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馬科要死了(1 / 1)
這個冬天來得快,去得也快。
冬去春來,轉眼三個月過去了。
在此期間,許默變得異常低調,再加上他原本就比較孤僻,現如今已經很少有人記得白銀大學還有這麼一號人。
許默對此還是很滿意的。
反倒是警方在這三個月時間動作不斷。
清除行動並沒有因為馬科被捕,林川死亡而宣告結束,反而只是一個開始。
之前就說過,除了馬科和林川之外,其它被捕的Y組織成員都是小嘍囉,他們甚至都不算Y組織的成員。
但透過審訊,從這些人口中得知了很多東西。
雖然這些資訊跟Y組織無關,卻又涉及其它犯罪活動。
當然,也牽扯到了很多人。
畢竟,馬科也好,Y組織也罷,他們能在白銀市搞出這麼多事情,沒有人支援和配合是不可能完成的。
因此,在測試實驗案件調查暫告一段落之後,白銀市官方高層經開會研究決定內部整頓。
該決定一出,不少人都被請去喝茶,配合調查。
隨後,也牽扯出一系列案件,白銀市有不少有頭有臉的人鋃鐺入獄。
老百姓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卻對此拍手稱快。
許默也聽聞了這些事情,但他並沒有怎麼關注。
唯一引起他注意的,還是特別刑偵組的內部重組。
上次行動,特別刑偵組損失慘重,為了不影響正常工作,在給犧牲警員開完追悼會,上級就從其它部門又抽調了一些經驗豐富的老刑警加入其中。
有了這些老刑警的加入,他們第一時間重新整理跟Y組織有關的資料,並再次重啟調查628系列命案。
很顯然,警方這次是下定決心要跟Y組織死磕到底了。
值得一提的是,王凱在痊癒出院之後,就被帶走調查。
具體的調查過程不得而知,但他最終還是回到了特別刑偵組。
由此可見,王凱上次的舉動,應該另有原因,說明他沒多大問題。
當然,具體是什麼情況,許默也不清楚。
不過,許默對王凱此人多了幾分關注。
其它事情都進行得很順利,唯獨在馬科這件事上,幾乎沒有任何進展。
三個多月過去了,方沫嘗試了各種辦法,都沒能從這傢伙口中挖出線索。
直到這一天,許默突然接到方沫的電話。
“你在哪兒?”
“嗯?”
許默微微一怔,下意識回道:“我在學校啊,怎麼了?”
“你應該不忙吧?”
許默皺起眉頭,心中微動,道:“不忙,是出什麼事兒了嗎?”
“馬科要見你,在校門口等我。”
“咦?”
不等許默開口追問,方沫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放下手機,許默眉頭緊鎖,他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
……
車上。
坐在副駕駛的許默,看著正在開車,一臉陰沉的方沫,開口問道:“馬科出事兒了?”
“他要死了。”
“(°ー°〃)嗯!?”
許默一怔,旋即釋然。
方沫眼角餘光瞥了一眼許默,有些詫異道:“你好像一點兒都不感到意外?”
“有什麼好意外的?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看出他身體不好,活不了多久了。”
方沫沉默了數秒,隨即點點頭,然後說了一下馬科的情況。
馬科到底瘋沒瘋,迄今為止都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
但事到如今,這個問題已經不重要了。
警方在給馬科做精神鑑定的時候,順帶給他做了個全身檢查,結果卻非常糟糕。
馬科看起來只是一箇中年人,可他身體卻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心臟做過支架,移植過腎臟,其它器官要麼做過切除手術,要麼做過移植手術,可以說,這傢伙把身體能換的零件幾乎都換了一遍。
可儘管如此,在癌症面前,馬科所做的一切都沒有多大意義。
據醫生說,馬科的身體狀態非常糟糕,就算這次沒有被警方抓捕,他也活不了多久。
可如果調理得當,積極配合治療,馬科還能活一兩年。
只是,馬科早就放棄了,而被警方逮捕之後,就更不可能住院治療了。
就在前不久,被關押在拘留所的馬科突然暈倒,被緊急送到醫院救治。
在醒來之後,也不知道是知道自己時日無多,還是因為別的原因,馬科的神志恢復正常,表示願意配合警方的調查,但他也提出一個要求。
那就是見許默一面。
對於馬科這個要求,方沫從心底是不願意的。
特別刑偵組的成員現在都知道,許默是Y組織的實驗體,能不讓他接觸Y組織就不接觸。
可問題在於,他們對Y組織的瞭解太少了,而馬科又是現在唯一的線索。
於是,特別刑偵組在一番商議之後,還是決定滿足馬科的要求。
許默聽完這些,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
方沫在說完這些,轉頭看向許默,問道:“這件事,你怎麼看?”
“這傢伙不懷好意。”
方沫點點頭。
“馬科壓根就沒瘋,他是裝的,目的應該是為了拖延時間。”
許默瞥了一眼方沫,淡淡道:“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方沫默然。
其實,在馬科被捕之後,方沫就知道這傢伙是在裝瘋賣傻,可知道又如何?
警察辦案是講究證據的,沒有充足的證明,方沫也拿對方沒辦法。
“我懷疑,馬科拖到現在,突然提出要見你,肯定是想好了要怎麼針對你,所以……”
方沫沒有繼續說下去了,許默也聽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其實,我一直都在等他找我。”
“嗯?”
方沫一怔,旋即眯眼道:“你又有新計劃了?”
許默有些無語地看了一眼方沫,幽幽道:“哪有什麼新計劃,我只是想知道馬科當初為什麼沒有選擇自殺和抵抗。”
“是嗎?”
顯然,方沫對許默的說辭並不相信。
許默也知道這一點,但他並不在意,而是轉頭盯著方沫的臉,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方沫,你多久沒休息了?”
“怎麼了?”
“我看你狀態不是很好,有時間的話,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總這麼緊繃著也不是個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