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夏忠軍的目的(1 / 1)
常言道:越是身處黑暗的人,越是渴望光明。
許默不知道Y人格是否是這樣。
但從楊陽的經歷來看,他肯定非常羨慕許默所擁有的一切。
雖說許朗同樣把許默當成試驗品,從而達到某種目的,從這方面來說,許朗和Y組織沒什麼區別。
但二者還是存在一定區別的。
至少許朗沒有像Y組織那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透過折磨,給予痛苦,刺激許默分離人格。
楊陽在羨慕他的同時,又非常嫉妒他。
因此,楊陽才會不斷陷害他,甚至讓許默誤以為自己才是殺人兇手。
簡單來說,楊陽想透過這種手段,把自己的痛苦轉嫁到許默身上。
如果許默承受不住,就會變得跟Y人格一樣,成為變態殺人狂。
如此一來,他就有了同行者。
如果許默承受住了,他也可以透過觀察許默的一舉一動,從而尋找突破桎梏的辦法。
換句話說,楊陽是在拿許默做實驗。
當然,除此之外,許默猜測楊陽應該還有更深的目的。
楊陽是人格永生試驗的殘次品,他肯定沒機會反抗,也沒辦法脫離Y組織,但許默或許可以。
簡而言之,楊陽是想借刀殺人。
借許默這把刀,解決Y組織。
如果許默成功了,楊陽就可以趁機脫離Y組織,恢復自由身。
如果許默失敗了,他也趁機破壞了Y組織的實驗,讓許默也成為實驗的殘次品。
既然大家都是殘次品了,那麼Y組織在沒有培養出新的試驗品之前,他和許默都是安全的。
說到底,楊陽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他自己,順便幫許默一把。
不過,也不能排除楊陽想取代許默的可能。
而且這種可能性很大。
楊陽和許默年齡一樣,長相一樣,基因也一樣,只是成長的環境不同,經歷不同,性格也截然不同,只要偽裝得足夠好,取代許默也不是不可能;
當然了,楊陽想要取而代之,並沒有那麼容易。
首先,他要解決掉許默身邊的眼線。
其次,他需要足夠了解許默。
另外,他必須保證許默有面對Y組織的實力。
對楊陽而言,最好的辦法就是殺死許默,讓他成為這個世上獨一無二的存在。
只是,這個想法很難做到。
只要Y組織還存在,許默和他都不得安穩,因此,楊陽才會表現得如此矛盾,既想殺死他,取而代之,又不斷地保護他。
想通了這些,許默呼吸一滯,神色複雜,喃喃道:“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啊。”
說心裡話,楊陽的辦法確實不錯,甚至可以說是目前唯一破局的辦法。
只是……
這個辦法對楊陽是非常有利的,而對許陽卻是非常不利的。
如果事情真的如他猜測的那般,不管最終的結果是什麼,許默的下場都會很悽慘。
一念至此,許默不由地冷笑起來。
“呵!一個個都想成為棋手,都想拿我當棋子,真當我是軟柿子啊。”
“另外,辦法雖好,可惜你還是太小看Y組織了。”
事實確實如此。
夏忠軍都能看出來楊陽的想法和計劃,Y組織的人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可問題在於,他們既然看出來,又為什麼不阻止呢?
許默對此有很多猜測。
要麼,Y組織很自信,覺得楊陽的計劃很幼稚,哪怕他跟許默聯手,也不可能對他們造成威脅。
說白了,Y組織就是不在乎。
要麼,楊陽的計劃也是實驗的一部分。
畢竟,Y組織最終的目的是要一個完美的試驗品,從而驗證人格永生的可行性。
至於許默和楊陽誰會成為最終的獲勝者,對他們來說無所謂。
當然,不排除Y組織還有其他的想法。
但不管是什麼原因,許默都不太看好楊陽的計劃。
……
……
在一陣長久的沉默之後。
許默回過神,看向夏忠軍,皺眉道:“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不等對方開口,許默又說道:“不要告訴我,你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啊,我可不相信你會這麼好心。”
“嘿嘿……”
夏忠軍聞言,怪笑一聲,繼而說道:“原因很簡單。”
“我希望你是最終的獲勝者。”
“哦?”
許默眉頭一挑,下意識問道:“為什麼?”
夏忠軍看著許默笑而不語。
許默見狀,皺了皺眉,旋即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
夏忠軍是Y組織的人沒錯,對於他為什麼叛變,又為什麼加入Y組織,許默沒問,夏忠軍也沒有解釋。
但許默猜測,最大的原因也就是永生了。
人格永生實驗的試驗品有兩個,他和楊陽。
Y組織的大人物選擇了楊陽,夏忠軍和馬科則選擇了許默。
不同於馬科的失敗,夏忠軍已經在許默身上凝聚出屬於他的人格。
雖說分離的人格不一定是他本人,可至少讓夏忠軍看到了永生的希望。
別人還有時間和機會重頭再來,可夏忠軍已經沒時間了。
因此,夏忠軍只能賭一把了。
賭贏了,他或許可以實現人格永生,即便最終失敗了,他也在許默身上留下了自己的痕跡。
只是,不管是對楊陽,還是對Y組織,許默都瞭解的不多,始終處於被動的局面,而夏忠軍要做的,就是給許默提供足夠多的資訊,增添一些籌碼。
說這是夏忠軍的陰謀也好,說他是陽謀也罷,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許默明知道夏忠軍的險惡用心,別有目的,他也只能選擇接受。
想到這兒,許默轉頭看向秦恆,眼神微動。
秦恆之前跟自己說了那麼多,暗示了那麼多,又‘邀請’自己回來看戲,肯定也有自己的目的。
如果許默沒猜錯的話,夏忠軍這麼做,或許是他跟秦恆提前商量的結果。
畢竟,秦恆完全可以直接殺死夏忠軍,沒必要聽他在這兒逼逼賴賴這麼久。
許默甚至懷疑,秦恆這麼做,也是在做實驗。
如果夏忠軍成功了,那麼這傢伙肯定也會採取相同的方式。
即便失敗了,秦恆也不會損失什麼。
只是一想到這兒,許默的心情就莫名地煩躁起來。
夏忠軍也好,秦恆也罷,亦或者是Y組織,在他們眼裡,許默並不是人,只是一個幫助他們驗證人格永生是否可行的試驗品而已。
一念至此,許默喃喃道:“呵!還真是悲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