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禮物(1 / 1)
面對這些顧客的不滿,劉海剛也沒回應什麼。
等人群散盡,他才開口:“堂子也讓你砸了,氣也出了,你還找我幹什麼?”
“氣出了?”
我回頭看著紀滄海,笑道:“他說我氣出了。”
“哈哈哈。”
紀滄海毫不遮掩地笑了起來:“這氣可消不了。”
“是啊。”我看著劉海剛,接茬道:“你家老仙拿走了我很重要的東西,你說我怎麼消氣?”
劉海剛面色一頓:“那你找我也沒用啊,我還能命令老仙啊?”
我不打算繼續兜圈子了,直言道:“我知道,你這個堂口在漠南是個總兵。”
“下設了至少幾十個堂口,對吧?”
我故意把語調放慢些:“你聽著,我要全部名單和位置。”
他瞪著兩個滾圓的眼睛:“讓我出賣自己人?你想什麼呢?”
“昨天,你家老仙讓我和兄弟之間做抉擇,你們不是很喜歡這麼做麼?”
我笑盈盈地把手攤開:“我最愛乾的事,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今天,我也讓你選選。”
“你……”
劉海剛氣的不輕,索性把頭扭到一旁:“你想都別想!”
“還挺有骨氣呢。”
我緩緩站起身子,長呼一口氣:“你不給,我就天天砸你堂口。”
“不光砸堂口,連你攤子都掀了,你信麼?”
劉海剛猛然把頭轉過來,低聲怒喝:“你這麼幹,和流氓有什麼區別?”
“你還真說對了,我就是流氓!咋啦?”
這種無賴的態度,給他氣得面色通紅,渾身的肥肉齊刷刷地亂顫。
我不禁笑出聲:“原來你們也會吃癟啊?”
“我以為,你們能一直高高在上,玩弄別人呢!”
頓了頓,我又問了一遍:“你到底能不能給?”
“不給!”
“二海,砸!”
初一尚且下落不明,我沒耐心跟他講道理。
既然沒辦法感化,那就火化吧!
劉海剛抄起旁邊的剁骨刀,立馬橫在攤子前。
紀滄海一手摁著我肩膀,身子立馬騰空,先後飛出兩腳。
一腳把刀踢飛,一腳踢在他肥碩的臉上。
雖說劉海剛有些力氣,可面對紀滄海這種職業選手,弱得沒法看。
我負責把卷簾門拉下,免得徒增事端。
紀滄海是個拆遷小能手,不靠任何工具,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裡,給肉鋪徹底裝修一番。
說實話,看見劉海剛被揍的這個慘樣,我也覺得挺可憐。
可初一就該死麼?我就活該被弄成這樣嗎?
如果非要我自己評價,我只能說一句,善惡到頭終有報。
眼看著屋裡不剩什麼了,再拆下去也只能砸牆了。
“行了,今天就到這了。”
我蹭蹭上手的油脂:“您先忙著,我們明天再來。”
出了門,我猶豫一下,給燕子打了個電話。
從現在開始,讓她派人輪流來這買肉,別的都是其次,我主要是擔心劉海剛連夜跑路。
紀滄海整理好衣服,笑道:“咱們現在乾的事,和電影裡一模一樣。”
“是啊。”
我長嘆一聲:“把好人都逼瘋了。”
剛進茶館,我剛想去找牙叔商量個對策,一抬頭立馬把話嚥了下去。
我微微一怔,笑道:“梁先生來了。”
“是來感謝陳老闆啊!”
梁海夫婦齊刷刷站了起來,笑臉相迎地看著我:“沒有陳老闆幫忙,我們夫妻恐怕是要餓死咯。”
我幾個大步迎上去,拱手道:“梁先生抬舉。”
這幾次接觸下來,不難看出,梁海是個久經商場的老傢伙。
雖然他之前也是舌尖抹蜜,可今天言過其實的誇讚實在有點反常。
我不由地心生戒備,總覺得他還有別的事。
“陳老闆,這個是送給您的。”
梁海剛說完,他妻子已經從包裡拿出一個紅色的盒子,雙手捧著,送到我面前。
這盒子裡面拉著一層薄絨,外面裱著金線,放在手裡沉甸甸的。
不說裡面的東西,單說這個盒子就價值不菲。
我並沒有直接開啟,而是狐疑地問了一句:“這是?”
“一份薄禮,您過目。”
梁海扶了扶無框眼鏡,眼睛露出淡淡的笑意,似乎只等著我翻開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