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許默VS徐濤（1 / 1）
隨著案件被偵破，許默也終於被釋放。
在走出留置室之後，方沫猶豫片刻，還是把警方查到的真相告訴給許默。
方沫本以為許默會追問徐濤口中的他是誰，還有曾經帶走宋佳佳的神秘人是誰。
然而，許默什麼都沒問，就好像他早就知道這一切一般。
許默早就知道嗎？
他當然不知道了。
徐濤口中的他是否存在，許默不清楚，可神秘人肯定是存在的。
方沫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問道：“你難道不好奇嗎？”
許默轉過頭，看著方沫，反問道：“好奇什麼？”
方沫默然，就那麼靜靜地看著許默。
許默見狀，笑了笑，說道：“好奇心是會害死人的。”
“之前我就是因為太好奇，才落得現在這個樣子，如果我繼續好奇下去，可能下次我們再見面的時候，你看到的就是我的屍體了。”
方沫聞言，眉頭一挑，他總感覺許默話裡有話。
似乎還帶著幾分警告的成分在裡面。
只是，不等他多想，許默繼續說道：“更何況，他是否存在，又是誰帶走的宋佳佳，又是誰指使她那麼做的，已經不重要了。”
“怎麼會不重要呢？”方沫反駁道。
許默卻搖搖頭，道：“你覺得重要，那是因為你是警察，查明真相，給死者一個交代，是你的職責和信仰，可我不是，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我不需要知道真相，也對所謂的真相沒興趣。”
“現在，宋佳佳已經死了，至於死掉的是宋佳佳本人，還是她姐姐宋慧慧，對我來說都不重要，反正從今以後，她們都不會出現在我生活裡，既然不會干擾到我，我為什麼還要在意呢？”
“……”
方沫聞聽此言，神情格外複雜。
他怎麼也沒想到，昔日意氣風發，正義感爆棚的大神探許默，有一天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可一想到許默現在失憶了，再加上最近發生的事情，方沫也有些理解許默。
看著準備離開警局的許默，方沫叫住他。
“等一下。”
“嗯？”
許默停下腳步，不解地看向方沫。
“徐濤要見你。”
許默聞言，微微一怔，旋即想到了什麼，嘴角翹起，痛快答應道：“好啊。”
“(°ー°〃)嗯！？”
看到許默這麼痛快就答應下來，方沫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心慌。
“你不是不好奇嗎？為什麼……”
許默淡淡道：“雖說不好奇，可要說真的一點兒都不好奇那是假的，更何況404案中的第六人至今都沒找到，我想看看他是否知道。”
“你難道沒懷疑徐濤就是第六人嗎？”方沫好奇道。
許默取下鼻樑上的眼鏡，用衣角擦了擦。
重新戴上眼鏡之後，許默朝著方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說道：“你不是也不認為他不是我們要找的那個人嗎？”
“我們？”
聽到這個詞，方沫眉頭一挑，心裡有些不舒服。
只是，不等他說什麼，許默就催促道：“走吧，看看他想說些什麼。”
……
……
審訊室內。
許默獨自坐在徐濤對面，打量著對方。
這不是二人第一次見面。
畢竟，二人上的是同一所大學，雖然白銀大學很大，學生眾多，可還是打過照面的。
“聽說你要見我？”
徐濤點點頭。
“是有什麼還沒交代的嗎？”
徐濤搖搖頭，道：“該交代的我都交代了。”
“哦？”
許默眉頭一挑，道：“這麼說，你還有不該交代的東西咯？”
“呵呵……”
看著用警察口吻跟自己說話的許默，徐濤笑了笑，說道：“你在來見我之前，警方應該把我的事情告訴你了，所以你沒必要玩這種小伎倆。”
被徐濤當面戳破，許默並沒有感到絲毫尷尬，反而問道：“你真的沒有參與殺人嗎？”
“沒有。”
徐濤回答得毫不遲疑。
對於這個問題，這些天裡，警方不知道變著花樣問了多少遍了。
許默聞言，看著徐濤的眼睛，然後緩緩點頭道：“我相信。”
“(°ー°〃)嗯！？”
此刻，正在觀察室內的方沫，聞聽此言，瞬間愣住了。
就連徐濤本人也愣了一下，旋即問道：“為什麼？”
“我見過真正的殺人犯，或者說殺人狂，你雖然看起來很像變態，而且還是一個潛在的殺人狂，但你還沒有親自動手殺人。”
被人當面說自己變態，徐濤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呵呵問道：“哦？你是怎麼看出來的？難道你曾殺過人？”
許默沒有直接問答這個問題，而是問道：“我很好奇，到底是什麼讓你剋制著殺人衝動？是親情嗎？”
徐濤看著許默，笑而不語。
許默見狀，搖搖頭道：“我想也不是，從小生活在那種地方，你不會相信任何人，包括父母，更何況還是養父母，甚至在你的世界裡，是否存在親情都不一定，你怎麼會因為他們而剋制自己呢。”
“難道是友情？”
許默再次搖頭道：“雖然宋朗是被警方擊斃的，但他的死，跟你也有很大關係，還有謝堯。”
“雖然你曾幫過他，可你那麼做是有自己目的的，就像這次一樣，如果不是他，你不可能完成那麼多事情。”
“兩個跟你一起共患難的好兄弟，你都能這麼對待，更別說半路加入的陳實了。”
“所以，究竟是什麼讓你如此剋制呢？難道是因為愛情？”
“呵呵……”
話才出口，許默自己都樂了，看著依舊一臉平靜的徐濤，幽幽道：“先不說你有沒有這方面的感情，就算有，你也無能為力。”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失去了那方面能力吧？”
此話一出，徐濤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有寒芒一閃而逝，但很快他又恢復正常。
可這一幕還是被許默和觀察室的方沫看到了。
說實話，方沫是很震驚的，因為他並不知道這件事。
“世間情感大致分為三種，親情、友情、愛情，既然這些都不是，那又是什麼呢？”
隨即，許默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幽幽道：“該不會是基情吧？”
徐濤臉色鉅變，雙手下意識攥緊。
原本溫和且平靜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無比兇狠，宛如一頭被激怒的兇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