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6章 埋寶(1 / 1)
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正在孫瑜的後背上顛簸,而他只顧著往前趕路,根本沒發現我已經醒了。
八成是我剛才吸入量少,導致我甦醒的這麼快。
我悄無聲息的把手摸向褲子兜,那是我剛才剩下的鹽面。
這裡面的鹽已經不多了,我貼身攜帶是想著是在必要時候補充身體。
現在他不知道要把我帶到什麼地方,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想到這,我把鹽悄悄拿了出來,用嘴含著瓶蓋,一點點將其旋掉。
趁著他沒反應過,我把所剩不多的鹽順著他脖子灌進去。
瞬間,孫瑜把我橫著扔了出去,整個人躺在地上死命翻滾。
可惜的是,我倒的是他背後,他除了用後背蹭地面,什麼都做不了。
我讓他摔的七葷八素,踉蹌著站起來,一腳踩在他腳上。
他既然沒脫開肉身,動物的習性肯定都在。
魚的命門在下半身,這一腳基本上把他釘在地上。
“我沒想這麼快找你,你自己主動上門送死?”
孫瑜只顧著原地蹭後背,眼睛瞪的滾圓,嗓子眼像破風箱似的,嗷嗷的叫個不停。
見他不說話,我回頭從地上撿起塊帶稜角的石頭,朝著他後背一頓猛蹭。
黑青色的魚皮被鹽殺了一會,已如開水燙過的西紅柿,無需用力就能帶下來一層皮肉。
“咱倆無冤無仇,你為啥想害我呢?”
“呲啦。”
帶血的魚皮輕而易舉的被我扯下來。
“看你和這樣,應該不是第一次幹這事了吧?”
……
我一點點剝下他背部的皮,每撕一層就問一句,直到他背後已體無完膚,他才扯脖子開口。
“別撕了!放過我!”
我甩甩手上的粘液,一腳蹬在他屁股上:“碰上我,你確實有挺倒黴。”
天下萬物,相生相剋。
雖是一抹家家都用的鹽,可在鯰魚身上,無異於是砒霜劇毒。
孫瑜已是出氣多,進氣少,靠著嗓子眼裡的氣音擠出一句:“水,給我點水。”
“我馬上就要得道,你別毀了我!求求你!”
我凝神想了想,從背後掏出暖水壺,朝著他嘴上滴了滴。
“嗖!”
沾上水的孫瑜,頓時化身火燒屁股的猴子,化作一團青煙橫飛出去,只留下一個空蕩蕩的軀殼。
我重重一拍大腿,不由怒火中燒,我給你個把話說清楚的機會,你回頭跟我玩金蟬脫殼?
這是傻子翻跟頭不給買瓜子——逗傻子玩呢!
老話說的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知道他藏身的地方,就不怕治不了他。
我沒在孫瑜身上過多糾結,轉頭收拾好東西,直奔風水眼。
風水眼是是望府山的山腳,這地方同屬後山,幾乎沒有人工開採的痕跡。
登山鏟被我當成開路刀,一路披荊斬棘,終於到了風水眼附近。
實際上,從表面上看,風水眼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挖出寶物所在,必須用點手段。
幾番確認後,確定什麼沒人跟來,我便把提前準備好銅疙瘩掏出來。
這是桃子托熟人買的古董,約摸著唐宋時期的銅製筆洗。
這東西是以前達官貴人寫字用的物件,常年和文房四寶放在一起,又經過這麼多年土藏,早就吸收了天精地靈。
我找個稍微隱蔽點的地方,挖坑,埋寶,填土一氣呵成。
等這一切做完,我在旁邊的背風坡簡單挖個足夠容身的坑,上面覆上一層防水布,權當是臨時庇護所。
入夜,月朗星稀。
我趴在庇護所裡兩眼警惕地看著埋寶地,半夜時分窸窸窣窣的聲音逐漸響起。
明顯是有什麼東西在附近活動。
我一路匍匐往前走,爬了一會突然覺得身下一涼。
我身下壓著的,是個軟趴趴的玩意,黑漆漆的上面排布著暗紅色的花紋。
我湊近一看,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這他媽是蛇尾巴!
我再抬頭一看,正看見高高揚起的蛇頭,像探照燈似的左右觀望。
粗略一看,這蛇至少有臉盆粗,單是一個蛇頭都快趕上我腿長了。
準確的說,這不是蛇,是蟒。
我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完全是被當初的山中蛇坑了,僥倖讓他得道昇天,最後才捱了一頓天打雷劈。
自從那以後,我對蛇有一種本能的厭惡和莫名的不安。
我直接滾到旁邊的草叢裡,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好在蛇的視力很差,這麼近的距離也沒發現我,這才僥倖撿了條命。
短暫的驚恐過後,剩下的便是無盡的興奮。
這條大蟒,就是我要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