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陳年老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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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我把提前的準備好的石頭扛了出來。

這石頭是我讓他們特意去火車道的旁撿的,這種石頭邊角都很鋒利,只要運用得當,絕對是大殺器!

整整兩麻袋,被我悉數倒了進去。

我猛然提高嗓門,衝著馬三兒揮揮手:“帶著人往後躲!”

眼見人都散開,我猛然抬高嗓門:“開閘!”

話音未落,那抽糞管子如長龍一般扭動,燒開的糞水被重新抽了回去。

插在儲藏罐尾處的噴槍發出一長串氣泡音,下一秒,一道黃龍呈扇面噴出。

巨大的噴射力把石頭的威力放大無數倍,各個樓層的玻璃稀里嘩啦的碎成渣子。

裹著石灰的糞水猶入無人之境,無差別打擊的鑽進每一個房間。

雨露均霑,一個都不差!

短暫的沉寂過後,各個樓層開始亮起燈,接連不斷的喊叫也開始響起。

我趕緊拍拍駕駛室的窗戶:“先停一停!”

一直沒說話的張鎮海忽然問道:“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你不懂?”

“指揮權在我這,你別干預。”

“你現在是錯的!”

我回頭瞥了他一眼,笑著問道:“書上說的東西是對的,但未必實用。”

“想抓蛇蟲鼠蟻,不會一股腦的把辦法全用了。”

張鎮海倒是理直氣壯:“可你親口承認了,這人不是一般人,現在又把他當鼠蟻看待,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對此,我也只能默默的嘆了口氣:“你不是在農村長大的吧?”

“跟出身有關係嗎?”

我很認真地看著他:“從你的衣著到言談舉止,我能感覺到一些東西。即便你沒接受過高等教育,你也在原生家庭中耳濡目染。”

“我要告訴你的是,你面對的是一個極其狡詐的魔鬼,你在這生搬硬套書上的東西,只會讓你死的更快。”

說話間,樓裡已經有了些許嘈雜。

我側耳聽了聽,來了!

“再開閘!”

我話還沒說完,屋裡的人已經跑了出來,與此同時,糞車的閘也被開啟。

剛才他們在屋裡,好歹還有個遮擋,現在完全是開闊地,連個躲避的地方都沒有。

一股黃湯子噴出去,從頭到腳,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隔著大幾百米,我都能聽見他們震耳欲聾的慘叫。

沒辦法,他們既然選擇和陳昌明同流合汙,報應臨頭的時候就得認栽。

我給他們準備的這份大禮,最關鍵的就是幾樣東西的相互配合。

石子既能破窗,也能傷人,而其中的石灰粉會讓人皮膚瞬間燒傷,這種燒傷不會僅僅停留在表層,而是一種近乎穿透的燒傷。

如果石頭和石灰都是先遣部隊,那糞便才是真正的殺手鐧。

這玩意本來就全是細菌,被石灰髮酵以後,殺傷力不言而喻。

這糞便一旦進入到傷口裡,救治及時的話,在醫院躺幾天就好了。

但凡晚了一點,輕則截肢,重則喪命。

在任何年代,感染都是一件足夠要命的事。

從司機面前的儀表上能看到,糞車的吸納量是三噸,現在剛剛噴出三分之一。

我慢悠悠地靠在車門上,對著前面呶呶嘴:“別停,打光了算。”

此時,張鎮海又開口了:“東南西北四個方向,你為什麼只堵住前後,左右兩側不會漏掉?”

“不會。”

這點考慮都沒有,我還指揮個屁?

我們所處的位置比較寬闊,即便出現四下逃竄的場面,我們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分散出去。

而從別墅裡跑出來的人,正好印證了我的猜測。

陳昌明的爪牙絕對不是尋常之輩,可在這種攻勢下也變成了無頭蒼蠅,齊刷刷地朝著樹林狂奔。

無論如何訓練,人在骨子裡的避險意識不會消失。

面對危險時,人性會發出錯誤的訊號——只要離開危險地,就等於遠離危險。

然而,顧頭不顧腚,只會讓人在泥潭裡越陷越深。

當然,這一切我還是要感謝陳昌明。

是他教會我如何拿捏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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