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很失敗的人生(1 / 1)
好意她心領了。
但是要依靠他們真的不行。
限制太多,有很多事情沒辦法做。
不過她作為老百姓,能幹的事情太多。
沒有他們在身邊束手束腳,挺好。
這邊,苟華離開了。
白天剛甩掉的男人跟上來。
這一次他是真的見慣不怪。
“還跟著我呢?你們就不膩歪?”他質問:“行了,你們的僱主都拿我沒辦法,你們真以為自己可以?”
“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啊?”
男人笑道:“拿錢辦事,天經地義,你活的時間越長,我們拿到的錢就越多。”
他還真以為是他們自己的想法。
笑話。
這人無論走到那裡都是一個自大狂的嗯模樣。
唯獨在夏老闆面前,他變得束手束腳,彷彿下一秒就要被處死了一樣。
有意思。
當然,這種話他們沒跟他說。
回家裡了,繼續以前的日子。
苟華原本憋著一口氣,覺得自己完全可以適應,不就是跟兩個人一起生活嗎?
在宿舍,還有十幾個人一起生活的例子。
那也挺過來了不是嗎?
現在家裡一共才三個人,又有什麼可怕的?
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怕的並不是人。
而是他們嘴裡滔滔不絕的話。
每一句都在暗示他不行。
有時候甚至是明示。
生怕他聽不懂一樣。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的人生挺沒意思的?”他嘲諷:“需要你們講點笑話調劑一下。”
“我們愛幹什麼就幹什麼,你管不著。”
男人悠閒的坐在沙發上,曬著陽光,端起酒杯慢慢品嚐新買的酒。
這些東西,果然還是知名的好。
不然的話,豈不是要全部垮掉?
而且味道也相當不錯。
苟華沒辦法享受這些。
第一,這不是給他買的。
第二,就算是,不允許他吃的話,也不可能給他吃。
所以,他覺得這就是他們故意來饞他的。
“我想問問你怎麼一回事。”
男人說:“我們過的這麼快樂,你應該高興起來啊,別整天愁眉苦臉的像個醜苦瓜。”
“呵呵!”
苟華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
其實他也很清楚,只要自己不自首,那一輩子都會是這樣。
他也想要忍著!
忍到夏清舒徹底放鬆為止!
可誰能告訴他,究竟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萬一自己要是活不到那個時候,是不是很虧?
想到這裡,苟華的精神愈發的恍惚。
不知道怎麼辦好。
肯定是因為家裡的人鬧的。
如果這兩人不走,他永遠都會不可能好起來。
“她究竟給了多少錢?”他忽然問。
“誰?我們自己願意不來的,好不好?”
男人根本不上套,他知道苟華在想什麼。
而且,接下工作的時候,夏清舒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好好對他,千萬不能鬆解,更不要暴露她的身份。
所以這兩點他們一直執行的很好。
可不是苟華隨便問問就能問出來的。
太可笑了。
“我們看你不順眼,過來幫幫忙,替你壓壓驚,這不好?”
夏清舒說的話,他們可不敢忘記。
不然真的不確定自己是不是也要遇到相同的事情了。
耍苟華可以,但是真要是落在自己的身上,可真是不敢想。
用盡辦法都沒有能把他們擠走的苟華徹底的絕望了。
這些天,不僅僅是他的肉體上,還有精神上,一直被摧殘。
真的,很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那天,苟華在路上漫無目的的走著。
他不想回家,只想好好的在外面遊蕩。
就像一隻流浪狗就好。
可,看到身後的兩個人,他意識到,自己終究是要回家的。
回去之後就,還要面對他們的職責,嘲笑,與各方面的羞辱。
這種日子,真的有人願意過嗎?
反正他不願意。
滴滴!
是車子的喇叭聲。
原來這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做了個汽車修理廠,很多汽車過來修車。
現在車裡也多了,以前看不到幾輛,現在竟然能看到很多,甚至有豪華車在。
看到這些車,他的思緒往回飄。
以前在虹鑫的時候,他可是大紅人,沒有人會不給他面子。
坐車也必須要豪車,很貴的那一種,要不然他是不可能上車的。
不符合身份的東西怎麼能行呢?
想清楚之後,其實一切都可以接受了。
他們當初尊重他,捧著他,不過是因為他是虹鑫的負責人。
是頭頭。
是能負責,掌握著資源的人。
他們求的,是他背後的一切,唯獨不是他這個人。
而真正想要面對他的人,不知道已經在心裡把他給罵成什麼樣子了。
就像這些天他經歷的一樣。
苟華深吸一口氣。
他看著前方,忽然充了出去。
碰!!!!
轎車與他撞上了。
猝不及防,人被高速行駛的車子撞翻在地。
兩人迅速反應過來上前檢視。
撞擊力度真的很大。
人竟然當場就沒了氣息。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把人給弄死了。
雖然是自殺,但該怎麼跟夏老闆交代呢?
當初她說的時候,可沒說一定要把人給弄死。
當然也沒說要把人給看好了,不準死。
在道德之外,想不通該怎麼辦。
車主從車上下來。
看著眼前倒在血泊裡的人,與這兩位不知道該幹什麼的男人,氣不打一處來。
”我說,能不能不要光看著了?“
他說:“救人要緊!知不知道救人要緊啊!人都要完了!”
”其實可能已經晚了。”
男人說:“我們剛才測了測大動脈,沒了心跳,不過我們可以作證,他剛剛是自己衝過去的,跟你沒關係。”
車主頓時鬆了一口氣。
“是嗎?那就好。”
他說:“可惜我的車了,剛從那裡提出來,修的像新的一樣,就裝著人了。”
真晦氣!
死也要找到他碰瓷是不是啊!
“不過我還是聯絡一下醫院。”他說:“好好做做屍檢,這樣我也安心。”
“好好好,你請。”
兩人看著苟華的身體吹口哨。
好端端的就這麼撞死了,真不知道怎麼想的。
他忽然覺得有點虧了。
當初他做的事情那可算是損到姥姥家,如今忽然就死了,什麼牽掛也沒有。
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