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被調侃了(1 / 1)
雖然聽到對方的承諾與肯定,但喬弘琛還是很緊張,生怕夏清舒在騙自己。
“那我之前對你做的那些事情,你原諒我了嗎?”他艱難問道。
夏清舒停頓了,遲疑了。
真的原諒了嗎?
其實她心裡不是一點猶豫都沒有的。
“其實呢,我有很多的話想說。”她說:“你傷害過我之後,還試圖讓我跟才嫁給你的時候一樣愛著你,其實是很不現實的。”
“你就算往木板裡釘釘子,覺得不好了,再拔出來,裡面是不是還有孔?”她說:“我的心也一樣。”
不可能真的毫不在意了。
她上輩子一直在鬱鬱寡歡,就是因為喬弘琛的偏愛。
他愛的人不是她,而是別的女人,他信賴的人也不是她。
好在這一世,她經過努力,給了自己想要的生活,而喬弘琛也意識到了他的錯誤,愛上了她。
但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不能像沒發生一樣,不然她做所的努力還有什麼意義呢?
“對不起。”
男人再次露出痛苦的神色:“真的對不起,我沒想到會給你帶來那麼大傷害。”
要是可以的話,他真的很想回到從前。
回到他去村裡提親那一天,肯定會好好許諾她,從她嫁給他的那一刻,就不會讓她有任何的委屈。
“都過去了。”
她說:“我也不是那麼糾結的人,反正還害我的人已經付出了代價,現在我的心情很平和。”
顧飛燕付出了她應得的代價,她心滿意足。
反正是嫁給一個男人去受苦,這種生活才是她應該得的。
“那我呢……”
“怎麼,你也想要去受苦?”她笑:“如果你真的想的話,我可以送你過去,沒有任何猶豫的那一種,祝你好運。”
“別!我不想!”男人立刻拒絕。
他只想跟她在一起過好日子,才不想去受苦呢,這日子誰愛過誰去過。
兩人一起去了學校。
幾年前喬弘琛就不在學校教書了,而是專門在醫院裡看病做手術,但他的編制還保留在學校裡,有時候還會進學校做一下講座。
來到莫主任的辦公室,對方看到是她之後,眼睛都直了。
“還真是你。”他喃喃自語。
“怎麼不是我?”夏清舒說:“還是你心裡有其他人選啊?”
“不不不,是你,絕對就應該是你。”
莫主任一臉堆笑,他清楚的很,如果把夏清舒搞生氣了,那日子不用消停了。
最好的方法就是千萬不要觸黴頭。
“申請書領導已經批下來了。”他說:“接下來就是你們兩個的申請,都弄好之後,我再幫你們去搞,這樣就能結婚了。”
“好。”
喬弘琛對寫結婚申請書這事兒相當的熟練,畢竟已經走了一次流程了。
夏清舒也不落下風。
現在的申請書模板與前幾年的沒有任何改變。
“這麼快啊?”莫主任感嘆:“好好好,就這樣,下午我就送過去,你們別急。”
”謝謝。”
夏清舒說:“多謝莫主任您上心了。”
“這話說的,這可是我分內的事情。”
他喜笑顏開:“我還希望能讓夏老闆你多多幫襯著我呢。”
現在的夏清舒可不可同日而語。
以前她在慶城哪裡排的上號?出去問一問,誰能認識她?但經過這些年的發展可不一樣了,她已經成了慶城非常著名的女企業家,經常上電視接受採訪。
看的人好不羨慕。
同時還有人慶幸,當初沒有得罪夏清舒,這樣她就不會故意去報復人了。
這個世道俗人太多,誰都想著能趁著她賺錢的時候過來蹭好處,這種時候免不得攀親戚,裝很熟。
好在夏清舒前期的人設立住了。
誰都知道她太潑辣不好惹,一個不高興就會發瘋,所以有勇氣過來打秋風的人並不多。
打擾她的人不多,所以她的日子過的相當的舒服。
在莫主任這裡辦完了手續,夏清舒突發奇想要去看看家屬院的人。
上一次來家屬院她都不記得是什麼時候了。
自從離婚,她似乎就沒怎麼踏進來過。
喬弘琛也如了她的心願,去家屬院了。
這些年,因為教師改制,所以能進家屬院的人變多了,也不像以前那麼嚴格,嚴禁外人進入。
夏清舒進門後,眼睛快速的在樓底下掃了一遍,看有沒有自己的熟人。
好巧不巧,王麗就在。
看到她,她很激動。
“你回來了呀!”王麗看到她也非常的激動,這麼多年了,只在信中說過話,明明都在一個城市,愣是沒見過。
如今忽然見面,她也有很多的話想說。
“是我回來了。”她說:“來辦手續,所以想看看你。”
“手續?不會是結婚手續吧?”
明明都是挺大的過來人了,說到結婚,她竟然還有一點嬌羞:“我都以為你要跟喬醫生徹底斷了,沒想到你們兩個能復婚,真好。”
“我就覺得你們兩個應該是天生一對的,現在復婚了,我的心願也完成了。”
自從意識到顧飛燕是什麼人之後,王麗就跟她斷了,然後無條件站在她這邊,也幫她罵過喬弘琛,覺得他不是人。
現在看到他們兩個能複合,她的心裡相當高興。
畢竟是好閨蜜喜歡的男人,能改過自新的話當然很好,人總是要給一個改正的機會的。
“喬醫生,你能跟清清再婚,那是你的福氣。”她說:“反正你們的日子要好好過,我要是發現你有對不起清清的地方,可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會的。”
喬弘琛靦腆道:“我對清清一心一意,能娶到她,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如果不好好對她的話,別說你了,我肯定都不會原諒我自己。”
這人什麼時候會說這麼多甜言蜜語了?
夏清舒很驚訝。
最驚訝的人是王麗他們。
畢竟在他們眼中,喬弘琛是個不苟言笑,不可能會說情話的男人,而他好像不一樣了。
這麼肉麻的情話竟然也能說的出口。
“你這是跟誰學的?”王麗問:“還一套一套文鄒鄒的,聽的我頭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