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我們是兄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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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年見過我父親?”

“那倒沒有。”

“沒有?可你剛才還說見過我父親。”

“事情是這樣的……”

一切還得從三年前說起。

許朗在三年前,在某個深夜,曾獨自一人來過這裡,跟秦院長在辦公室內談了很久。

至於他們談了什麼,夏忠軍不知道。

他只知道,許朗似乎遇到了大麻煩,要去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沒多久,夏忠軍就聽說警方有警員犧牲,許朗也在此次事件中失蹤了,這讓他擔心了很久。

為此,他還找過秦院長,詢問許朗的情況。

可秦院長卻對此隻字不提,他也不好多問。

夏忠軍本以為這件事到此就結束了,可在去年三月份的時候,他突然收到一封信。

寫信的是許朗,他在信中告訴夏忠軍許默失憶了,如果有一天許默來到陽光孤兒院,許朗希望夏忠軍可以幫許默找回記憶。

許默聽到這兒,皺眉道:“你的意思是,你其實並沒有看到我父親,只是收到了他寄來的信對嗎?”

夏忠軍點點頭。

“他讓你幫我找回記憶,有說怎麼幫嗎?”

夏忠軍搖搖頭,道:“他沒說。”

隨即,夏忠軍苦笑道:“自從收到你父親的信,我一直都在思考這個問題,可到現在為止,我都沒想到該如何幫你。”

“說實話,我跟你並不算熟絡,對你的記憶還停留在你小時候。”

許默聞言,眉頭緊鎖道:“既然我們不熟,那為什麼他還要找你?”

“這我就不知道了。”

許默眯起雙眸,陷入沉思。

良久之後。

許默開口道:“他寄給你的信還在嗎?”

“在的。”

夏忠軍一邊說,一邊從貼身口袋裡拿出信紙遞給許默。

然而,許默接過信紙,將其攤開,只看了一眼,他就瞳孔驟縮,臉色劇變。

“怎麼了?”

夏忠軍見狀,一臉疑惑地看著許默。

許默抬起頭,看著夏忠軍,沉聲道:“你確定這是我父親寄給你的信?你沒有拿錯?”

“嗯?”

夏忠軍一愣,從許默手中拿過信,湊近看了看,最後點頭道:“沒拿錯,這就是你父親寄給我的信,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許默一直觀察著夏忠軍的表情變化,確定他沒有說謊,這才說道:“這封信不是他寫的。”

“啊!?”

夏忠軍聞言大吃一驚,下意識問道:“不是他寫的,會是誰寫的呢?”

許默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從字跡來看,這封信是許默寫的。

可從夏忠軍收到信的時間來看,寫信的人肯定不是許默。

“原主寫的嗎?”

“如果是真的是他,他為什麼要寫這封信呢?目的又是什麼呢?”

此時此刻,許默大腦一片混亂,腦海中浮現出各種可能,但很快又被他一一否定了。

沉默良久,許默開口問道:“除了這封信,他還給你寄了別的東西嗎?”

夏忠軍搖搖頭,道:“沒有。”

“這……”

聽到夏忠軍的回答,許默否定了最後一個猜測。

就在許默思忖這封信到底有什麼意義的時候,夏忠軍說道:“或許,你可以找夏院長問問,他或許有辦法幫你恢復記憶。”

“(°ー°〃)嗯!?”

許默一怔,下意識問道:“我跟秦院長很熟嗎?”

“熟不熟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很喜歡你。”

“怎麼說?”

“小時候,你每次來這裡的時候,他都喜歡抱你,帶著你在孤兒院裡到處玩,我還記得你曾經燒過他鬍子呢,要是別的小孩這麼做,估計早就被懲罰了,可你不但沒有被懲罰,反而還誇你燒得好。”

“這樣嘛……”

聽到夏忠軍的話,許默對這個秦院長愈發的好奇起來。

接下來,許默又問了很多關於許朗的事情,夏忠軍也說了很多,但都不是許默想要的。

就這樣,在夏忠軍的帶領下,許默終於見到了秦院長。

許默本以為秦院長是個老頭子,可在看到對方的那一刻,許默愣住了。

“張琦崚?”

秦院長跟張琦崚長得很像,不管是身材,還是長相,二人至少有八分像。

聽到許默的稱呼,秦院長和夏忠軍都愣了一下。

秦院長上下打量了一下許默,站起身,走到許默面前,伸出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笑道:“你終於來了。”

此時,許默已經回過神,看著眼前的男人,狐疑道:“你是秦恆秦院長?”

“是我。”

“你怎麼……”

不等許默把話說完,秦恆就笑道:“你是想問,我為什麼跟清水區精神病院的張琦崚長得像對嗎?”

許默點點頭。

“我們是兄弟。”

“雙胞胎?”

“呵呵……”

秦恆聞言,笑而不語。

許默見狀,先是一怔,隨即瞳孔驟縮,驚呼道:“你們不是雙胞胎,你們是……”

此時,許默知道秦恆跟張琦崚是什麼關係了。

“你們誰才是本體?”

秦恆想了想,說道:“我說我也不知道你相信嗎?”

許默沉默片刻,重重點頭道:“我相信。”

“哦?”

秦恆眉頭一挑,略感詫異道:“為什麼?”

“如果你們真的是那種關係的話,除了極個別人,應該沒人知道你們誰才是本體吧,或者說,你們都是本體。”

聞聽此言,秦恆滿意地點點頭。

“你說得沒錯,其實,對我們而言,誰是本體並不重要。”

對於秦恆的話,許默不置可否。

秦恆見狀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道:“你這次來找我,是你找回記憶了嗎?”

許默搖頭道:“沒有。”

“沒有?”

秦恆聞聽此言,皺起眉頭,道:“既然沒有恢復記憶,你又為什麼來這兒?”

“我找到了這個,所以才來這兒的。”

許默說著從口袋裡拿出那張從銀行私人保險櫃拿到的白紙。

秦恆看了一眼白紙上用鉛筆塗抹出來的花紋,神色微動,隨即點點頭,道:“原來如此。”

然後,不等許默開口詢問,秦恆就開口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東西應該被人拿走了吧?”

“嗯?”

許默一怔,下意識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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