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9章 瘋狗互咬(1 / 1)
半晌兒,皮影老頭悶頭憋出三個字:“對不起。”
我立馬心生不妙:“你說啥?”
“我說對不起!”皮影老頭猛然提高嗓門:“我騙你了!他二叔的情況,誰都沒辦法!”
“我這麼做的目的,只是為了有機會接觸到他!”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他手指的正是狗皮襖!
不等我說話,狗皮襖先不樂意了:“哎!你怎麼兩頭騙呢?”
“你跟我說的是,有人從中作梗,想先壞我手藝,再壞我名聲!作為交易,我答應教你孫女本事,你幫我帶路!”
一時間,我也懵逼了,這怎麼還演上對簿公堂了?
狗皮襖反應速度很快,直接趴在我面前,抬頭高聲道:“你也聽見了,我是被的矇騙的!我冤啊!”
“滾犢子!”
紀滄海指著他鼻尖嘶吼:“誰他媽知道你倆是不是演戲?”
說罷,紀滄海一把扯出自己的褲腰帶,反手將狗皮襖抓住:“我知道你抗揍,我也懶得費勁了。”
“你不怕拳頭,怕火燒不?”
皮影老頭立馬扯著脖子表忠心:“他身上的衣服是連在皮上的!一把火燒下去,他指定成灰!”
“操你媽!”
被掀了老底的狗皮襖咬牙瞪眼:“我日你八輩祖宗!”
哎呦。
剛才的對薄公堂,現在又變成了瘋狗互咬?
我趕緊在一旁鼓掌:“好好好,就燒了吧!”
狗皮襖登時面色大變:“別、別!我真冤枉!”
“這樣,咱動口不動手,你說讓我幹啥,能幹的我一定辦了!”
紀滄海衝我投來詢問的目光,我擺擺手,把想幹的事兒說了一遍。
狗皮襖聽完滿臉苦澀:“活皮子一旦蒙上,誰都不可能把他摘下來,除非操控傀儡的人死了,他也就跟著沒了。”
顯然,這事再度陷入困境。
要想扳倒二爺,就必須證明是他變成傀儡的,可二爺如果不死,那這件事就永遠不會暴漏。
這是個巨大的悖論啊!
轉念一想,東面不亮,西面亮。
我立馬在手機裡找到二爺的照片:“是他指示你的吧?”
“不是不是。”
狗皮襖連聲搖頭:“是一個長得挺精神的小夥子。”
“叫什麼?”
“不知道。我們只拿錢辦事,多了不問。”
嘖。
二爺這個老奸巨猾的玩意,把自己保護的倒是很好!
紀滄海一手把狗皮襖拎起來:“照這麼說,你也沒什麼用了,要不還是燒了吧。”
“別別別。”
狗皮襖屁股使勁往下沉,嘴上還在抗爭:“說到底,活皮子再厲害,也還是個傀儡!”
“我雖然改變不了它,但是我可以讓你做提線的人啊!”
紀滄海緩緩鬆開手,狗皮襖結結實實做了個屁股墩:“你讓我試試!”
我輕輕點頭道:“行,給你個機會。”
在生死麵前,人會無底線的求生,他現在說出的話,基本百分百可信。
狗皮襖起身拍拍身上的土:“把你頭髮給我一點。”
我頓時心生警惕,滿心狐疑地盯著他。
頭髮絲兒雖小,可只要碰上明白人,分分鐘能將人置於死地。
他把手往前遞了遞:“你還怕我害了你不成?”
我斜眼看了他一會,轉身進了屋。
我在屋裡翻出幾瓶高度白酒,有用破爛布隨便纏成一個火把。
等我再出來的時候,已經將其點燃。
狗皮襖順勢往後退了幾步:“你、你幹啥?”
我一面把頭髮遞給他,一面把火把湊在他身邊:“你最好乖一點。”
狗皮襖不住看著我手上的火把,兩手迅速把我頭髮擰成一綹,又在罐子裡拿出一碗香油。
“簌。”
他從懷裡一扯,扯出來一截幾近透明的魚線。
“你攥著,有點疼。”
我將信將疑的接過魚線,他狠狠往外一扯,鑽心的銳痛登時襲來。
不知這魚線為何物所制,血珠子掛在上面竟能滴溜溜的打轉。
狗皮襖手上的速度很快,魚線在他手上迅速翻花,眨眼間已經被打成一個死疙瘩。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