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0章 線索(1 / 1)
劉梓停下手上的扇子,迅速道:“你聽好了,他倆現在肯定嗜血嗜殺,而且需要拜月。”
“人間的陽氣,配上月亮的陰氣,這就算成了!”
拜月?
我立馬想起前幾天的事兒,還有那串詭異的人頭。
劉梓聽完微微仰起頭,反問道:“你仔細想想,最近有沒有接觸什麼奇怪的人?”
“這個人,大概離你不遠。”
這話讓我心頭一驚,離我不遠,這該怎麼理解?
可我繼續往下問的時候,劉梓又開始搖頭,不是他不想幫,是他現在也判斷不出來。
沉默片刻,劉梓再度開口:“你先幫我把這事辦好,興許過幾天還有事兒要麻煩你。”
“我求求你了。”
我恨不得給他跪下磕頭:“你怎麼就盯上我了?你這都是大活兒!換個人禍害吧!”
“你可以換個角度想想,為什麼我一定要找你?”
上次面對我這個問題的時候,劉梓明顯是滿臉窘迫,這次答對的如此順暢,想必是做了功課。
我半開玩笑道:“因為我便宜還好用啊。”
“狹隘了不是?只要我願意,我其實可以找很多有能耐的,為什麼單單是你?”
我連忙擺手:“好好好,又要畫大餅了。”
“我啊已經想明白了,反正我鬥不過你,我要是不聽你的,恐怕也不會好過。”
劉梓沒再多說什麼,只是輕輕的留下一句:“你得抓緊時間咯,要不咱們都不好過。”
這一句話頗有深意,算是把我徹底劃分進他的陣營。
劉梓走了以後,我腦袋裡始終盤旋著那句話——離我不遠。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昨天晚上的血衣憑空消失,再想想劉梓剛才說的這句話。
換句話說,這人不是離我不遠,而是就在我身邊!
劉梓並沒有帶走那兩個紙人,我凝神想了想,先把紙人身上的紅繩解開。
這東西現在就是魚餌,能不能釣出來魚,就看他倆了!
回去以後,我腦海中始終漂浮著最近發生的一切。
我不由的想起每個人身上的傷,也想到了安濤身上的傷。
我從腰裡掏出匕首,模擬著下刀的力道和方向。
出神間,桃子虛弱的聲音從我背後響起。
我回頭一看,桃子踉蹌著站在樓梯口,打趣道:“你在這神神叨叨的幹嘛呢?喊了也不答應。”
我趕緊起身問道:“你好點啦?”
“我、我就是有點困,經歷了什麼,但好像記不清了。”
我沒直接點破,她這算是重生一次。
如果沒有劉梓的鞋,這功夫已經出殯了。
頓了頓,桃子試探著問道:“紀滄海是不是又為了保護我,才……”
既然她忘了,那就忘個徹底,我壓根沒提,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即便是和她說話的時候,我也沒忘了比劃著手上的刀。
就在這時,安濤從外面急匆匆的趕回來,手上還拎著兩條半死不活的魚。
桃子滿臉狐疑道:“你從哪弄的魚?”
“河裡!現在天氣涼了,這魚比以前好抓,這就給你們燉了,補補身子!”
看著安濤身上的繃帶,桃子滿臉都是感激:“這是難為你了。”
我看著魚背上的刀痕,心中有些狐疑。
魚背上被人斜砍了一刀,興許是我過於敏感,可我總覺得這種傷口格外熟悉。
長時間用刀的人,手上已經形成肌肉記憶,無論是力道還是方向,基本都一致。
我喊住安濤,試探著問了一句:“這魚是你殺的?”
“是啊!不把神經砍斷了,一會下鍋也亂蹦。”
此時,我心中已有了盤算。
所有人的傷口都是同一個方向,只有安濤是相反,再看看魚背。
安濤身上的傷,八成是他自己乾的!
劉梓的話,安濤的細節,所有東西湊在一起,只組成兩個大字:可疑。
我立馬把這件事告訴桃子,著手準備試探。
桃子聽完滿臉震驚的看著我:“你看他那個樣,也不像大凶大惡的人啊。”
“你、你不會判斷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