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王恆言!去而復返(1 / 1)
在這些人倒地後,一股焦糊的味道當即在酒屋中飄蕩起來。
眾人望著地上之人的慘狀,心神俱震。
“這就倒下了?”
“這尼瑪到底是怎麼回事?”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還未來到這個少年身前,他們都倒在了地上?”
“妖法!這傢伙會妖法!”
“這人難道是西方的巫師嗎?為什麼有這種神鬼莫測的手段!”
眾人議論紛紛。
他們全都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心中充滿了驚駭。
一些人甚至心有餘悸的想道:
“幸虧我衝的比較慢!要不然現在躺在地上的人,就是我了!”
“太嚇人了!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小子就把他們弄躺下了?”
“西巴!九州的這個少年到底是誰!他的這個能力是怎麼回事?”
“還是小命重要!布蘭德的承諾雖然很誘惑,但和自己的小命相比,我還是更想活著。”
“不能再往前了,再往前就得死了!幸好我這次衝的慢了。”
就在這些人慶幸的時候。
藍色的電弧再次跳躍起來。
這些電弧好像長了眼睛一般,瞬間便移動到了後方的眾人身上。
在這些電弧出現後方眾人身上後。
一聲聲悽慘的叫聲當即響徹酒屋。
“不要!救命啊!我不想死!”
“我還沒活夠呢!饒過我吧!”
“這些鬼東西是什麼玩意!為什麼我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不要,我怎麼像是觸電了一樣,救命啊!”
嘶吼、求饒的聲音不斷響起。
林楚面無表情,默默控制著電弧不斷在這些人的身體之上跳躍遊走。
短短几個呼吸間。
電弧就像是蝴蝶一般,在這些人的身上不斷經過。
隨著電弧的劃過。
這些人呼喊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終於。
迷醉酒屋內安靜了下來。
但在這座小小的酒屋內,卻躺滿了一地的屍體。
這些膽敢對林楚出手的亡命之徒此時全都失去了生命。
布蘭德愣在原地,一臉驚駭的望著發生在自己酒屋的一幕,心中震驚無比。
一人面對幾十位亡命之徒,居然就這麼將其全都擊殺了?
而這,還只用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
黑王雖然也能做到這一切。
但絕對不可能做到如此的輕描淡寫。
布蘭德心中不由得得出了一個大膽的結論。
“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九州少年,實力比黑王還要強?”
想到這裡,布蘭德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自己這次答應幫黑王攔住這個傢伙,豈不是相當於自己主動捅了馬蜂窩了嗎?
萬一這傢伙認真起來,那自己肯定只有死路一條。
布蘭德不敢再想下去。
雖然不知道這傢伙是如何擊殺的對手。
但現在布蘭德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
那就是求饒。
想到這裡。
布蘭德毫不猶豫的跪在地上。
他額頭砰的一聲砸在地面之上。
“大佬,饒命!”
“我不知道大佬您這麼厲害!”
“我要是早知道您有這實力,我說什麼也不會答應幫助黑王的。”
林楚有些詫異的看著布蘭德。
此時,整座酒屋中就只有自己和布蘭德二人而已。
之前想要自己的亡命徒全都死在了電弧之下。
就連酒屋的酒保當時也想要對自己出手。
故此,林楚順手就將這些身上揹著人命的亡命徒全都消滅了。
但林楚唯獨沒有對布蘭德出手。
為的就是想要從布蘭德口中瞭解到黑王的去向。
此時,看著跪在地上不停磕頭叩首的布蘭德。
林楚緩緩開口說道:“知道我為什麼沒殺你嗎?”
布蘭德額頭貼著地面,聲音顫抖的說道:
“我...我知道!”
“黑王當初從我後門走的時候,我看他似乎朝著咱們這裡唯一的那棟大廈走去了。”
布蘭德在聽到林楚的話後,一下子就明白了林楚的意思。
根本不需要林楚,布蘭德就毫不猶豫的將黑王出賣了。
林楚聽到這話後,繼續問道:“大廈?”
“你們這裡居然還能修建大廈?”
“這大廈的主人是誰?裡面都是做什麼的?”
布蘭德慌忙介紹起來:“據我說知。”
“這棟大廈的主人一個叫做王恆言的九州人!”
“他似乎會一些九州的古武,其實力深不可測。”
“凡是得罪他的人,都死了。”
“黑王和他的關係很是密切。”
“我懷疑,黑王和這個王恆言肯定有合作關係!”
“不僅如此。”
“王恆言在我們這裡的勢力很大。”
“他可以說是我們這裡的王!”
“那棟大廈一共十八樓,一到三樓是娛樂的地方,四到六樓是賭場,再往上我就不知道了。”
“王恆言和他的手下都在六樓上面。”
林楚聽著布蘭德描述,沉思了片刻。
緊接著,他再次問道:“這個王恆言有多少手下?綜合實力怎麼樣?”
布蘭德想了想,說道:“具體多少有手下我不知道!”
“但之前一些國家曾經派兵前往我們這裡進行過剿匪行動,都是王恆言率領手下將他們打退的。”
林楚聽完這話後,默默點了點頭。
能夠對付一個國家的剿匪隊伍,其實力絕對不簡單。
而且,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和一國對抗,可見其勢力絕對不簡單。
林楚不由得開始思索起來,要如何對付這個王恆言了。
無論如何,黑王都不能跑掉。
膽敢在九州撒野,哪怕這個黑王跑到天涯海角,林楚都不會放過他!
布蘭德見林楚陷入了沉默,心中不由得鬆了口氣。
“還好,活下來了。”
望著滿地的屍體,布蘭德心有餘悸。
此時。
布蘭德注意到,那個穿著九州軍裝的少年,正緩緩朝著門外走去。
他緊張的心情終於輕鬆了起來。
“這下子,真的活下來了。”
望著林楚遠去的背影,布蘭德輕輕舒了口氣,心中有種死而復生的感覺。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口中喃喃自語道:
“這狗東西終於走了。”
突然。
布蘭德注意到,已經走到門外的林楚,居然去而復返。
只見林楚露出了潔白的牙齒,笑道: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