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失魂落魄的方沫(1 / 1)
“黃金鑫!?”
在看清男人長相之後,方沫大吃一驚,瞪大雙眼。
與此同時,男人突然大吼道:“你們都該死!”
男人一邊大吼,一邊揮舞著工具錘,朝方沫衝來。
看到這一幕,方沫顧不得內心的震驚,大喊道:“不要開槍。”
可一切都太晚了。
“砰!”
伴隨著數道槍響,正在前衝的男人身體在子彈的衝擊之下一頓。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繼續前衝,一副要跟方沫同歸於盡的架勢。
不過,此時眾人已經聽到了方沫的怒吼,沒有人再開槍。
只是,也沒有開槍的必要了。
身中數槍的男人,此時已經是強弩之末,鮮血順著傷口噴湧而出,在雨水的沖刷之下,彙集在地面上。
“哐當~”
男人手裡的工具錘掉落在地。
“撲通~”
隨即,男人也一頭栽倒在地。
方沫見狀,連忙收起警槍,快速衝到男人身邊,檢查男人的情況。
看到這一幕,安鑫等人大吃一驚,呼啦啦的全都圍了過來。
男人雙手死死攥住方沫的衣領,努力睜大雙眼,嘴唇開始蠕動,似乎想說些什麼。
可嘴唇才張開,黑紅色的鮮血就噴湧而出,其中還夾雜著內臟碎片。
顯然,男人是活不成了。
就在此時,男人猛地噴出一大口血,衝著方沫怒吼道:“結束了,終於結束了!”
方沫聞言,緊蹙眉頭,大吼道:“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桀桀~~~”
男人聞言,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嘴裡也發出怪異的聲音。
方沫連忙把耳朵湊到男人嘴邊,聽著聽著,他就臉色鉅變。
與此同時,男人鬆開方沫的衣領,把手放在胸前,努力想要做出一個Y字動作。
只是,動作才做到一半,他的雙眼就驀然瞪大,眼神中最後一點亮光也隨之消散。
“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誰也沒有動。
任誰都看得出來,男人已經死了。
此時,所有人都很疑惑,方沫為什麼會如此激動。
最終,還是安鑫走到方沫身邊蹲下,雙手放在方沫肩膀上,輕聲道:“師父,他已經死了,大局為重。”
方沫卻彷彿沒聽到一般,抱著男人的屍體,愣愣出神。
“師父……”
安鑫剛想說些什麼,王凱卻攔住了安鑫,並轉頭對其他人說道:“快去看看其他幾個人的情況。”
說著話,他率先衝到許默身邊。
王凱剛準備去摸許默的頭,一直低著頭的許默突然抬起頭,冷冷的看著王凱。
這把王凱嚇了一跳。
在震驚之餘,更多的還是驚喜。
“你還活著?剛才這邊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都看到了什麼……”
王凱嘴巴宛如機關槍,一口氣問了無數個問題。
只是,不等他把話說完,許默就頭一歪,昏迷過去了。
這把王凱又嚇了一大跳,連忙大喊救人。
……
……
市局會議室內。
煙霧繚繞,坐在裡面的人若隱若現,可現場卻異常的安靜,偶爾只能聽到某人的咳嗽聲。
每當有咳嗽聲響起,就會吸引所有人的注視。
於是,此人不管喉嚨有多麼的不舒服,都會強忍著不再咳嗽,其他人見狀也不再關注對方,繼續悶頭抽菸。
安鑫是不抽菸的,會議室如此濃郁的煙味讓他十分難受,可他卻不敢提出異議。
他的目光主要落在方沫身上。
此時的方沫無比狼狽,渾身溼漉漉的,宛如落湯雞一般坐在座椅上。
雨水順著衣服滴落下來,已經在地上彙集一個小水灘。
但這都不是關鍵。
關鍵的是方沫的精神狀態非常不對勁。
雙眼無神,神情怪異,帶著三分疑惑,三分憤怒,還有四分迷茫。
從疑似黃金鑫的男人死在他面前,方沫就一直這個樣子,沒人知道此刻的方沫在想什麼。
此刻,看向方沫的不止安鑫一個人,其他人也在偷偷打量著方沫。
這種情況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直到會議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王燁出現在眾人面前,眾人見狀下意識站起身。
王燁進來之後,看著煙霧繚繞的會議室,不由得皺起眉頭。
“你們到底是在抽菸,還是在放火啊?”
正在抽菸的警員,聞聽此言,連忙把手裡的香菸掐滅。
跟著王燁一起進來的王凱,連忙走到窗邊,開啟窗戶。
一股夾雜著泥土氣息的涼風,瞬間湧入房間,捲走了部分煙霧。
待到煙霧散去大半,王燁環顧一週,最終目光落在還坐在座位上的方沫,皺了皺眉頭。
然後收回目光,擺擺手,說道:“都坐吧。”
說著,他就一屁股坐在主位。
看到王燁坐下了,其他人這才陸續坐下。
待到眾人都坐下了,王燁這才開口道:“彙報一下現場情況吧。”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下意識看向方沫。
只是,方沫還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絲毫沒有站起身的意思。
王燁看了一眼方沫,就把目光落在劉濤身上。
察覺到王燁的目光,劉濤連忙站起身,開始彙報。
劉濤先是說了一下快遞的事情,然後又說了他們中隊包圍咖啡館抓捕徐濤的計劃。
對於這些事情,在場的人基本都知道,王燁自然也是知道的。
畢竟,這麼大的行動,肯定是要彙報的。
因此,劉濤對這些說得很簡潔。
他彙報的重點,還是靠近下街區的卡車事件。
卡車司機在闖關失敗之後,露出了身上的炸彈,當時情況十分危險。
而且司機還喝了酒,情緒異常亢奮和激動。
警方在多次溝通勸說無果之後,為了防止危險進一步擴大,最終選擇開槍將其擊斃。
劉濤就是負責此次事故的現場負責人。
因此,劉濤在說完這些之後,下意識看向王燁。
見王燁沒有什麼異常表情,劉濤暗暗鬆了口氣,繼續彙報。
“死者叫崔曉東,今年五十二歲,在某煤氣公司擔任送貨司機。”
“崔曉東?”
聽到這個名字,王燁忍不住問道:“他跟前段時間的受害人崔文山是什麼關係?”
“他是崔文山的養父。”
“(°ー°〃)嗯!?”
聞聽此言,王燁一怔,皺眉道:“養父?”
不過,他很快又回過神,看向劉濤,道:“你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