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故事三(1 / 1)
這個結果讓我很崩潰,心裡也十分自責。
自從上大學之後,我就搬出去住了,很少回家,也很少跟家裡人聯絡。
我在放棄法醫的同時,也想把過去的一切都給遺忘掉。
我害怕回家之後,聞到他們身上的屍臭味、福爾馬林味和消毒水的味道,會讓好不容易消失的東西再次出現。
那種痛苦根本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而我卻忍受了十多年。
遠離家庭,遠離父母,我的異常情況確實沒有再出現,可這也間接傷害了他們。
在他們看來,我之所以不回家,是因為當年填志願的事情,覺得我在怪他們。
可我一點兒都不怪他們。
反而,我很感謝他們。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母親死了,父親也死了。
作為兒子的我,不但不知道父親病了,更不知道他到底為何要殺死母親。
爸媽的去世給我的打擊很大,可老天爺給我的苦難才剛剛開始。
就在我處理好父母的後事,我有孩子了。
而且還是一個雙胞胎。
這讓我昏暗的世界有了一絲亮光。
可很快,我就不敢再靠近他們。
看著他們粉嫩的肌膚,柔軟的身體,明亮且清澈的眼睛,我居然想切開他們。
破碎的視覺,讓我覺得他們長得很奇怪,非常的不協調,只有把他們切開,才能變得正常。
我知道,我又病了。
為了不傷害他們,我選擇逃離。
可這卻引起了我妻子的誤會,也讓其他人感到疑惑。
面對妻子的質問,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逃避雖然很可恥,可我別無選擇。
可沒多久,小女兒卻死了。
看著她那冷冰冰的屍體,我崩潰了,我不明白,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老天要這麼懲罰我。
可更讓我崩潰的是,小女兒的屍體不見了。
我發了瘋一般到處尋找她的屍體。
然而,在我沒日沒夜地尋找下,最終我還是找到她了。
她的屍體就在我家地下室。
這讓我很意外,也很疑惑。
可隨之而來的就是恐懼,深深的恐懼。
因為她被解剖了。
醜陋的創口,猙獰的縫合線,錯位的內臟,上下顛倒的四肢……
到底是哪個畜生做的啊?
居然連嬰兒也不放過。
可不知道為什麼,在盯著女兒的屍體看了很久,我居然覺得現在的她是那麼的完美。
我輕輕撫摸著她冰冷且腐爛的身軀,親吻著她的額頭,一直困擾我的異常統統消失了,我的世界在這一刻,恢復正常了。
我在地下室待了很久。
直到屍體出現巨人觀現象,我才戀戀不捨地將其埋葬。
走出地下室的我又恢復過來,變得和以前一樣,但又有些不一樣。
我不再躲避兒子,開始關心妻子,好好照顧兒子。
但女兒的死,卻成為妻子心口上永遠無法癒合的傷疤。
看到我,她破口大罵,對我拳打腳踢,對我發洩著所有的不滿和傷疼。
我沒有反抗,默默承受著這一切。
我知道,她只是病了,很快就會好的。
於是,我開始想辦法給她治病,帶著她四處去看醫生。
我們去了很多地方,看了很多醫生,都沒辦法治好她。
看著日漸憔悴的她,我很心疼,不知道如何才好。
直到某一天,她失蹤了。
沒有任何徵兆,也沒有留下任何資訊,就那麼突兀的失蹤了。
我開始四處尋找她。
而就在我妻子失蹤的同時,我敏銳的察覺到,有人在暗中窺視者我。
我懷疑,我妻子的失蹤是這個人搞得鬼。
我還懷疑,我女兒的死也不是意外,是這個傢伙殺死的,屍體也是他解剖的。
我甚至還懷疑,我母親也不是我爸殺死的,是他殺死的。
可是,他是誰呢?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但不管他是誰,我都要把他找出來。
當然,在這之前,我得先找到我妻子。
她現在是病人,病還沒好,怎麼能亂跑呢。
可我找遍了各個地方,都沒有找到她,我也報警了,警方也幫我尋找了,卻依舊沒有結果。
在此期間,一些風言風語出現了。
有人說,我妻子跟人跑了,也有人說,我妻子死了,還有人說,是我殺了我妻子。
這怎麼可能?
我那麼愛她,她也那麼愛我,怎麼可能拋下我跑了呢,我又怎麼可能殺死她呢?
可就在某天,我收到了一個黑色手提箱。
起初,我以為是妻子給我寄的東西。
然而,開啟手提箱一看,裡面居然是屍塊。
雖然屍塊很少,被經過特殊處理,可我還是認出,那就是我妻子。
哦!
天啊!
我妻子居然真的遇害了。
是誰?
到底是誰殺了她?
肯定是那個一直在暗中窺視我的傢伙。
對!
是他!
一定是他!
我一定要找到他!
我曾想過報警,可我最終還是放棄了。
萬一那個人是警察呢?
我不信任他們。
明明我爸沒有殺害我媽,他們卻認為他殺人了。
我女兒的死明明是謀殺,屍體還被人盜走了,他們卻不管不顧。
我妻子失蹤,他們卻不幫我尋找。
警察?他們有什麼用?
那個人肯定是個警察。
所以不能報警,我得親自找到那個人。
於是,我把妻子的屍塊放到了地下室,然後繼續尋找妻子。
可接下來,每隔一段時間,我都會收到一個手提箱,裡面放著的是我妻子的屍塊。
看著越來越多的手提箱,我知道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可我還是沒有想出找出這個人的辦法。
不過,很快我就找到了辦法。
我在新聞上看到,警方近期破獲了一起器官買賣案件。
我懷疑,我妻子並不是失蹤了,而是被人綁架,當成供體了。
為了驗證我的猜測,我開啟手提箱,把妻子的屍塊拼裝起來。
儘管還有一部分屍塊沒有送來,但軀幹部分是完整的,在裡面少了肝臟。
我猜對了。
可這又有什麼用呢?
我還是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思來想去,我決定打入敵人內部,只有這樣才能找到這個可惡的傢伙。
但在這之前,我還需要一箇中間人。
就在這時,有人找到了我,他告訴我,他可以幫我找人,但我需要幫他做事兒。
我答應了,只要能找到殺害我妻子的兇手,讓我做什麼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