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碎屍案真相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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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終無法得到滿足的心理需求,在殺人之後終於得到了滿足。

於是,第二人格再次沉寂,主人格重新佔據主導地位。

這個時候,主人格應該察覺到第二人格的存在,但他無法接受自己殺人的事實。

所以他需要一隻替罪羊來承擔著一切。

就像當初他父親幫他承擔殺害母親的事實一樣。

因此,季曉峰虛構了不存在的兇手。

大多數變態殺人狂,最初殺害的人,一般都是身邊認識的人,比如親人朋友之類的。

可季曉峰已經沒什麼親人了,只有一個兒子。

或許是僅存的理智和最後的一點良知,讓他沒有對其下手,而是將其交給別人撫養,而他自己則開始尋找殺妻兇手。

在此期間,他盯上了那名婦科醫生。

不管是女兒的夭折,還是妻子的失蹤遇害,季曉峰都算在對方身上。

不過,還不等他動手,這名醫生就遇害了。

殺死對方的自然是季曉峰,不過是他的第二人格。

主人格認定的兇手死了,他自然就會認為,婦科醫生是參與者,但不是殺害他妻子的兇手,他需要尋找下一個替罪羊。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器官買賣犯罪團伙的人找到他,讓他幫忙做手術。

季曉峰在見到對方之後,下意識覺得殺害他妻子的兇手,可能就藏在這些人中間,為了找到‘真兇’,也為了給自己殺人,切東西尋找一個藉口,季曉峰欣然答應。

在此期間,他只需要做手術,就能得到滿足,哪怕殺了人,也會有人幫他處理屍體。

這也是為什麼,人工湖裡只有兩具屍體的緣故。

而季曉峰在成為‘醫生’之後,每次做手術的,到底是主人格,還是第二人格,亦或者他們完成了融合和蛻變。

真相到底是什麼,現在已經無法得知了。

但從季曉峰身邊人對他的評價來看,應該是第三種情況。

而這就是季曉峰的殺人動機。

不過,這只是季曉峰成為‘醫生’最初的目的。

自從一年多前,季曉峰的兒子意外死亡,季曉峰的目的就發生了變化。

他不再一味的尋找殺妻兇手,而是想辦法復活兒子。

沒錯,就是復活。

警方在華盛公寓A座發現的孫小周遇害現場,還有在現場找到的器官,都是季曉峰為了復活兒子準備的。

肝臟是他妻子的,脾臟是婦科醫生的,腎臟是孫小周的,至於肺臟是誰的,已經無從知曉。

這裡面唯獨缺少心臟。

於是,他盯上了周怡沫。

可還不等他動手,有人先一步殺死了周怡沫,並把屍體埋在小區花園。

只是,周怡沫的屍體被孫小周發現了。

作為犯罪團伙的一員,又是物業公司的高層之一,孫小周自然是知道季曉峰真實身份,又聯想到季曉峰這段時間突然接近周怡沫,以及季曉峰讓他做的那些事兒,第一時間就想到季曉峰。

如果死的是其他人,孫小周可能不在乎,可死的是他女兒。

像孫小周這種人,往往都比較在乎親人。

這一點兒,從他對待自己兩個孩子,還有潘小蓮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來。

值得一提的是,在孫小周眾多女人當中,潘小蓮不是最年輕的,也不是最漂亮的,身材也不是最好,性格也不算多好。

可即便這樣,孫小周依舊深愛著這個女人,對她是有求必應。

對於兩個孩子,那就更不用說了。

聽起來很諷刺,卻又是很正常。

孫小周顯然是知道周怡沫是他女兒。

如果不是這個原因,以周怡沫的外在條件,再加上她主播的身份,孫小周怎麼可能不對其動手呢?

因此,孫小周跟季曉峰鬧翻了。

期間發生了什麼,不得而知,但孫小周死了。

不過,殺死孫小周的肯定不是季曉峰。

這個人應該和殺死周怡沫的兇手是同一個人。

此人的目的就是湖底碎屍案,甚至很大可能是衝著季曉峰來的。

在失去周怡沫這個心臟來源之後,季曉峰就不得不更換目標。

許默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因此,他襲擊了許默,並將其帶走。

只是,在許默被綁架這段時間,發生了某些意外,許默倖存下來了,季曉峰卻死了。

這就是方沫根據現有的資訊和結果,以及和季曉峰一起犯罪的同夥的供述,分析得出的結論。

安鑫聽完這些,思忖良久,點點頭。

隨即,他問道:“季曉峰為什麼要選擇華盛公寓復活他兒子呢?”

方沫拿起一份調查報告,說道:“季曉峰的兒子一直都住在這裡,最後也是意外死在小區內的,對於一個相信更換器官就能讓人復活的人來說,他是相信五行八卦這些的東西。”

“另外,你沒發現華盛公寓從高空看,有點像一個四四方方的祭壇嗎?”

安鑫聞言,有些吃驚道:“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信這個?”

方沫卻說道:“當一個人在深陷絕望的時候,他們會相信一切東西,並試圖抓住它們,不管這些東西多麼的荒誕,他們都堅信不疑,這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安鑫聽完若有所思道:“這聽起來就跟燒香拜佛很像嘛。”

方沫點點頭。

“可是師父,根據現在的情況來看,湖底碎屍案的真相查清楚了,可孫小周和周怡沫又是誰殺的呢?該不會是Y吧?”

方沫搖搖頭,道:“單從作案手法來看,Y的可能性很大,但兇手不是他。”

“為什麼啊?”

“Y每次殺人,挑選的目標都是隨機的,殺人也是沒有動機的,可孫小週二人的死,兇手的目的性很強,這並不符合Y的一貫作風。”

“可不是Y,又會是誰呢?難道是新的模仿者?”安鑫皺眉道。

方沫看著手裡的卷宗,心中有了某些猜測,他大概知道兇手是誰了。

不過,這只是他的猜測,還需要驗證一番。

很快,方沫就有了計劃,他叫把安鑫叫到身邊,對其耳語一番。

安鑫起初的表情還很正常,可聽著聽著,他就臉色鉅變,不可置通道:“怎麼會是他?這不可能。”

“兇手到底是不是他,只要驗證一番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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