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她不接受(1 / 1)
男人臉上的笑容消失。
大概他也不清楚,為什麼一個看起來嬌小的女人能用如此瘋狂的語言回敬他。
“你是誰?”他大聲質問:“我可是協會的終身會員,你要是得罪我的話,我會讓你終身後悔!”
”你覺得我是誰?”
夏清舒毫不恐懼,她知道,一旦自己退縮了,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在行業立足。
“放眼望去,為數不多的女人裡面,只有我長的跟你們不一樣,你說我還能是誰?”她說:“作為終身會員,不瞭解其他會員的來頭,隨隨便便如此輕浮,您可真不要臉。”
男人青白的臉色被氣到漲紅,就好像一直放進油鍋裡的蝦,從裡到外紅的透徹。
“夠了!我告訴你,夠了!”他叫囂道:“像你這種女人,我只要想,可以把她們玩個遍!還有,你以為你的身份夠高貴?只要我願意,大街上隨便拉過來一個女人都可以入會!”
男人的臉上寫著自信的光芒。
這裡畢竟是他的地盤,想收拾一個不凍死的女人,很簡單。
見夏清舒不說話,他的氣焰更加囂張。
“怎麼了?終於明白你得罪了誰了?”他伸出像豬蹄一樣的手,試圖勾夏清舒的下巴:“如果你現在跟我道歉,順便好好服侍我一晚上的話,我勉強可以原諒你。”
“如果不願意的話,你這輩子都不要想當會員了,蜜糖色的姑娘,希望你懂我的意思。”
她怎麼可能不懂。
走南闖北這麼多年,夏清舒見識過太多不知好歹的男人,何況是他呢。
啪!
就在男人即將觸碰她的一瞬間,響亮的巴掌聲響起,直挺挺的打在了約翰臉上。
“我的女人。”鍾源陰冷著臉:“允許你碰了?”
“誰?”約翰顯然沒預料到,這裡竟然有人敢打他!打的還是臉!
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不入流的男人。
本來恐懼疑惑的心轉變為憤怒。
“你的女人?”他大聲道:“我才不管是誰的女人!你既然敢打我,我就讓你——”
“等一下!等等!”
注意到這邊衝突的主辦方負責人過來,仔細打量鍾源的臉後,神色古怪。
他靠近約翰的身邊,對著他耳語了幾句。
沒想到,對方的神色秒變,從囂張變成疑惑,而後嘴唇哆嗦著,越來越不敢抬頭。
“怎麼可能?是他?”他小聲詢問:“是不是搞錯了?我們能請到州長的貴客?”
“怎麼不能?昨天我這邊收到了信!”負責人神色更加古怪:“聽我說,你千萬不要衝動,這位是遠方到來的客人,不是我們能碰的。”
約翰根本不敢想象,他瞧不起的鐘源竟然是鼎鼎大名的設計師,還是州長的好朋友。
能夠讓對方寫介紹信的重量,不言而喻。
“對不起。”他換上另一種笑容:“對不起,是我衝動了,我對先生還有您的女士道歉。”
轉變之快,令人咋舌。
約翰的舉動提醒在場的所有人,這兩位遠道而來的會員,並不好惹。想動手動腳之前需要掂量一下自己到底夠不夠格。
比如現在,約翰恐怕要提心吊膽到明天了。
夏清舒無意把事情鬧大,這裡不是慶城,她沒有底氣。就算鍾源背後有靠山,也不是她能夠依靠的。
她輕易原諒了約翰,沒有追究。
“這不是你的風格。”鍾源嘴角上揚:“我從來都沒見你這麼慫過。”
全慶城誰不知道,夏清舒睚眥必報,只要誰敢得罪她,讓她不爽,她一定會加倍奉還。
但沒有人說她恐怖,其實她的性格很好,不會輕易動怒,也有自己的原則,凡是惹到她的人,沒一個無辜。
“今時不同往日,強龍難壓地頭蛇,我在這裡張牙舞爪,能不能回家都不一定。”她說:“該低頭的時候就要低頭,我只想安安穩穩的度過三天。”
“有我在,不可能有人欺負你。”
鍾源道:“不過你要答應我,跟我親密一點,不要讓別人看出破綻,至少你現在還是我的女人。”
她懷疑他是故意的。
說一個她無法拒絕的理由,然後藉此機會揩油。可她真的沒有辦法拒絕。
眾目睽睽之下,她更不可能跟鍾源鬧彆扭。他是她的靠山,是她的男伴,被人發現感情不和的話,沒準剛剛收起心思的老男人們會再次找上門。
還好她演戲演過很多次,並不害怕演戲,也不會怯場,很好的把“鍾源的女人”這個身份進行了下去。
賓主盡歡,沒有人會針對她了。
三天會議結束,夏清舒收穫滿滿。
趁著時間還早,她在街頭的小店裡買了不少禮品準備帶回去。
夏清舒歸心似箭,恨不得早早回家,馬上回去最好。
離登機還有三小時,她要出發了。
走之前,她照例檢查行李,卻發現自己的護照不見了。
那一瞬間,她的心慌得不行。
護照竟然會找不到?是不是落在房間哪裡了?
就算夏清舒知道這個可能微乎其微,她必須要找,把房間各個角落找了一遍之後,她仍是沒有發現自己的護照。
明明她一直放在行李的夾層裡,沒拿出來過,為什麼會消失不見?
要麼憑空消失,要麼還有一種可能。
護照被偷了,還是被喬弘琛偷了。
後者的可能性無限大。
“你偷了我的護照?”
她衝過去質問:“鍾源,我不想跟你開這種玩笑,你最好把護照給我,我需要坐飛機回家!”
“猜到啦?真快。”
男人毫不掩飾他的罪行:“晚一點回去不好嗎?我只想你能陪我一段時間,這裡有住處,有奢華的生活,你只需要跟我在一起。”
“多幸福?我想不到還有比這種生活更幸福的時刻。”他說,眼神愈發的迷戀。
要怪就怪她自己吧。
誰讓她那麼吸引人,只是跟他在一起三天,就讓他情難自已。
如果得不到她的話,他這輩子毫無意義。
“這個玩笑真的不好笑。”夏清舒渾身顫抖。
如果鍾源打定主意要留她在莊園的話,她想逃出去的可能難於登天。
“不好笑嗎?當然不好笑。”
他的大手牽制住她的肩膀,喃喃道:“因為這是我對你的愛意,是真實的感情,當然不好笑了。”
“你就接受我能如何?當我的妻子,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他的聲音充滿誘惑:“你不喜歡我嗎?我對你可是一見鍾情啊。”
“夠了!”
夏清舒崩潰道:“你是小孩嗎?不知道感情的事情根本沒辦法勉強?你把我留在這裡又能如何?我有一萬種方法跑出去!”
她根本沒辦法接受鍾源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