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1章 油條(1 / 1)

加入書籤

許墨撓撓頭:“我咋越聽越糊塗呢,我學的是正統的北拳!那都是實打實的殺招!”

“如果你說的是對的,那剛才為什麼躺下的不是我呢?”

我湊在他耳邊,低聲道:“師傅再額外送你一句話,下次打輸了,就別自報師門了,丟人。”

許墨登時滿臉通紅:“那你倒是說說,我怎麼才能打贏你?”

“簡單,這口訣就十二個字,你聽好了。”

許墨兩眼直放光,臉上寫滿了期待,一個勁的點頭。

“第一句,拽頭髮,踢褲襠。”

“第二句,趁你病,要你命。”

許墨臉上的期待瞬間凝固在臉上,面色愈發複雜。

看他這副表情,我忍不住開口問道:“你為啥一臉吃屎的表情呢?”

“你沒騙我?”

“騙你幹啥?”

我摟著他肩膀:“你只有把這幾招勤加練習,半個月之後,紀滄海都不是你對手。”

“師傅,你靠不靠譜啊?”

“走走走,你嘴真碎!”

我教給許墨的這句話,聽著確實不像什麼正經玩意兒,甚至是不能登上大雅之堂。

可從實戰的角度上說,這幾招已經足夠用了,就算不能重傷對方,也能落個自保。

有句話說的好——在絕對力量面前,所有技巧都是扯淡。

其實,這話還有下一句:在陰損面前,絕對力量同樣是扯淡。

說話間,我倆已經走到集市裡。

漠南的人氣一天比一天旺,之前已經荒廢的市場如今也有了人氣。

雖是寒冬,可也擋不住街邊小販的熱情,各式各樣的凍貨,秋天曬好的乾菜,還有一缸缸醃漬鹹菜。

許墨使勁抽抽鼻子,瞅著路邊的油條咽口水:“師傅,你餓麼?”

我白了他一眼:“我要說不餓,你是不是得把我吃了?”

熱騰騰的豆漿和油條端上了桌,許墨悶頭大快朵頤,熱騰騰的氣很快在他面前形成個平常。

等半碗豆漿下肚,他才開口:“師傅,你不吃啊?”

“不急,我等等。”

豆漿和油條這兩樣東西,算得上是北方人最愛的早飯之一。

特別是在以前條件不好的時候,富人專吃剛出鍋的,咬上一口又酥又脆。

而窮人專挑剩下的,等到這油條涼透了,讓老闆再鍋裡復炸一次,這樣油條的油更多了。

窮人吃的,就是這一口浸油味兒。

幾口下去就撐的不行了。

當然,今天的我絕對不會因為油條犯愁,但骨子裡帶的習慣很難改變。

早餐攤子上都是快客,偶爾有點喝早酒的,也絕對不會耽誤老闆生意。

眼見一桌桌人都已經撤下去,老闆在圍裙上蹭蹭手:“二位是沒吃飽?”

我指了指那幾根剩油條:“幫我放油鍋裡再滾滾。”

“嗨!您是等這一口呢?”

老闆翹起個大拇指:“像你這個年紀的人,還能這麼懂規矩,不常見咯。”

許墨呆頭呆腦的問道:“師傅,吃個油條還有規矩?”

我不由的會心一笑,我就等他這句話。

“天底下的事兒,離開規矩就散花了。”

雖說做生意,不攆客,可窮人也得有窮人的自覺。

老闆最忙的時候,就是他最賺錢的時候,多餓也得等著,別耽誤人家。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閒天,老闆也挺願意搭話。

我忽然看見老闆手裡拿的兩根炸棍。

這東西天生是一對,倒也幹不了什麼大事,就是在油鍋裡滾滾油條。

可他手中這根,通體呈琥珀色,油亮透光,怎麼看怎麼好。

我看看老闆,目測他年紀至少六十出頭,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趁著他炸油條的時候,我開口問道:“您這幹了多少年了?”

“今年正好五十年!”

老闆頗為得意的伸出一個巴掌:“我十四歲下學,跟我爹學手藝,幹了大半輩子!”

果然,我的懷疑是有道理的。

炸棍的使用壽命特別長,一根棍子送給三代人,真不是吹牛逼。

可這東西常年跟熱油在一起,用上幾年,前面會變黑,年頭久了則會慢慢碳化。

我湊在許墨耳邊,低聲道:“你小子命還真不錯,一出門就找到寶了。”

“什麼寶?寶在哪?”

我使勁拍了他一下:“你小點聲。”

此時,油條已經端在我面前,我衝著炸棍呶呶嘴:“您這套傢伙事能給我瞧瞧麼?”

老闆倒是大方,嗤笑道:“這東西有什麼稀罕的?”

說話間,我已經把炸棍拿到手裡。

相傳,有一種天生地養的木頭,死而非但不腐,反而還能繼續紮根生長。

這種木被稱為天養樹,天生自帶我辟邪功能。

只不過,這種樹多數以柏樹居多。

這就成了一個特別大的悖論。

在風水上,柏樹是第一兇木,多好的風水碰上它,早晚也得完蛋。

主要是這東西聚陰太厲害,輕則把風水破了,嚴重的真的會招髒東西。

一個能辟邪的東西,本身就能招陰,這一來一回不是給自己找麻煩麼?

正式因為如此,天養樹這麼好的東西,才沒人願意觸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