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6章 真相畢露(1 / 1)
我雖然把他控制住,可我忽略了半山腰是個下坡。
我倆兩手都被綁著,在下坡路上完全是自由落體,根本沒有掙扎的餘地。
“砰砰!”
兩聲悶響,我倆齊刷刷停了下來,他撞在樹上,我撞在他身上。
相比之下,我比他要好上不少。
巴頌佝僂著身子不斷咳嗽,我趁這個機會騎在他身上。
“你不是很想殺我麼!”
我看著黑黝黝的山下,咬牙怒吼道:“咱倆無冤無仇,今天是你自找的!”
此刻的巴頌也不再講方言,而是直接攤牌:“這林子裡有狼,你要是一直這樣,咱倆都得喂狼!”
“少他媽扯淡!喂狼我也得先乾死你!”
巴頌冷笑幾聲:“你有這份魄力,不如咱倆合作,我兜裡有刀,你幫我拿出來,咱倆一起跑路。”
“咱倆手腳都被綁住了,誰拿誰都沒辦法,何必呢?”
山上最不缺的就是草,特別是劍齒草。
剛才滾下來的時候,我身上的登山服都被劃開,這玩意的威力可想而知。
我轉頭咬住劍齒草,那尖銳而生硬的草尖瞬間把我嘴唇扎穿。
你特麼不是說沒辦法麼?你看看有沒有!
我兩唇抿著劍齒草,像拉鋸似的在巴頌臉上瘋狂划動,幾下之內,巴頌的臉上已是鮮血淋漓,顴骨上的肉茬直愣愣的往外翻。
此時,我身後的腳步已漸漸逼近,應該是下來找我們的人到了。
我把嘴裡的草狠狠一啐,持續的疼痛已經讓口腔開始發麻:“你騎我脖子上拉的屎,我早晚拉你嘴裡。”
可能是這草有毒,我話還沒說完,腦袋已昏昏沉沉。
突然,我眼前一黑,瞬間沒了意識。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已經重新回到祠堂,我模模糊糊的看見山女的影子,想張嘴,怎麼也開不了口。
“你醒啦?”
山女有些驚喜的朝我靠近,我這才勉強看清她。
“你嘴裡都爛了,我給你上了草藥,你別說話。”
她悠悠地嘆了口氣:“劍齒草是能要人命的東西,你怎麼還敢往嘴裡吃呢?多虧發現的早,要是稍微晚一點,估計你這嗓子和眼睛就保不住了。”
短暫的後怕之後,我立馬有些興奮,含含糊糊的問了一句。
“巴頌呢?”
她把耳朵湊在我嘴邊,仔細分辨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他比你可慘多了。”
“他這張臉肯定保不住了,就算能活下來,以後也要帶著面具生活,你……”
山女突然把手指向我:“該不是你用嘴叼著草,把他弄成那副模樣吧?”
我很吃力的點點頭,山女頓時有些驚愕:“都說巴頌是精神病,你才是真瘋子。”
“巴頌現在還在昏迷,但這事基本坐實了。”
山女很認真的分析道:“如果他心裡沒鬼,就不會跑。”
“我就將計就計,把通敵的帽子給扣死了,現在已經帶人去抄家了。”
她四下看看,輕聲道:“你好好養傷,這個草藥很靈,等你好了,我們再一起想辦法。”
山女確實沒吹牛,這藥還真挺好使。
剛醒來的時候,我渾身都是麻痺狀態,到了下午,我已經能扶著牆根溜達了。
山女在外面聽見聲音,疾步趕了過來。
對於我的好轉,她並沒有太多驚喜,似乎完全在意料之中。
不等我說話,她先開口道:“按照現在的情況看,咱倆最好的離開的時間,是在明天。”
“現在這個情況特殊,但祭祀不能耽擱,只不過,今年的祭祀可能拆開做,先祭山神,再祭先祖。”
“新的祭坑找到了?”
山女搖搖頭隨即又點頭:“大祭司選了新的位置,至於行不行,那得繼續往後看。”
“明天的祭祀儀式,我會獨身上山。”
說話間,她把手在懷裡摸了摸,拿出一個疊成方形的牛皮紙。
“你沿著紅線標註的這條路往上走,咱倆會在虎跳臺碰面。”
指尖在牛皮紙上發出細微的摩挲聲,她捋著紅線一直往下滑:“這個位置,就是藏有密道的河。”
所謂望山跑死馬,從地圖上看,虎跳臺與河道的位置很近,可中間隔著我一道高聳的山峰。
拋去體力的消耗不說,單是時間就要花費很久。
我指著山腳問道:“我能不能從這直穿過去?”
“不行。”她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打消這個想法:“這是蜂窩山,裡面大大小小的溶洞不計其數,洞裡更是錯綜複雜,只要你走錯一步,基本就別想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