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合作（1 / 1）
方沫自然是不知道許默在想什麼，他這次來找許默，除了想看看許默是否恢復記憶之外，更多的還是想能否從許默這裡得到一些有用的資訊。
另外，也存著跟許默達成某種合作的目的，就像上次黃金鑫案一樣。
雖然最終的結果有些出乎預料，沒人真正制裁黃金鑫等人，但案件偵破了，縈繞在白銀市頭頂的陰霾少了些許，這也算是好事兒。
看著若有所思，臉色晦暗不明的許默，方沫微微皺眉，終於忍不住說出了最終目的。
“我希望你能配合並協助我們調查陽光扶持計劃。”
許默聞言，回過神，看向方沫，眼神無比的怪異。
短短几個月發生了這麼多事情，許默現在在警方眼裡，就是一個嫌疑人，一個潛在的危險分子。
即便沒有這種想法，估計也對他沒啥好感。
如果是剛來到這個世界，許默還是很在意警方看法的，畢竟他穿越前就是一個普通的打工人，對警察還是有著天生的信任和畏懼。
可現如今，經歷的事情多了，他時刻面臨著危機，似乎所有人都在針對他，許默的心理也在一點點變化著，慢慢的也就不在意警方的看法了。
螻蟻尚且貪生，更何況人呢。
在生死麵前，人往往是沒有底線的。
說實話，許默也沒什麼底線。
要說底線，他唯一的底線就是不殺人。
至於他會不會突破著唯一的底線，什麼時候突破，許默不知道。
但有一點他很清楚，三番五次針對他的人，或者勢力，一直都在引導他朝犯罪的道路前行。
紋身男人格的出現更加確定了這個猜測。
此刻，他之所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方沫，原因也很簡單。
雖然他沒有原主的記憶，可根據這段時間的瞭解和調查，他發現除了以‘他’為首隱藏在暗處的人之外，方沫就是他最大的威脅。
這樣一個人現在卻要找自己合作，許默怎麼想怎麼怪異。
“方組長你是警察，我是學生，我不覺得我們有什麼可以合作的。”
“你難道不想知道真相嗎？”方沫皺眉道。
許默深深看了一眼方沫，幽幽道：“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的好，有些時候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此話一出，方沫瞬間眉頭緊蹙。
他想要反駁許默的話，可話到嘴邊卻又想起這段發生的事情。
於是，方沫說道：“我們會保證你安全的。”
“呵呵……”
許默聞言，嗤笑一聲。
“方組長，不是我看不起你，如果你們真的有這個能力，就不會發生那麼事情，也不會死那麼多人了。”
“你……”
聞聽此言，方沫臉色一沉，剛想開口反駁，可看到許默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他又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深呼吸一口氣，方沫繼續勸說道：“就算你不想知道真相，那你應該想知道你父親為什麼失蹤吧？”
這次輪到許默沉默了。
說實話，對於許朗為什麼失蹤，他現在到底是死是活，許默其實一點都不在意。
說到底，他不是原主，沒見過許朗，也對他沒什麼感情。
準確來說，許朗就是一個陌生人，而誰會在乎一個陌生人的死活呢？
只是，這些話肯定不能說出來。
短暫的沉默之後，許默開口道：“說吧，你想讓我做什麼？”
方沫剛想開口，就聽到許默說道：“首先說好，查案是你們的事情，我是不會參與的，更不會涉險的，至於原因你心裡清楚。”
方沫聞言，微微皺眉，但還是點了點。
醞釀了一下措辭之後，方沫這才說道：“其實，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需要你做的事情其實也不多。”
許默眉頭一挑，並未插話。
“你父親是著名的心理學教授，你作為他的兒子，肯定比我們更瞭解他，我想讓人好好想想，調查一下他在失蹤前有哪些異樣。”
此話一出，許默瞬間眯起眼睛。
看著方沫幽幽道：“你懷疑我父親有問題？”
“……”
方沫聞言臉色一僵，他沒想到許默會這麼直接，這讓他一時有些無法適應，但他還是下意識點點頭。
許默見狀，思忖片刻，說道：“其實，我也懷疑他有問題。”
“o((⊙﹏⊙))o”
聞聽此言，方沫不由得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許默。
“別這麼看著我。”
“連不懂心理學的人都明白，多重人格的出現都是有徵兆的，也不是一朝一夕就會出現的，而我作為著名心理學教授的兒子，按理說不應該出現情況，可它偏偏出現了，而且是毫無徵兆。”
說到這兒，許默看著方沫的眼睛，幽幽道：“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方沫和許默對視片刻，緩緩點頭。
他明白許默想表達什麼。
許默這是在懷疑，他現在的雙重人格是許朗弄出來的。
其實，方沫也是這麼認為的。
但這是沒有證據的事情。
就在方沫思考這些的事情，許默又說道：“其實，就算你不找我，我也會調查的，只是……”
說到這，許默苦笑一聲。
“如果這一切真的是他做的，我不認為我能查到什麼，就算我查到了什麼，恐怕那也是他想讓我查到的。”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那還沒什麼，我就怕……”
許默沒有再說下去了，方沫卻瞬間明白許默的意思。
於是，方沫想了想說道：“他應該不會這麼做吧？畢竟，你是他兒子。”
“呵呵……”
許默聞言輕笑一聲，眼中的嘲諷溢於言表。
方沫見狀，先是一怔，隨即也苦笑起來。
是啊，如果許默的失憶和雙重人格真的是許朗弄出來的，那就說明這是有預謀的。
雖然不知道許朗的目的是什麼，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許朗並不是很在意許默這個兒子。
從某種角度來說，或許在許朗心中，許默就是一個玩具。
假如事情的真相真的如此，那麼許默繼續調查下去，會發生什麼，會不會出現其他人格，方沫也不確定，但想必可能性很大。
只是，方沫不知道的是，許默並非只有雙重人格，而是多重人格。
許默的情況其實是非常糟糕的。
短暫的沉默之後，方沫苦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就當沒這回事兒。”
說著，方沫就準備起身離開。
許默卻在此時開口了。
“我會繼續調查這件事的。”
“(°ー°〃)嗯！？”
方沫一怔，有些詫異和疑惑的看著許默。
“別這麼看著我，我這麼做不是幫你，而是為了我自己。”
“雖然我對所謂的真相沒興趣，但我對解決身上的人格問題有很大興趣。”
聽到這兒，方沫也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如果是別人這麼說，方沫肯定起身就走，可他面對的是許默。
於是，方沫想了想就答應下來。
這倒不是許默有多聰明，也不是許默有多重要，更多的還是他對許默遭遇的一種同情，以及二人那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的一種體現。
在方沫心裡，許默是天生的警察，同時也是天生的罪犯。
如果能讓許默不走上犯罪道路，在方沫看來比什麼都重要。
畢竟，以許默的智商，如果他真的犯罪，其造成的危害和影響是巨大的。
Y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白銀市已經有了一個Y，方沫不想再出現第二個。
總之，在許默沒有直接犯罪之前，方沫還是會盡可能的爭取。
當然，如果有一天，許默走上了這條不歸路，方沫也會親手抓捕許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