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保護好她(1 / 1)
有了這個正當理由,夏清舒更可以大張旗鼓的去找趙雲飛了。
當然,她依舊沒有告訴喬弘琛真實的意義。
三天兩頭去一次,一開始他還能接受,去的多了之後心裡彆扭起來。
“就算是找大夫,你也不能天天去吧?”沒忍住,喬弘琛有些憋屈的問。
“我……我這不是著急嗎?”
夏清舒仍舊選擇隱瞞:“這種人如果不催著他的話,誰知道什麼時候能找到,多催一催,你手臂好起來的機會更大不是嗎?”
她的理由非常充分。
但喬弘琛始終在吃醋。
現在他明白了,為什麼當時夏清舒看到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就會吵鬧。
在乎,嫉妒,恐慌……
各種滋味要侵蝕掉他的心。
如果是沒受傷之前的他,並不擔心。
無論是趙雲飛張雲飛還是別人,都無所謂。
唯有他確切的感覺到自己不如別的男人之後,心態完全變了。
害怕她會嫌棄自己。
以夏清舒如今的能力,找一個比他還要好的男人沒任何難度。
“那你今天能不能別過去了?”他任性道:“留下來陪著巧巧做手工作業——”
“不行!”
夏清舒嚴詞拒絕。
唯有今晚不行。
趙雲飛探聽到了訊息。
今天張慧慧與苟華會在酒店裡幽會。
這是他好不容易多方整合才得到的資訊。
如果錯過這一次的機會,苟華這個老狐狸遲早會發現她派人跟蹤監視的。
既然有了機會,必須要馬上把握住!
“手工作業,你幫幫她。”她說:“我今天晚上真的有事,可能一晚上都不會回來,你看著巧巧好好吃飯睡覺,保護好她。”
夏清舒很緊張。
萬一……
萬一是假訊息,她落入圈套的話,按照苟華的性格,她極有可能深陷危險之中。
甚至可能派人來對巧巧不利!
“你還想徹夜不歸?”
喬弘琛眉頭緊鎖。
急著找別的男人,徹夜不歸,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明天,明天結束你就知道了。”夏清舒不想解釋:“再說了,我們兩個現在是離婚的關係,我做什麼不需要你管,也不需要跟你報備。”
他,不是她的丈夫。
他們兩個如今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罷了。
喬弘琛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下來。
呵。
他願意照顧自己,不過是可憐心作祟而已。
趙雲飛比他更重要。
“我走了。”
夏清舒拎起包,走的時候不忘了好好檢查門窗,確保鎖全部是好的。
順便拉上了窗簾。
“好好保護巧巧。”她看著他:“等我回來。”
喬弘琛心臟突然很難受。
難以言喻的慌亂瀰漫全身。
他伸手拽住夏清舒的手。
“你到底要幹什麼?”
只是普通的跟男人去幽會,用得著把家藏的嚴嚴實實嗎?
“我回來你就知道了。”
她說:“一時半會兒,我沒辦法跟你講清楚。”
一是要保密,二是害怕她一旦全盤托出,喬弘琛會因為危險不讓她去。
但,她非去不可。
夏清舒安慰似的拍了拍喬弘琛的手。
開啟家門下樓。
那一刻,喬弘琛真的想要衝出去問問到底怎麼了。
可當他回頭看到正在寫作業的巧巧的身影后,放棄了這個想法。
照顧巧巧。
保護好女兒。
她給他的任務,他不能隨意對待。
想清楚後,喬弘琛關上房門,確保家裡沒有任何威脅後,來到巧巧的房間。
正在紙板上畫畫的巧巧感覺到房間暗了下來。
“爸爸,為什麼要拉窗簾呀?”她問:“現在天還沒有黑呢。”
“今天晚上媽媽囑咐我們的。”他說:“巧巧要聽媽媽的話對不對?”
“嗯!”
巧巧點點頭。
拉窗簾對於她也沒什麼影響,開啟臺燈就好了。
只是巧巧也會覺得奇怪。
媽媽為什麼回家之後又走了,難道要加班嗎?
……
夏清舒來到與喬弘琛接頭的地點。
兩個人都進行了喬裝打扮。
她故意把自己搞成苟華夫人的樣子。
雖然兩個人的身形有所差距,不過面部經過特殊化妝之後倒是有六分的神似。
想要矇混過關應該不難。
而喬弘琛把自己打扮成了揹包客。
儼然一個愣頭青,出來窮旅遊的學生。
“他們兩個剛剛進去。”他說:“你現在去正好。”
“好。”她仰頭向上看,默默數著房間樓層,鎖定苟華與張慧慧所在的房間。
就在此時,張慧慧的房間亮燈了。
夏清舒趕快低下頭。
萬一張慧慧認識苟華夫人的話,看到她豈不是馬上就暴露?
她壓低帽簷,低著頭離開。
苟華的能力只能說是一般。
進入正題比較慢。
如果現在帶人衝上去的話,很有可能會抓不到現行。
她按照趙雲飛給她的情報,算計著時間來到了公安局。
晚上,只有幾個值班的人在裡面。
“女同志,你有什麼問題?”正在寫東西的公安同志接待了她。
夏清舒瞬間進入狀態。
“我……我要舉報!”她氣的牙根癢癢:“酒店裡有人公然賣……幹髒事兒!”
公安同志倒吸一口冷氣。
現在各地都在重點打擊,慶城也不例外。
這不已經有幾隊出門搜查各種娛樂場所了。
她的情報不可謂不及時。
“你怎麼知道的?”他問:“說的具體一點。”
夏清舒深吸一口氣:“同志,你可要給我匿名啊……這是酒店裡的人告訴我的。”
她開始編瞎話:“苟華是我男人,他不著家我也習慣了,本來以為是他工作太忙,結果竟然是去勾搭女人。”
她說:“要不是酒店裡有我的熟人,我還不知道他竟然找那種女人進去!你說說是不是太可惡了?”
夏清舒哭著鬧著:“我都覺得我也髒了!他就是個混蛋!”
公安同志瞭然。
看起來是家庭糾紛,背後藏著很多不為人知的故事嘛。
而且,苟華他可聽說過。
公然襲擊醫生,但是隻賠了些錢就出來了。
所以他對他沒什麼好印象。
再加上夏清舒的表演足夠精彩,他心裡已經無限同情起來。
“你放心,這件事你就算我們的線人。”他說:“我們不可能會出賣你的訊息的,而且你是他的妻子,暴露名字對你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