舒收拾好東西,跟著婆婆離開。
跟她回來的時候一樣,大巴把人拉到大院門口。
很快,一輛大巴車駛來。
車門開啟,售票員下車。
緊接著,喬弘琛一步一步走下。
他的腿雖然行走沒有那麼流暢,但是至少可以自主行走拋棄了柺杖。
看出來復健的時候下了不少功夫。
跟在他後面的是白美茹。
她可比去的時候糙多了。
頭髮毛躁,眼睛連神采都沒有。
甚至可以用可憐來形容。
“弘琛!”
“弘琛哥!”
兩個喊聲重疊在一起。
果然,顧飛燕來了。
她穿著一身白衣,手捧鮮花,淚眼朦朧。
“弘琛哥,我還以為我永遠都看不到你了。”她說:“你看,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