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離大譜(1 / 1)
三叔笑了。
以為她的意思是說自己沒什麼能耐,覺得自己辜負了親戚們,還說自己什麼都不懂吧,明白擺著道歉的意思。
想到這一點,他渾身舒暢。
自從村子裡有人家裡買了電視,有了電視看的人這才知道,以前一直瞧不起的夏家姑娘竟然成了首屈一指的大老闆。
住的地方也好看,辦公的地方也好看,身上穿的衣服更是好看的不得了。
她竟然變得這麼有錢了!
一時之間,村裡的人都有些難以接受。
明明是個女娃子,為什麼就能賺真多錢?她這麼會賺錢,讓家裡的男人怎麼想?除非是嫁給一個賺的更多的男人。
他們心裡面一合計,想的都差不多。、
這麼好的人,不用白不用啊。
如果再聯絡的話,是不是就要從她手中拿出的東西來了?夏清舒心想。
果然,三叔開口了:“侄女啊,我其實沒什麼想要的,來這裡只是想跟你聊聊農村生活?”
“你儘管說。”她說:“別說這些沒什麼用的。”
“好嘞!”
三叔非常快樂,似乎就等著她這句話呢。
“我就是想問問你,哪裡有工作。”他說:“我是想看看,你這三個哥哥,年紀都不小了,現在沒有正經的工作,我現在很難接受。”
原來如此,怪不得拉家帶口的來了。
夏清舒在心中冷笑。
“想要找工作,很簡單啊。”她說:“留在城裡就好了,反正對我來說,這裡遍地都是工作,只要能靜下心來好好工作的話,什麼都能賺到錢。”
這個回答可不是他們想要的。畢竟他們是打算在她的公司上班呢。
這個意圖她一開始就看出來的。
可用不著對方拐彎抹角的甚至還沒有說出口。
果然,三叔的臉拉的老長了:“你這是什麼話,大家都是親戚,適當的幫襯一下能怎麼樣啊?你要不要這麼鐵石心腸?”
“難道非要等著眾叛親離,沒有人管你的時候,你才後悔?”
一通大道理下來,夏清舒頭痛了。
這些人呢真的是噁心人的慣犯,一點都不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彷彿她做的一切就是要給他們讓路一樣,喜歡的就要拿著,不喜歡的一樣。
他們也不想想,自己有沒有資格要工作?當年還在家的時候,就數三叔一家人欺負她家最多。
畢竟生了三個兒子,三嬸的肚子爭氣,她每天除了顯擺自己的兒子就不幹正事,教育方式也只有一樣,就是溺愛。
這三個孩子也覺得自己是男人,天經地義的拿走了資源,根本不在乎一切。
她可沒少被嘲諷過是賠錢貨,三嬸說她一輩子都會不可能有出息。
最過分的是什麼呢,就是在大姐出嫁的時候,三叔忽然過來說,要大姐的彩禮。
為什麼呢?
因為孩子多,都是男孩子,需要彩禮娶媳婦。但是因為彩禮給不起三個,只能她家這三個姑娘的彩禮才能行。
當初在她爸媽面前要彩禮要的理直氣壯,心裡早就看的出來是相當的齷齪。
如今能辦到這裡來,也算是從一而終。
“說完了?”她問:“就沒有別的要求了?”
“當然有!”
三嬸忽然說話:“我們的要求不是很難,你的這三個哥哥,不能做太重的工作,而且因為沒上過學,那些太難的工作也不要安排。”
夏清舒一個頭兩個大。
說實話用不著這麼委婉的。
她能聽的懂,對方只是想要吃軟飯,坐在這裡只要能不工作,就能賺錢的話,她也願意。
可惜,只要坐在這裡,必然是不可能為公司產生任何收益的。
甚至在這裡只是為了能頭後退。
想到這一點,夏清舒笑了笑說:“對不起,我這裡的工作都非常的不容易,沒有簡單的,再說了如果不認識字的話,很難跟得上我們的進度。”
此話一出,三叔三嬸的臉色變了。
“你怎麼說的?”她說:“你這三個哥哥只是不怎麼有機會,哪裡像你啊,小學還去上過學,他們只是想要工作而已,你這都辦不了?”
呸!他們不去上學都是因為他們不好好學習,甚至覺得上課就是全世界最浪費精力的事情,所以才不會上學呢。
簡直就是笑掉了大牙。
“對不起,我也不是萬能的。”她說:“這件事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
三叔的臉色徹底不能看了,他說:“我覺得你是個好人才來拜託你的,你說說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的三個哥哥沒工作,你能看得過去?你怎麼人心?”
“啊?我為什麼捨不得啊?”夏清舒在心裡笑道,簡直要開心不過來了好不好!
這三個人沒有工作,好吃懶做,都跟她沒有任何關係,甚至如果他們過的足夠不好的話,她會很高興。
現在就是三叔三嬸覺得自己的兒子非常好,值得全世界關愛罷了。
年紀比他大的多,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好什麼是壞,一直覺得自己就是全天下最聰明的人。
呸!
“不行!”三叔說:“這樣,我給你一個解決的辦法,你先讓我們在這裡住幾天,我們找好工作之後再回去,怎麼樣?”
“住就住。‘她說:‘為什麼要經過我的同意?我又不是慶城的管事。’
想要住就住好了,慶城還能把人給趕走?
“我不是這個意思。”三叔說:“我們要住在你家,這樣便宜,還有人照顧我們,不是很好嗎?”
“啊?”
夏清舒驚詫不已。
完全沒想到,對方竟然讓她照顧這種事情都想好了,一家六口人,光是飯錢都要不少了,竟然還這麼厚顏無恥!
“你不同意?”三嬸說:“咱們是一家人,好端端的可不要互相離心,我們去住你家,也是給你一個盡孝心的機會,你怎麼這麼不識相啊?”
“我識相我可太識相了。”
夏清舒大開眼界。
這人真是不要臉,不對,這一家子都很不要臉。
簡直不是一個能想象出來的離譜。
“你們願意去,當然可以。”她說:“就是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