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不該隨便救人,丹藥宗師的威力〔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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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羅講完了,而水天玥與鬼媚兩個人也聽明白了。

總而言之,其實就是一句話,這具雲雨宗,根本就是一個男盜女娼的淫蕩的宗門。

“那麼說,你的哥哥,你的弟弟,現在也都是那樣子了?”鬼媚這個傢伙,居然又是哪壺不開擔哪壺,而且還真好真戳人家的痛處。

“嗯!”羅伽與伽羅聽到了鬼媚這句話,微微一猶豫,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然後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你們才會投鼠忌器,怕引起兄弟相殘,所以就放任著這個王八蛋的雲雨宗,讓他們隨意禍害,你們西牛賀洲的女人們,你們到底長沒長腦子啊,你們到底有沒有想過啊,就是因為你們的這種想法,助長了雲雨宗的氣焰,如果你們做不到大義滅親,那麼也就是說,你們根本就已經準備好了,到時候把自己的兒子也送上去,當然了,說不定,到時候你們的女兒還有女人,也會成為雲雨宗的爐鼎!”

“哼,哼,哼,看起來,一個個長得倒是一臉的精明相,原來根本就是兩個白痴加二貨。人家雲雨宗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所以才會從你們各大家族帶人上山,而你們這些人,就這樣活著,難道也不害燥嗎,用自己至親的人,換取自己家族短暫幾年,十幾年,或者是二十幾年的平安,你們就那麼心安理得嗎?”

“如果我是你們的家人,就算是我被送上了雲雨宗,就算是我不得不修煉那種功法,但是我也會無時無刻不希望著,我家族的人,可以攻上雲雨宗,消滅雲雨宗的所有人。那樣的話,雖然我也要死,但是我卻死得心甘情願,因為我知道,自我以下,我家族的人,便不用再進入雲雨宗了。”

鬼媚的眼底燃著兩叢怒火,讓她生氣的不只是面前的伽羅與羅伽,還有剛才說的,雲雨宗居然連靈獸都不放過,真真是太可惡了,太可恨了。

水天玥臉上的表情,依就是一派的雲淡風清,除了鬼媚,伽羅,羅伽兩個人都不知道,這個絕美的,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此時到底在想著什麼。

“天玥……”伽羅想了想,還是有些擔心。

“哦,對了,你們兩個覺得,如果以我和鬼媚的容貌,走在西牛賀洲的大街上,那麼最快會需要多少時間,被帶到雲雨宗?”水天玥卻是不等伽羅將話說出來,便開口問道。

“什麼?!”一聽到這話,伽羅與羅伽兩個人的臉色一下子都變了。

別人想躲還來不及呢,怎麼到了水天玥這裡,居然成了主動送上門來了。

“不行,不行,想都別想!”羅迦使勁兒地搖著腦袋:“你們兩個人,怎麼也腦子進水了,那個地方,就不是女人應該去的地方。而且我告訴你們,有你們這種天真想法的女人多的去了,可是現在怎麼樣,還不是要麼被吸死了,要麼現在成為了雲雨宗的女弟子了!所以,你們兩個就別想,我不會同意的!”

也不知道這羅迦算是哪根兒蔥,他說不同意,好使嗎?

“我,我大哥的未婚妻,當時就是抱著和你們兩個人一樣的想法,但是去了雲雨宗之後,就再也沒有走下來,而在三年前,一次偶然的機會,她再次與我大哥相見的時候,她卻已經成為了雲雨宗的女弟子了。為此我大哥從三年前,一直消沉到現在!”伽羅說著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雲雨宗……”水天玥的眼睛微微地眯了起來,眼底處精光閃動。

不過就是一個雲雨宗罷了,就算是刀山火海,她也一樣要去闖。

水天玥手指上的小紅狐狸戒指一閃一閃的,只不過現在的水天玥,卻是已經完全沉浸到了自己的心情當中,根本就沒有注意得到。

話既然已經說到了這裡,再往下的事情,水天玥與鬼媚兩個人也沒有再問,而伽羅與羅伽兩個人也因為雲雨宗的事情,而陷入到了沉默當中。

而接下來的行程也變得沉悶了,四個人都不說話,只是一味地悶著頭,一門心思地趕路。

只是伽羅與羅伽這對錶兄弟根本就沒有想到,就在他們即將進入天倫山脈的當天早上,兄弟兩個人睜開眼睛的時候,便發現,水天玥與鬼媚兩個人卻是失去了蹤跡了。

“伽羅,她們去哪裡了,怎麼找不到呢?”羅伽找了半天也沒有想到那兩個少女的蹤跡,心頭不由得有些著急。

雖然伽羅並沒有急切表現出來,但是他心底裡的急切卻是一點兒也不比羅伽,那個白衣飄飄的女子形象,早就已經印入到了他的腦海中,只怕那道影子終他一生,都沒有辦法抹掉吧。

“羅伽,我想他們應該是走了!”伽羅苦苦地一笑。

“走了?怎麼會呢?”羅伽驚叫著:“她們兩個人不是想要進雲雨宗報仇嗎,那他們是一定要去西牛賀洲的啊,再往前走,過了天倫山,就是西牛賀洲了!”

“羅伽!”伽羅無聲地嘆了一口氣:“現在她們已經知道了,不論是伽家,還是羅家,都與雲雨宗,既可以說是仇人,又可以說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到時候她們兩個人對上咱們在雲雨宗的親人,那麼咱們兩個人要怎麼做啊?”

“……”一句話,問得羅伽啞口無言,是啊,這個問題,他還真的是從來都沒有想過啊,一邊是自己喜歡的女孩,一邊是自己的親人,兩相對絕,他會何去何從?

幫著自己喜歡的女孩來對付自己的親人,他自問,他狠不下那個心來。

幫著自己的親人,對付自己的喜歡的女孩,他依就是自問,做不到。

但是無論是狠不狠得下心來,做不做不到,終是要做的。

那麼有一方終將傷心。

“伽羅,你的意思是說,她們兩個是怕我們兩個人為難才會離開的?”羅伽有些傷感地道。

“只怕不會!”伽羅搖了搖頭,那眼底卻是湧動著深深的失落之意:“我們兩個人,對於她們兩個而言,不過就是兩個陌生熟人罷了,根本就不可能被她們兩個人放在心上,你想想,一直都是她們在問我們各種的問題,各種的事情,但是我們除了知道她們兩個人的名字外,還知道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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