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4章 滅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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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腳踢了踢炸藥:“你最好再仔細想想,你知道這是什麼行為麼?”

“這是殺人!”

“另外,只憑一個炸藥,也判斷不了什麼,雖然你叔叔現在挺可疑,但畢竟沒有實質性證據。”

許墨在一旁接茬道:“這還用證據嗎?傻子都能看出來啊!師傅!”

“做事只能講證據,不能憑感覺。”

我把許墨拽到一旁,低聲道:“這小子現在正在氣頭上,憋著勁想找他叔算賬,萬一判斷錯了,咱們一拱火,肯定得出事。”

“你聽我說,別瞎出主意。”

轉頭,我又看向王鎮:“如果這事是你叔乾的,那隻能說明一件事,你叔肯定有個驚天大秘密。”

“準確的說,是一個很怕你知道的秘密。”

此時,王鎮顯得有些猶豫:“我叔雖然挺混蛋的,但不至於對我痛下殺手吧?”

“不都說血濃於水嘛,這……”

我回頭看看許墨,他立馬捂上自己的嘴。

這種事我見的太多了,也猜到了大概的結果。

人在憤怒的時候,會說出很多不理智的話,可一旦實打實的碰上親情這條紅線,誰都會慎重。

我沒給他回應,而是給他充分的考慮時間。

半晌兒,王鎮再度開口:“我不想這麼草率的下定論。你看這樣行不行,你跟我去查查他。”

“萬一我不是好人呢?”

王鎮緩緩搖頭道:“起碼你不是壞人。”

得,既然他信我,那就什麼都好說。

我重新折返進屋,把地上的剪子拿起來,小心翼翼的劃開洋娃娃的嘴。

確實,如許墨所說,這洋娃娃的觸感確實不對勁。

之前我就覺得這娃娃的質感很像肉皮,如今拿起來,明顯有些怪異。

我趴在洋娃娃身上聽了一會兒,總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噴湧而出。

反覆聽了好一會兒,我也顧不上其他,索性一股勁到底!

我把剪子當成手術刀,一刀直接切入洋娃娃腹部。

“嘩啦。”

一股子不明液體嘩嘩往下淌,那其中的腥臭味叫人胃裡翻江倒海。

許墨捂著鼻子嘟囔道:“這洋娃娃怎麼還有餡啊?”

我拿著手電筒往前一照,這洋娃娃裡裝的不是別的,竟是一塊塊碎肉!

這碎肉顏色已經發黑,模樣和臘肉有幾分接近。

顯然,這碎肉已經有點年頭了。

這得是什麼樣的變態啊,才能往洋娃娃肚子裡塞這玩意?

就在這時,一股熟悉而陌生的酸味。

是福爾馬林!

這些年什麼樣的妖魔鬼怪都見過,用福爾馬林儲存屍體的也大有人在。

顯然,現在是有個變態,把洋娃娃當成儲存容器,靠著福爾馬林讓其保鮮。

我腦子裡閃爍的始終是王玉海的臉,可事實上又沒有什麼證據。

還有,這屍塊又是誰?

在某一瞬間,我想到了一個詞——鎮物。

鎮物這種東西通途甚廣,能消災辟邪,也能殺人與無形。

而這東西的玄妙之處就在於,同樣的東西,放在不同的位置,帶來的效果天差地別,甚至是截然相反。

話說以前有個泥瓦匠,給東家幹活的時候,吊線量尺的時候是直的,蓋出來的牆便是歪的。

起初東家懷疑是泥瓦匠水平不行,連續換了幾批工匠,終於碰上個明白人。

這人在地上畫了個圈,吩咐人朝著下面挖。

這一挖直接找到了根源——底下埋著兩隻鞋。

從磨損程度上看,鞋的主人明顯是個跛腳。

東家一臉嫌棄的要把這鞋扔了,可那工匠卻不讓。

前後這麼一打聽,東家確實得罪過一個瘸子,但東家並沒當回事,說是有一年冬天,有個要飯的瘸子想要點煤渣子。

但東家是個最生意的,最怕的就是口忌,送煤諧音‘送沒’,聽著實在是不吉利。

就這樣,讓手下的人把這瘸子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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