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一切早已註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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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徐濤說的這些都是真的,那也就驗證了許默之前的分析和猜測。

但這裡面還有幾個問題,許默覺得有必要弄清楚。

“當初被你們救出來的女孩有幾個?她們現在都在哪兒?”

徐濤看了一眼許默,說道:“一共三個,現在基本都死了。”

“還有一個是誰?”

“你早就猜到了不是嗎?”

許默抿了抿嘴唇,喃喃道:“還真的是她啊。”

說這話的時候,許默眸光閃爍,似乎在糾結某件事。

徐濤見狀,想了想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我勸你最好別那麼做。”

“咦?”

許默聞言,輕咦一聲,有些詫異的看著徐濤。

“像你這樣的人,居然還會關心別人?”

徐濤看著許默,幽幽道:“只有經歷過黑暗的人,才知道光明的珍貴,她經歷的大部分事情,我都曾經歷過,她做到了我不曾做到的事情,看到她能重新開始,說實話,我是很羨慕的,也很嫉妒,但更多的還是欣喜。”

“更何況,羅斌試驗的物件,現在還活著的,已經沒多少了,她是目前唯一一個還算正常的。”

許默恍然,喃喃道:“我說你們做了這麼多事情,她卻一直置身事外。”

可很快,許默話鋒一轉,道:“但你覺得,她真的正常嗎?”

“你什麼意思?”

“你應該已經意識到,這些年你們的一舉一動他都瞭解,你也清楚,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也都是在他算計之中,連真正的宋佳佳都被死了,你覺得他會不知道她的存在?真的會讓她過上安穩的生活?”

此話一出,徐濤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許默繼續說道:“你之告訴我,她的存在,難道不是你也對她產生了懷疑嗎?”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和宋佳佳一樣,已經成為他的人吧?”

“你早就知道了?”

許默點點頭,道:“在校園命案發生之後,我看到她的時候,就隱隱覺得有些奇怪,後來她有意無意地接近我,我就知道她有問題。”

“既然你知道她有問題,為什麼沒有揭穿她,這不像你的做事風格啊?”

“呵呵……”

許默看著徐濤笑而不語。

徐濤先是一怔,旋即反應過來,眯眼道:“你想透過她,找到他?”

不等許默說話,徐濤就搖頭道:“不可能,我們都能想到,他不可能想不到,他是不會上當的,他……”

看著一提到他,情緒就變得格外激動的徐濤,許默眯起雙眸,然後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

“他已經成功了不是嗎?”

此話一出,徐濤瞬間沉默了。

“不管是宋朗,還是其他人,包括你,雖然逃離了試驗基地,可你們從來都沒有逃離試驗,這場試驗一直都在,只不過是換了一個地方罷了。”

“你以為你們做的事情是你們自己想做的,可這卻是他引導你們,讓你們去做的事情罷了。”

“在他眼裡,宋朗也好,陳實也罷,亦或者其他人,都不過是失敗的試驗品而已,但你稍微好點兒,你之所以還能活著,還能坐在這兒跟我說話,只不過是你還有一點兒價值而已。”

“誰是獵人,誰是獵物,從一開始就註定了。”

聞聽此言,徐濤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額頭上滲出大顆大顆的汗珠,顯然,他早就想到了這一點兒。

可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徐濤還是嘴硬道:“就算我們是試驗品,是獵物,那你呢?你難道就不是試驗品,不是獵物了嗎?”

許默點點頭,又搖搖頭,看著徐濤的眼睛問道:“你覺得他引導你們做這麼多事情來搞我,到底是為什麼呢?又圖什麼呢?”

徐濤沉默了。

許默繼續說道:“警方恐怕到現在都想不明白,你明明可以進入罪城,卻偏偏選擇自首,明明自首了,卻又選擇越獄,可你我心裡都知道這是因為什麼。”

“你到底想幹什麼?”

許默眼神憐憫地看著徐濤,淡淡道:“不是我想幹什麼,而是你打算幹什麼。”

“其實,你心裡很清楚,在他目的沒有達成之前,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也不管我做什麼,我都不會死,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身陷囹圄罷了,畢竟,他的最終目標是我。”

“可你呢?”

“你覺得你還有多少價值?”

徐濤聞言,緊抿著嘴唇,雙眼通紅,死死盯著許默,呼吸也在不知不覺間變得粗重起來,一隻手更是放在懷裡,似乎握緊了某樣東西。

許默自然注意到這些,可他好像一點兒都不緊張,也不在乎。

反倒是一旁的楊雪琪,此刻卻緊張起來,警惕地看著徐濤。

一陣長久的沉默之後,徐濤開口道:“許默,你可真像他,原來搞了半天,你的目標是我啊。”

許默聳聳肩,沒有接話。

“如果我不答應呢?你是不是要殺了我?”

面對這個問題,許默居然罕見地露出思考的表情。

片刻之後,許默搖頭道:“我不會那麼做的。”

“(°ー°〃)嗯!?”

徐濤聞言愣住了,下意識問道:“你不敢?”

許默轉頭看向窗外,幽幽道:“殺人其實沒有那麼複雜,這一點兒,你應該深有體會,如果某一天,我真的別無選擇,說不定我會殺人,可現在我不會。”

聽到這話,徐濤看了看許默,又看向一旁的楊雪琪,然後緊蹙眉頭。

他發現,許默在說這話的時候,身為警察的楊雪琪居然沒有任何情緒變化,就好像她知道許默會這麼說一般。

這讓徐濤越來越看不透眼前的二人了。

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之後,徐濤聲音沙啞道:“真的沒有別的辦法嗎?”

“辦法當然有,只要你能找到他,然後殺了他,一切說不定就結束了。”

“呵呵……”

聞聽此言,徐濤笑了,笑得很苦澀。

“這麼說,不管我做什麼,我都得死。”

“死亡有時候何嘗不是一種解脫呢?”

這一次,徐濤沒有反駁許默的話,而是點頭道:“是啊,從他放過我,讓我活下來的那一刻,一切都已經註定了。”

許默看著窗外,眼神迷離,似乎根本不在乎徐濤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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