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不能猶豫了(1 / 1)
被門口保安喝住。
“沒到放學時間,你幹什麼呢?”保安瞪著說:“你要是敢胡作非為,我現在就叫公安來,看你怎麼敢!”
“我找我老婆!我找我老婆還不行?”
他被氣到了:“你們都是些什麼人啊?我找我老婆你們也要攔著?天底下還有什麼是你們不敢攔著的?”
保安沉默。
不僅沒有放人,甚至把門關的更緊了。
夏老闆親自交代過,一定要把門關好,不能讓任何一個可疑的人進來,除非有出入證,否則連車都不行。
她很害怕有人下決心報復社會,衝進學校裡對孩子下手,所以要謹慎再謹慎。
比如眼前的王高峰,看起來就不正常,怎麼可能只是找老婆?再說了,這種人有沒有老婆可不一定。
“你老婆叫什麼名字?”他問。
“李娟!”王高峰強調:“讓她來見我!”
“你等著。”保安再次強調:“別做傻事,我幫你去叫人。”
這門反正已經被鎖住了,王高峰想進門也要有一段的時間,他立刻跑到操場上去找人。
“李老師,你去門口看看吧,有個男人說是你的丈夫,而且挺著急的。”他說:“你去看看是不是,如果不是的話,我幫你把他趕走!”
剛剛還非常開心的李娟面色變了。
情緒也低落下來。
沒想到自己當老師的訊息已經被王高峰知道了,還以為能再拖一段時間呢。
既然人來了,她不能不去見,不然就是給學校找麻煩。
她來到門口,看到王高峰後渾身一震。
以前她害怕他打人,所以能躲得遠遠的就躲得遠遠的,恨不得把脖子縮排身體裡。
現在她有了實力,等於有了底氣,再看到王高峰也不害怕了,而是可以昂首挺胸的面對對方。
“跟我回去!”他罵道:“沒經過我的允許就敢出來拋頭露面?我看你是心野了!”
“夏老闆讓我在這裡工作,你讓我回去我就回去?真以為我那麼聽話?”她強硬道:“我說了,我是絕對不會回去的,你愛怎麼著怎麼著!”
“反了你了!”
王高峰抬手就要打,但被攔在門外,無論怎麼伸手都夠不著裡面,急的額頭青筋暴起。
“別踹了,萬一踹壞了,你賠錢啊?”保安都看不下去了,這些年他雖然也見識過很多人,但像他這麼賤的,很難看到。
“我管教我的娘們,用得著你多嘴?說,是不是她偷漢子了?!”王高峰氣的雙眼通紅,恨不得把夏清舒給從門裡面拽出來。
可惜力不從心,兩隻胳膊滑稽的擺動。
“把嘴給我放乾淨點兒!”
保安拿出一根棍子,從門的縫隙往外捅出去,專門挑在王高峰的痛處。
“我告訴你,像你這種人,影響學校的紀律,我是可以找公安的!”
他被無緣無故的辱罵激怒了,立刻進入門房,打電話報了公安。
像這種人,不給他一點點苦頭吃,永遠都不知道什麼是天高地厚。
被公安帶走的時候,王高峰還在嘴硬。
看完鬧劇的李娟嘆息。
她這是什麼命,好不容易有了起色的事業就要被王高峰影響。
這可不行。
見識到什麼叫好之後,她才不願意回到過去給男人當牛做馬的時候,她要活出自己的一片天!
“大叔,他這樣的被抓走,能讓他消停多長時間?”她忍不住問。
最好是被關進去再也不出來了,這樣她也樂得清靜。
“能批評教育,關一天就不錯了。”保安無奈道:“畢竟只是來鬧事,不是真的鬧了,要不是這裡是學校,連抓他的資格的沒有。”
李娟不免有些失望。
看來還是要靠自己才能擺脫男人的束縛。
今天的課全部結束後,她跟著其他幾個住在宿舍的女工回宿舍,手裡還牽著孩子。
“李老師,你男人的事情我們也聽說了。”
她們閒聊時聊了起來:“我看你也不要灰心,這種男人就該死,早晚會有報應的。”
“就是就是,李老師你人這麼好啊,肯定是好人有好報,別擔心。”
她們幾人有的孩子就在學校裡上學,發現孩子們都對她有尊重,所以理所當然的不想讓李娟受到影響。
不然的話,好老師上哪裡去找啊?
李娟回到臥室,始終沒辦法入睡。眼前總是閃過白天發生的一切。如果王高峰再次找自己的麻煩怎麼辦?
他的性格她很瞭解,別看他在外面溫順的像個人,只知道窩裡橫,尤其是欺負她最狠。
一旦鬧掰了,想對付她其實很簡單。
眼下只有離婚一個辦法了。
第二天,李娟趁著週六沒課,去找了去夏清舒。
“夏老闆。”她垂眸道:“對不起,王高峰他……”
“他怎麼樣跟我無關。”
夏清舒早已經知道發生的一切,不過沒關係,她是有預料的。像王高峰這種人怎麼可能見不得媳婦過的比他更好呢?
所以非要使絆子不可。
“你只管做好你自己。”她叮囑道:“切記,現在小心為上,不要崩潰。”
她的招數還不能讓李娟知道,不然對方只要說出去,功虧一簣。
好在對方算是比較能看眼色的人,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說,夏清舒不需要費力跟她交流。
至於她的困境她其實已經看到了。
聯絡律師儘快把婚姻調解離婚,還給李娟一個自由。
從公安局裡出來,王高峰被教育的沒有脾氣了。他可不敢跟公安同志大小聲,還沒走回去,結果被人攔住了。
“你就是王高峰吧?”戴著眼鏡穿西裝燙頭的男人說:“你的妻子李娟要離婚,委託我們進行,你還有什麼想說的話?”
離婚?!
一個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兩個字的男人此時此刻沉默了,他表面上鎮定,實際上心裡面恨不得現在就把李娟處理掉。
女人竟然還敢說要離婚?
誰給她一百個膽子的?
”離婚是家事,你別以為你是個律師就能什麼都管了?“他梗著脖子罵道:‘我就算打我的女人,罵我的女人,那也都是天經地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