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新的博弈開始了嗎?(1 / 1)
方沫回到警局之後,徑直回到辦公室,把自己鎖在裡面。
安鑫等人看到這一幕面面相覷,不明白方沫這是怎麼了。
他們不知道方沫出去做了什麼,也不知道方沫找過許默,心中雖然無比好奇,卻沒人跑去詢問。
畢竟,這段時間,方沫的脾氣可不怎麼好。
其實,這也很正常。
黃金鑫案的偵破,方沫是主要負責人,前期做了無數工作,眼看著塵埃即將落定,就要收穫果實的時候,卻被人偷了桃子,而且還被停職。
換做誰來,心裡都不好受。
凡是知道內情的人,都曾私底下議論過這件事。
有給方沫打抱不平的,有指責劉濤不講規矩的,還有幸災樂禍的。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競爭。
這一點兒,放在體制內更為明顯。
只是,這種競爭更為隱蔽,手段更為高階罷了。
但不管別人怎麼看,都不會改變結果。
不過,方沫也沒有怎麼吃虧,反而佔了不少便宜。
至少,在其他人看來是這樣的。
畢竟,新成立的特別刑偵組的權利是遠遠超過刑偵中隊的,方沫這顯然是升職了。
然而,事實真的如此嗎?
或許吧。
可特別刑偵組的組員都知道,這段時間,為了調查女屍案,他們耗費了多大精力,付出了多大代價,可收穫卻寥寥無幾。
不是他們能力不夠,也不是他們不夠認真,實在是線索太少,常規的手段能查到的東西太少太少了。
方沫心情不好,他們的心情又能好到哪裡去。
但這些都不是關鍵,或者說,這些對於其他人來說是難以接受的事情,對於方沫而言不算什麼。
真正讓他難受的是,特別刑偵組接手的第二個案子,就是調查陸國富。
所有人都知道,方沫是一個很重感情的人,陸國富在他心裡佔據了很大的分量。
自從陸國富犧牲之後,方沫一直都在調查,從未放棄過。
甚至為了弄清楚陸國富遇害的真相,他不惜違反規定。
可現在,有人告訴他,陸國富有問題,所謂的犧牲可能不是犧牲。
這讓方沫如何接受?
與其說是調查,不如說是一次考驗,更是一次警告。
直到這個時候,方沫才有些理解許默。
這種被人冤枉,被人監視,不被人信任是多麼的難受,多麼的讓人崩潰。
這也是方沫為何去找許默合作的原因之一。
雖然,他和許默最終達成了合作,可方沫一點兒都高興不起來。
此次接觸,方沫發現了很多問題。
首先,許默的精神狀態出現惡化,超乎他的預料;
其次,許默出現了第二種人格。
相對於他們看到的許琪人格,第二人格是什麼樣的,方沫還不清楚。
甚至,方沫感覺許默可能還有第三人格。
另外,現在他看到的許默,跟他熟悉的許默,有著很大區別,甚至可以說是兩個不同的人。
也就是說,方沫不再瞭解許默。
對於一個喜歡掌握主動權的人來說,這種超出掌控的事情,是讓人很難受的。
最重要的是,許默有滑入深淵的跡象。
前面幾種情況,對方沫來說,雖然棘手,卻還在接受範圍之內,可最後這一點才是方沫真正擔憂的地方。
不管他如何針對許默,有一點方沫是承認的。
許默確實是天才,智商很高。
可越是這樣,一旦這樣的人滑入深淵,其帶來的後果是非常可怕的。
尤其是一想到,這種結果很可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方沫就感到懊惱和後悔。
辦公室內。
方沫沉思良久,才回過神,喃喃道:“王局,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些,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地警告我嗎?”
沒人回答方沫的問題,他也不可能去問王燁。
因為方沫很清楚,即便他去問,也不會得到答案。
“ε=(´ο`*)))唉!”
伴隨著一聲嘆息,方沫想起前不久跟許默的對話,苦笑道:“真是作繭自縛,自作自受啊。”
“砰!”
話音才落,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方沫連忙收斂情緒,抬頭朝門口看去。
看到慌慌張張衝進來的安鑫,方沫下意識皺了皺眉。
同時,心裡咯噔一下,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怎麼了?什麼事兒這麼慌張?”
“清水街發生重大殺人事件。”
“嗯?”
方沫聞言,眉頭緊蹙。
“這種事,不是刑偵支隊的事情嗎?”
這倒不是方沫不關心案情,也不是他推卸責任,而是特別刑偵組有些特殊。
像這種突發事件,一般都有專門的部門負責。
除非是他們解決不了,才會讓特別刑偵組接手。
“現場五死七傷,其他傷亡情況還在統計中。”
此話一出,方沫猛地站起身,沉聲道:“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事態得到控制嗎?”
“轄區派出所和分局的同事已經抵達現場,刑偵中隊也趕過去了,兇手目前已經被控制了。”
“呼~”
聽到安鑫這麼說,方沫長呼一口氣。
可很快,他又皺起眉頭,問道:“既然兇手已經被控制了,你還來彙報這件事……”
安鑫看著方沫的臉色,小心翼翼道:“許默也在現場。”
“什麼!?”
剛剛坐下的方沫,聞聽此言,再次站起身,不可置信的看著安鑫。
“許默怎麼會出現在現場呢?他都做了什麼?他跟兇手是什麼關係?這件事……”
一連串的問題宛如機關槍一般問出來。
安鑫看到這一幕,不由得苦笑起來。
他就知道,凡是涉及到許默的事情,方沫都會格外關注,也會失態。
對於這種情況,安鑫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但他還是把現場的情況逐一彙報。
聽完安鑫的講述,方沫眉頭緊鎖,臉色陰沉不定。
良久之後。
方沫才開口道:“果然如此。”
“嗯?”
安鑫不解的看著方沫。
“他果然產生了第二種人格。”
隨即,方沫想到了什麼,臉色陰沉道:“新的博弈開始了嗎?”
“師父,你在說什麼呢?”安鑫疑惑道。
方沫擺擺手,朝門口走去。
邊走邊說道:“走,去現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