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成也毒,敗也毒,玄姑奶奶〔3〕(1 / 1)
“是!”鬼媚對於水天玥的話,絕對沒有半分的猶豫,隨著那聲是,響了起來,於是只聽到“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也跟著響了起來,然後鬼媚手上的衛夫,便已經腦袋一耷拉,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鬼媚隨手一丟,就將衛夫的屍體丟到了衛金的腳邊。
“這,這,這……”魏老看著那已經死得不能再死的衛夫的屍體,當下伸手點著,又急,又氣,又心疼地看了一眼天若塵,然後又看向水天玥那單薄的背影:“這,這,這。、……”
其實魏老是很想說,你將衛金的侄孫子殺死了,而且還是當著人家衛金的面兒,雖然這小子真的是很該死的,但是你也應該先為了天若塵想了想吧,說不定,衛金有辦法救天若塵呢,現在好了,衛夫已經死掉了,那麼衛金肯定不會再留手了。
段老卻是淡淡地瞄了魏老一眼:“閉嘴,一邊看著,別說話!”
“……”被段老看了那麼一眼,魏老便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一陣的冰冷刺骨,當下縮了縮脖子,消停地閉上了嘴巴,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天若塵這個時候那充滿著深思的目光卻是眨也不眨一下地落到水天玥的後背上,對於他自己的身體內的情況,他可是比誰都清楚的啊。
他能感覺到了,那兩粒丹藥進入到了自己的身體中後,自己身體中的那弱水黑蛇毒,便漸漸地減少了,也就是說,自己的這個小表妹,給自己吃的兩粒丹藥中,有一粒就是解毒的丹藥,而至於另一粒丹藥,應該就是療傷藥了,現在,天若塵已經可以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自己的後背上的傷口,正在癒合中。
他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小表妹,居然一拿就拿出來,這麼好的丹藥。
以他,對於水家的瞭解,不過就是北俱蘆洲的一個還算是不錯的家族罷了,可是這種不錯,也就是對於北俱蘆洲來講的,在他們這些中洲大家族人的眼中,水家不過就是一個小蝦米般的存在,但是,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好的丹藥呢,這種效果的丹藥,天若塵自問,他們天家是拿不出來的。
既然天家拿不出來,那麼水家應該也拿不出來。
天若塵想著,再看向水天玥的目光,其中的深思之意,就更濃了,還是說,這些丹藥,根本就不是屬於水家的東西呢?
這個小表妹,不過才是剛剛接觸了一會兒罷了,居然就能自己帶來如此大的驚喜。
而這個時候衛金看著自己腳邊,如同一條死狗一般的衛夫的屍體,那張老臉,都已在扭曲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在天若塵中了自己的毒之後,這個少女居然還敢下命令,讓其他人殺死衛夫,這事情,太不對了。
“你,你,你居然敢殺我衛家的人!”衛金的一雙眼瞳都已經泛起了血紅之色了。
“哼,殺他,都已經很便宜他了,居然敢出口詛咒,我的師傅,根本就不應該讓他死得這麼痛快!”水天玥冷冷地道。
這個時候,眾人的注意力全都在水天玥與衛金兩個人的身上,聽到了水天玥這麼一說,眾人也沒有太往心裡去,誰也沒有深思一下,剛才衛夫都說了什麼話,為什麼水天玥會說,衛夫侮辱了她的師傅呢?
如果有人往深裡想一下的話,那麼就會發現,其實之前衛夫口口聲聲說的是隻有一個人那就是羅薩學院的院長,段老。
那麼現在水天玥所說的衛夫詛咒的人是她的師傅,那麼一想,也就想出來了,水天玥是段老的徒弟,那麼水天玥身邊的那個長相普通的中年人,應該就是段老了。
可是現在誰都沒有往那上想,所以,自然也就沒有推測出來,水天玥身邊的那個長相普通的中年人,到底是誰。
而現在水天玥正在與衛金兩個人對峙著,水天玥就是那麼靜靜站在那裡,與衛金的氣急敗壞形成了一個極為鮮明的對比。
“小丫頭,我要殺了你!”衛金的手指著水天玥,一股黑色的氣流,便開始在在他的手指尖上醞釀著,隨著那些黑色的氣流,越聚越多,而且也越來越黑了,只是眨眼間的功夫,便已經凝出來一條手臂粗細的黑色的長蛇。
水天玥依就是那麼淡然的樣子,而且居然沒有一點的動作,看她那意思,似乎是完全沒有想要反抗,或是抵抗的意思。
鬼媚與段老,兩個人都很瞭解水天玥,所以,他們兩個現在雖然不明白水天玥到底想要做什麼,但是對於水天玥,他們卻是有著很強的信心,他們相信水天玥有自己的打算,而且絕對不會讓她自己受到半點的傷害。
“天玥表妹!”鬼媚與段老兩個人雖然知道,可是卻並不代表其他人也知道啊。天若塵,看到此時水天玥居然連防禦都沒有有,當下可是急了,他可不想讓自己這個剛剛相認的表妹,就眼睜睜地死在自己的面前,雖然透過剛才水天玥給自己的丹藥,可以解掉這弱水黑蛇毒,可是剛才那不過才是一點點的毒素罷了,現在那可是很多的毒素啊,這一點點,與許多,絕對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效果啊。
而且,如果說之前,當聽說水天玥進入內院的時候,他不過也就是估計到水天玥是自己姑姑的骨肉,但是對於水天玥,他還是沒有其他的任何個人感情。
但是現在不同了,就在剛才水天玥叫自己一聲表哥的時候,他心中最最柔軟的一塊,已經塌陷了,他不能讓自己的表妹出事,絕對不能,一點也不能。
可是就在天若塵剛想要有所動的時候,段老的一隻手掌卻是已經穩穩地壓到了天若塵的肩膀上。
“你……”雖然不過是一隻手掌,但是天若塵卻感覺到,自己的肩頭,根本就是一座巨大的石山,壓得他,就不要說是動彈一下了,就算是想要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他搞不明白了,自己不過就是想要幫幫自己的表妹,怎麼她的師傅,居然不讓呢?
“相信她!”段老的聲音不大,但是卻清晰地傳入到了天若塵的耳朵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