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有些衝不淡,復仇的身體〔3〕(1 / 1)
那光亮很遠,很遠,但是卻還至於遙不可及。
光亮就是希望,就是動力。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速度變得更快,變得更快。
終於隨著那道光亮的不斷地擴大,不斷地擴大,他終於看清楚了,在那光亮中,居然是一男一女兩個模模糊糊的人影,哦,對於,這兩個人影,就是他在昏迷的時候,大腦中所“看”到的兩個人影。
此時那一男一女仍就在翻轉著他們手中的烤肉。
雖然看不清楚他們的臉孔,可是雪千尋卻是能感到這一男一女兩個人很幸福,很開心,很高興。
而且這兩個人的開心與高興,似乎也可以傳達給他自己,於是他的唇角,在一刻也是向上勾起來的。
不過他真的好想看到,那一男一女兩個人到底是什麼樣子,他很好奇。
於是雪千尋便拼命地,十分用力的想要看清楚。
不知道為什麼,他可以感覺到,那一男一女,應該與自己有著很近,很親近的關係,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他卻將之忘記了。
不行,不行,他要想起來,他一定要看到那一男一女兩個人到底是誰。
男子正含笑著,將自己手中的烤羊腿遞給女子。
女子沒有拒絕,開心地從男子的手中接過烤羊腿,也不顧燙,就一口咬了下去,然後鼻子上居然沾了一塊油。
“呵呵,你看看你,慢點吃,還有呢!”男子淺笑著,那聲音“聽”在雪千尋的耳朵裡,也是十分的熟悉,熟悉得讓他的心,不由得悸動了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雪千尋的手掌一下子就緊緊地抓住了身子下面的床單。
因為那聲音裡,只要再加上一些冰冷,便就是……
而這時,水天玥抬眸與天若塵兩個交換了一下眼神,接著天若塵的身形一閃:“什麼人,給我進來吧!”
隨著天若塵的動作,一個一襲黑裙的女子,便與天若塵飛快地對了一招之後,然後閃身進來。
水天玥凝目看去,卻是紅唇輕啟:“是你?!”
這個女人,她自然是認識的,而且不只是認識,還有些小小的恩怨呢。
黑衣女子看到了水天玥,倒是直接一點頭,坦然承認道:“是我,我叫做嚴無淚!”
“天玥,她是什麼人?”雖然天若塵看出來了這個叫做嚴無淚的女人應該是認識水天玥的,可是他卻依就擋在水天玥的身前,然後防備地看著這個女了,剛才的對掌,讓他吃驚地發現,這個女人的實力居然與他不相上下。
“我是雲雨宗的人!”嚴無淚看著水天玥道:“你就是那個懸賞的人?”
“不錯,是我!”水天玥一樣大大方方地承認了下來。
“你為何要對付雲雨宗?”嚴無淚看著水天玥又問道。
而這時水天玥卻是從天若塵的身後走了出來,然後看著嚴無淚就是一笑:“你又為何要來找我啊?”
嚴無淚沒有想到水天玥居然會有些一問,當下微怔,不過又繼而笑了:“你果然很聰明!”
“既然如此,那麼就坐下談談!”
“好!”嚴無淚點了點頭,於是兩個女子,便無視天若塵這個大活人,直接就坐到了桌旁。
“我可以幫你覆滅雲雨宗!”嚴無淚倒是直接,居然開門見山地就說出來她來到這裡的打算。
“哦!”水天玥淡淡地點了點頭,也沒有太吃驚:“條件!”
“我不要什麼條件!”嚴無淚搖了搖頭之後,想了想,又說道:“如果非說一個條件的話,那就是,你一定要毀掉整個兒雲雨宗,還有誅殺雲雨子,雲蠍子,雲虎子三個人!”
“好!”水天玥點了點頭:“你能做什麼?”
“我是雲雨宗的護法,或者說,我是雲雨宗所有的女人當中,身份最高的一個吧!”嚴無淚苦苦一笑:“或者可以說,我是那三個老傢伙,最喜歡用的女人!”
“嗯!”水天玥的目光閃了閃,但是終於也只是應了一下,並沒有再說什麼,從這個叫做嚴無淚女人的語氣,她能聽出來,一些深沉的悲傷之意,所以,有些事情,她不會問。
“你信我?”嚴無淚有些詫異地看著水天玥。
畢竟對於水天玥來說,她根本就是一個外人,怎麼可能三言兩語間就可以獲得信任呢。
“當然不信!”水天玥搖了搖頭:“但是我也有我的手段!”
“不錯!”嚴無淚點了點頭。
天若塵一直都沒有吱聲,他只是靜靜地站在水天玥的身邊,在這個時候,他不需要去打擾水天玥任何的事情。
“你不問我原因!”嚴無淚沉默了片刻,又道。
“想說你自然會說!”水天玥淡淡地道。
“我……”嚴無淚張了張嘴,一想到過去的時光,她的心裡便是一陣刀割一般的疼痛。
“我很樂意做一個聽眾!”水天玥交叉著兩手,緩緩地放到桌面上,然後上半身微微一前傾。
“我,我的父母都是被雲雨子殺死的!”嚴無淚咬了咬嘴唇,這還是十幾年當中,她第一次當著外人的面,吐露自己的心聲:“我的父母死得很慘,而死因就是因為雲雨子看上了我。當他殺死我的父母之後,便將我帶回了雲雨宗,直接佔有了我,而且還教我雲雨宗的功法。這十幾年來,我只有一個願望,那就是我要活下去,我要復仇!”
“可是,如果你是那三個傢伙,最喜歡的女人,那麼你應該有著無數的機會,可以復仇啊,而不是等到今天來與我合作!”水天玥的話,一針見血:“你可以下毒,可以在他們欲仙,欲死的時候,動手,方法多了去了,十幾年當中,總是會有機會的!”
“是的!”嚴無淚承諾了:“起初的時候,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那三個老傢伙,就算是在那種情況下,也可以保持著絕對的清醒,與防戒心。就算是我這個都已經陪他們睡了十幾年的女人,也是一樣,從來沒有一刻,他們的防備心會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