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互不相欠(1 / 1)
這老王八身上像是被開水燙了一樣,身上到處都是燎泡。
“催淚噴霧,胡椒素噴霧……”
小梅蹲在地上,扒拉著五花八門的空罐子,一臉震驚地看著我:“師傅,這玩意這麼好用,你能不能給我買幾個?”
“不能。”我輕聲回應道:“這玩意防君子不防小人。萬一對方把這東西搶走,到時候挨噴的是你。”
此時,屋裡已經嗆的睜不開眼,但我依然能聽見桃子的聲音。
“你媽沒教你說話,今天姑奶奶就教你,以後嘴別這麼賤!”
陳昌明的臉腫的像個豬頭,想罵人都張不開嘴,只能從人群中倉惶逃離。
我忽然想起桃子之前的外號——俏閻羅。
這場草草舉辦的婚禮,最終也算熱熱鬧鬧的完成。
人群漸漸散去,張撼山拖著受傷的身子,笑臉相迎的送走每一個客人。
我和小梅始終坐在桌子上,一直等到人群散去。
直到屋裡只剩下我們四人,張撼山才緩緩轉過頭。
我抬頭掃了他一眼,輕聲道:“大喜的日子,就不打擾你了。”
“這個給你。”
我把提前準備好的車鑰匙放在張撼山面前:“一點小心意。”
張撼山低頭看看車鑰匙,莫名的笑了起來:“我和薇薇結婚的錢,是你出的吧?”
“是又如何。”
到了現在這個節骨眼,我比誰都坦然。
張撼山拿著車鑰匙,在手上把玩著:“我知道,你其實在利用我。”
“嗯,然後呢?”
他深吸一口氣:“無論你出於什麼目的,但你讓我倆順利完婚,我感激。”
“剛才陳昌明在這的時候,如果我把你咬出來,你躲在牆角也沒用。”
的確。
如果張撼山當場把我指出來,我一定會暴露,所有的努力全部付諸東流。
我從桌上拿起酒杯,隔空晃了晃:“一報還一報,咱倆互不相欠了。”
他一仰脖,把酒先喝了下去:“好,那就互不相欠。”
對他或者對我而言,兵不血刃的結局是最圓滿的。
事兒辦完了,我也該走了。
在我離開的時候,張撼山又一次喊住我:“陳昌明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忽然有一種冰釋前嫌的感覺:“所以,你是在幫我?”
“隨便你怎麼理解吧。”張撼山也笑了起來:“替我給那個叫紀滄海的傳個話,他是個好漢。”
我沒再說什麼,邁著大步走了出去。
“師傅,那我們現在去幹嘛?”
我突然覺得特別輕鬆,長呼一口氣:“去忙活點咱們自己的事兒。”
“比如……”
我搓搓有些發亂的頭髮:“再搞點錢,把咱們的廢樓裝修一下。”
“那地方,還用得著裝修啊?”
我衝著樹蔭下的車呶呶嘴:“你覺得這車咋樣?”
小梅癟癟嘴:“保險槓都掉了,車漆也爆皮了,不咋樣。”
“這就告訴我們,無論過的多慘,也要繼續加油啊!”
“那陳昌明的事兒,就放在這了?”
我忽然想起牙叔之前和我說的話:“飯要一口口吃,不要急。”
“我現在能暫且擱置,但陳昌明不能,等著獵物上門吧。”
小梅像是十萬個為什麼,又追問道:“那你能去哪搞錢啊?”
“總不能還讓陳昌明給你出吧?你能把他當怨種,但別拿他當傻子啊。”
我微微一笑:“我自然有辦法。”
說著,我把陳雷的電話號找了出來,對照著電話號撥了過去。
我和陳雷只有一面之緣,但他聽出我聲音的瞬間,立馬把我認了出來。
電話裡,我把所有事的來龍去脈都講了一遍,而他之前也有所耳聞。
當然,報信只是我其中一個目的,更重要的是,我希望他能幫我。
雖說他已經還俗,可師門畢竟是龍虎山,丹藥和符籙那是一等一的強。
我很希望從他嘴裡瞭解一些內容。
比如,陳昌明提到能控制人的藥,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遺憾的是,陳雷對於這種藥,也是一頭霧水,連聽都沒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