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馬科的真實目的(1 / 1)
總得來說,馬科做了這麼多,走到現在這一步,其目的只是為了自救。
當然,馬科之所以堅信多重人格問題可以解決,主要還是因為許默。
許默之前猜的沒錯,他確實是實驗室的產物。
只可惜,馬科並沒有參與到許默實驗的核心區域。
因此,對於許默實驗,馬科知道的也不多。
倒是克隆人實驗,馬科知道不少。
Y組織已經掌握了克隆技術,並且攻克了大部分缺陷。
另外,Y組織已經可以製造克隆人。
馬科身上多次移植的器官,都來自克隆人。
如果沒有這些器官移植,馬科恐怕早就死了。
畢竟,馬科是近親結合的後代,他的身體狀況一直都很糟糕。
可即便移植了器官,馬科的情況也沒有得到太大的改善,甚至因為移植的是克隆人的器官,出現了很多併發症。
說來也很悲哀,馬科既是研究人員,同時也是試驗品。
不過,馬科是自願的。
至於說,為什麼Y組織前來針對許默的是馬科,而不是別人,原因也很簡單。
他要死了!
馬科這麼做,算是為了科學實驗做出最後的貢獻。
當然,人都是怕死的,馬科也不例外。
馬科主動請纓,除了為了實驗,更多的還是想借助實驗,實現人格永生。
只可惜,他失敗了。
在看到實驗失敗,馬科就知道,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沒有任何意義,他崩潰了,從而瘋了。
是的,馬科之前的瘋癲,並不是偽裝的,他是真的瘋了。
不過,隨著他生命進入倒計時,馬科奇蹟般地清醒過來,並對之前的多項實驗進行復盤,從而發現了許默的秘密。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要見許默一面,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訴給許默。
至於是因為後悔,還是因為愧疚,亦或者是因為別的原因,許默不得而知。
只是,當許默和方沫想知道關於Y組織的事情,馬科卻選擇了沉默。
不管許默他們怎麼問,馬科就是不說。
對此,許默也很無奈。
或許是因為恐懼,或許是對Y組織還抱有幻想,或許是因為別的。
總之,不管是因為什麼,都可以看出,Y組織對成員有著絕對控制力。
看似沒什麼大不了的,可仔細想想,就知道這種絕對控制有多麼可怕。
方沫想到這兒,深深嘆息一聲,道:“Y組織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可怕,迄今為止,我都沒找到任何可以對付他們的辦法。”
此話一出,許默的心情也變得格外沉重。
隨著他對Y組織瞭解得越多,越是感到無力,還有深深的恐懼和絕望。
有時候,許默就在想:放棄吧,乖乖接受命運的安排吧!
如果是以前,當這種想法出現之後,許默肯定會第一時間否決的。
可在見過馬科,進行深入交流之後,許默猶豫了。
說到底,還是Y組織太強了。
他們掌握了太多不為人知的東西。
從科學的角度來說,Y組織走在了所有人前面,他們手中掌握著可能超越這個時代的東西。
面對降維打擊,似乎除了放棄和配合之外,就沒有其它選擇。
想著想著,許默突然愣住了,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起來。
方沫見狀,微微一怔,連忙開口問道:“你怎麼了?”
許默沒有理會方沫,而是轉頭看向醫院的方向,冷聲道:“馬科,你特麼的真該死!”
“(°ー°〃)嗯!?”
方沫聞聽此言,是一臉懵逼,不明白許默為什麼會這麼說。
此時,許默突然想明白一件事。
馬科找他來,跟他說了那麼多,並不是為了給他解惑,而是包藏禍心。
其目的,就是為了讓許預設為Y組織是不可戰勝的,從而打擊他的自信心,瓦解他的意志,讓他自我消沉,不再相信任何人。
同時,馬科在告訴許默這些事情的時候,方沫也在場。
這無疑是在二人之間埋下一根刺。
許默是一個多疑的人,方沫又何嘗不是呢。
二人目前的合作關係是非常脆弱的,隨時都可能破裂。
馬科說了那麼多,既是在告訴二人Y組織的強大和可怕,又是在提醒方沫,許默並不可信。
再加上方沫一直都懷疑許默,以後只要許默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都不用Y組織來對付許默,方沫就會出手。
但這還不是馬科的最終目的。
他真正的目的是讓許默陷入自我懷疑中。
許默不相信任何人,但他還是比較相信自己的人格的。
可馬科話裡話外,都在暗示許默,他的眾多人格是不可信。
許琪人格也好,紋身男也罷,亦或者是其它人格,都是Y組織創造的。
Y組織既然創造了他們,為了控制他們,肯定留有後門,在關鍵時刻,這些人格很可能會背叛許默。
被自己背叛,會造成什麼後果,不用想也知道。
可想明白了這些又如何?
許默會繼續相信其它人格嗎?會不去懷疑嗎?
答案顯而易見。
馬科這麼做,已經不是陰謀了,而是赤裸裸的陽謀。
一念至此,許默的心情變得非常糟糕。
方沫時刻留意著許默的變化,看到這一幕,方沫也意識到馬科的目的。
可他跟許默一樣。
哪怕知道了這是馬科的陽謀,他也不得不按照馬科的想法走。
在一陣長久的沉默之後。
“我們太小看馬科了,早知道如此,我說什麼都不會叫你。”
許默聞言,瞥了方沫一眼,幽幽道:“你確定嗎?”
“就算你提前知道了,你真的不會找我來醫院嗎?”
“……”
方沫沉默了。
許默為了自救,為了活下去,可以不顧一切,算計和欺騙所有人。
方沫為了真相,為了剷除Y組織,他也可以不擇手段。
如果犧牲許默一個人,就可以讓一切結束,方沫會怎麼選,其實不用想也知道。
就在此時,許默看著方沫,幽幽道:“當馬科恢復清醒,提出要見我的時候,你其實已經猜到了對嗎?”
方沫聞言,下意識就想要反駁,只是話到嘴邊,他又沉默了。
“我理解你,如果換做是我,我也會這麼做的。”
然而,許默的話非但沒有讓方沫感到放鬆,反而讓他對許默愈發警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