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他有很多名字（1 / 1）
“(°ー°〃)嗯！？”
許默看著滿臉遺憾的夏忠軍眉頭緊蹙，有些不解道：“你為何如此篤定？”
說實話，許默能夠接受克隆人，也勉強可以接受基因編輯嬰兒，但對所謂的人格永生無法接受。
原因也很簡單。
人為製造出來的夏忠軍人格，真的是夏忠軍嗎？
“因為在你之前，有人做到了。”
“o((⊙﹏⊙))o”
許默一愣，連忙問道：“那個人是誰？”
“嘿嘿……”
夏忠軍怪笑一聲，凝視著許默的眼睛，幽幽道：“你們早就見過面了。”
“……”
許默又是一怔，旋即想到了什麼，臉色劇變道：“是他？！”
“是他。”夏忠軍道。
聞聽此言，許默臉色不斷變幻著，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夏忠軍，想從對方臉上看出些什麼。
可惜，注視良久，許默都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見此一幕，許默的一顆心瞬間沉了下來。
在離開孤兒院，中途又折返回來，揭開夏忠軍真實身份之前，許默想到了很多，也有過無數種猜測，可偏偏結果卻是他在很早之前就想到，卻始終無法接受的結果。
404案中，宋朗也好，陳實也罷，他們都是羅斌的棋子，可羅斌是馬科的棋子，而馬科又是夏忠軍的棋子。
本以為夏忠軍就是最終的大BOSS，可事實卻是，他也不過是黑影男人的棋子。
至於黑影男人是誰，許默已經知道了。
楊陽！
那個在黃金鑫案中，首次以真實面目跟自己見面，長得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少年。
“原來真正的黑手一直都在我面前啊。”
“呵呵……”
許默不由得苦笑起來，笑容中充滿了苦澀、自嘲、不甘和絕望，以及無法忽視的恐懼。
兜兜轉轉，一切似乎又都回到了原點，這讓人如何接受？
畢竟，不管是現實案例中，還是在小說和影視劇中，幕後黑手往往是隱藏最深的，也是最後出場的，誰能想到，他是最先出場的呢？
而且還是以兇手的身份出場的。
“這難道就是人們常說的，聰明反被聰明誤？”
此時此刻，許默的腦子很亂，都無法進行思考。
另外，他能感受到之前好不容易穩固的精神宮殿，在短時間內接受如此多‘真相’之後，開始震動，有分崩離析的趨勢。
甚至於，許默還隱隱地察覺到，除了精神宮殿關押的人格之外，沉睡的人格似乎有甦醒的架勢。
察覺到這些異樣之後，許默有種徹底躺平擺爛的想法。
但這種想法才出現就被他掐滅了，許默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許默心裡非常清楚，夏忠軍告訴自己這些，是別有用心，有著自己目的的。
好在，經歷了這麼多，許默的承受能力大大增強，很快就擺脫了困境。
回過神的許默看著夏忠軍，眼神冰冷，沉聲道：“他到底是誰？”
夏忠軍時刻關注著許默，看到許默這麼快就恢復平靜，有些詫異，有些意外，還有濃濃的失望。
但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突然嘆息一聲，這才說道：“他有很多名字。”
“現在他叫楊陽，十二年前他叫許默，二十二年前他叫零號，至於他到底叫什麼，其實我也不知道。”
許默聞言，眉頭緊蹙，臉色愈發難看起來。
夏忠軍似乎沒有看到一般，繼續說道：“哦，對了，他還有個名字。”
說到這兒，夏忠軍抬起頭，看向許默的眼睛，幽幽道：“你應該猜到了對嗎？”
“Y？！”
夏忠軍點點頭。
“呼~”
許默聞言，長長撥出一口氣。
對於這個答案，許默並不感到意外，完全是預料之中的事情。
但許默還是問道：“628系列命案，真的是他製造的嗎？”
“是的。”
“為什麼？他的目的是什麼？”
“殺人就是殺人，不需要理由。”
“……”
許默聞言，死死盯著夏忠軍的眼睛。
顯然，他並不相信對方的話。
似乎是知道許默在想什麼，夏忠軍解釋道：“是不是不相信？是不是有些難以理解？”
不等許默說話，夏忠軍自問自答道：“對於普通人來說，確實有些難以理解，有些難以接受，但當你真正瞭解Y組織，自然也就明白了。”
“任何一個人格都不是憑空產生的，需要強烈的刺激才會產生，不同的環境，不同程度的刺激，會形成不同的人格。”
“每一個嶄新人格的誕生，都宛如初生的嬰兒，想要了解、控制、塑造、取代人格，就需要不斷的引導。”
“他們需要一個變態殺人狂人格，所以Y就出現了。”
許默聽到這兒，忍不住問道：“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隨即，夏忠軍又補充道：“當然，看似很簡單的事情，裡面牽扯和涉及到的東西很多，變數太多，是否能達到預期的效果，不到最後一刻，誰也無法確定，但從目前的情況來說，我們成功了。”
“……”
許默聞言，沉默良久，才開口道：“這就是人格塑造實驗嗎？”
夏忠軍點點頭道：“算是吧。”
“嗯？什麼意思？”
“人格塑造實驗在很早之前就開始了，他不過是第一個完美的試驗品，628系列命案不過是一次人格加強實驗罷了。”
許默聽到這兒，再次沉默了。
他沒有去質問夏忠軍，為什麼為了一項實驗就殺害那麼多人，也沒有質問夏忠軍說的是真是假。
因為這毫無意義。
事情已經發生，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更何況，查案和抓捕兇手是警察的事情，這跟許默又有什麼關係？
說到底，許默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連自保都難以做到的棋子，他有什麼資格去關心別人？
相對於這些問題，許默更關心其它。
“628系列命案是他做的，那我呢？”
夏忠軍深深看了許默一眼，知道他想問什麼，淡淡道：“雖然我很想說，你也是兇手之一，可事實你並不是。”
聞聽此言，許默不但沒有感到高興，反而皺眉道：“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