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3章 賭一把(1 / 1)
“哎呀,這有什麼可看的?”
許墨癟癟嘴:“你看這房子,眼看著都要塌了,還有什麼可看的?”
“那只是你以為。”
說罷,我已經走到我房子前面。
這房子看著確實挺破,牆面裂開一個小臂粗細的縫隙,從外面都能看見屋子裡面。
許墨探頭往裡一看,順勢一攤手:“你看,我說什麼了。”
“就這房子,想藏個人簡直太難了,更別說那麼多人同時消失。”
我低頭看看腳下,忽然笑了出來。
“房子確實挺破,但是你忽略了一件事。”
“什麼?”
“你看這積雪,有什麼不同?”
許墨凝神看了看,低聲道:“這的雪薄。”
“然後呢?”
許墨後退幾步,頗有信心的分析道:“衚衕是風口,風吹過去肯定更猛,門口的積雪自然就少了許多。”
“是麼?”
我用腳使勁在地下蹭了蹭,露出積雪下面的稻草。
“那這個怎麼解釋?”
許墨微微一愣,遲遲沒說話。
“你是個北方人,可別說自己不知道啊。”
南北方氣候不同,生活習慣也大相徑庭。
在以前,哪怕外面是泥濘路,輕易不會往門前撒稻草。
這東西沾上水汽特別容易腐爛,若是處理的不及時,整個門前都是一股子腐臭味。
唯獨有一種,就是外面下大暴雪的時候。
以前的雪大,特大暴雪都是常有的事,若是碰上這種大雪,往下面鋪一層稻草,上面的雪不會擠實,稍微有點風就吹走了。
許墨也想明白了,立馬開口道:“所以這些人還是藏在裡面?”
“對,就是用這些稻草讓雪不落下。”
說罷,我已經把房門敲響。
起初還沒有聲音,我至少敲了五分鐘院子裡才傳出腳步聲。
“吱嘎。”
老舊的房門拉開個縫隙,裡面探出一箇中年人。
“敲什麼敲啊?有病啊!”
我嘿嘿一笑,往前一湊:“兄弟莫怪,路過寶地,實在是手癢。”
那男人給了我一個大白眼:“有病,聽不懂你說什麼!”
眼看著他要關門,我趕緊攔住他:“規矩我懂,礦上李哥讓我來的,不信你問問。”
他眼珠子嘰裡咕嚕的轉了好一會兒,疑惑道:“哪個李哥?”
“就是礦頭嘛。”
我連比劃帶說的:“個不高,禿頂,有點胖,有印象不?”
“你跟他什麼關係?”
“老鄉。”
我嘿嘿一笑,閃出個縫隙:“我帶幾個小兄弟出來賺錢,想出來玩幾天。”
說著,我把桃子給我的卡遞過去:“規矩我都懂,要不您先驗驗?”
中年人愣了片刻,一抬手把卡奪了過去,冷聲道:“門口等著。”
大門重重關上,只留下許墨和我面面相覷。
“師傅,你這還有認識人啊?”
“噓。”我把聲音壓低:“我認識個屁!都是的蒙的。”
這地方人多且雜,誰能記得請誰?
況且,賭場和窯子更是認錢不認人的主兒,只要能給錢,誰都是大爺。
要是沒錢啊,哪怕你是他親爹,也能大棍子給你打出來。
至於姓李嘛,那更不是什麼高明手段。
這個姓氏在全國最多,蒙準的機率比較大。
那些什麼禿頂啊,挺胖啊,其實就是個模糊描述。
大部分包工頭都不用動手幹活,身體發福也是正常。
只是靠著這麼胡亂說幾句,也就把這事暫時糊弄過去了。
許墨豎起大拇指,讚歎道:“你到底知道多少東西啊,師傅。”
“這就是你要學的地方。”
頓了頓,許墨又追問道:“師傅,你卡里的錢夠麼?”
“你是不是忘了你師孃給我多少錢了?”
很快,房門被重新開啟,那男人給我倆使了個眼神。
“進來吧。”
剛一進門,三五個大漢立馬衝了出來,用金屬探測儀在我們身上仔仔細細掃了一遍。
就連我們身上褲腰帶都被沒收走。
當然,這也在意料之中。
幹他們這行的,最怕的就是被人抄了老窩,這一把下去,直接傾家蕩產。
許墨趴在我耳邊問道:“師傅,你會玩麼?”
“不會啊。”
我很坦然的告訴他:“我們必須想辦法把所有人都聚集在咱們身邊。”
“只有這樣,才能最快找出你叔叔的位置。”
“怎麼辦?”
“要麼輸幾百萬,要麼贏幾百萬。”
許墨登時瞠目結舌:“你也不會玩,那豈不是得把錢全輸進去了?”
“那可是咱們賺的血汗錢,我可不能就這麼輸了。”
“聽我的,先去看,我坐在哪,你們就去哪。”
說著,我把卡交給許墨:“先買一百萬籌碼。”
“一百萬!”許墨瞪大了眼睛:“你要是輸了,師孃會打死你的!”
笑話!
別說我沒輸,就算真輸了,這點錢對於桃子也是九牛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