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懷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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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風原本想嘗試一下能不能偷渡進入小區,結果還是他想得太簡單了。

看著牆頭密密麻麻的攝像頭,程風只能在心裡直呼臥槽,圍牆倒是不算高也就有五米,這對他來說簡簡單單,但問題是這些攝像頭。

要知道覺醒者違法犯罪是很嚴重的,不管你是因為什麼理由,一旦被發現就會遭到最嚴重的懲罰,天宮對於覺醒者犯罪秉著絕不姑息的態度。

所以偷渡對於目前的程風來說絕無可能。

“害,走正門吧。”

“唉,就你小夥子瞅啥呢!”,看門的老大爺老氣橫秋的指著這邊。

程風有些驚訝,自己離大門口還有百多米呢,只是看了幾眼就被發現了,這看門大爺的實力竟然恐怖如斯。

程風心裡泛起了嘀咕,就這樣下去正常手段根本進不去。

就當他準備放棄的時候,突然在他前方二十多米的地方,一個穿著便衣的男子從一旁的樹後走了出來。

“又是你!”,看門大爺看到男子的一瞬間氣得手都哆嗦了。

“王大爺咱們又見面了。”,柯木南一副和看門大爺非常熟絡的樣子。

“你給我滾,你是真的不要命了嗎。”,王大爺顯然非常厭惡柯木南,看這架勢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要對其動手。

柯木南被發現後無奈的聳了聳肩膀,他頭也不回的離開這裡,而不遠處的程風卻是一頭霧水,這倆人的關係倒是有點耐人尋味啊。

就在這時,一輛豪車從遠處駛了過來,看門大爺只是簡單看了一眼車牌號就放行了,那還有之前那副認真仔細的模樣。

既然普通的辦法不行,那就只能出此下策了,程風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人的身影。

“站住!”

大爺目光如炬的打量著他面前的程風,一身廉價的地攤貨,臉上帶著怪異的烏鴉面具,肩膀上還掛著一隻渡鴉,在他的印象中肯定沒有這個人。

因為能夠進入小區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出資建造小區的人,另一種則是出資人領來的人,其他人則一律不允許進入小區。

“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回去!”

面對大爺的呵斥程風神態自若道:“清道夫辦事。”

聽到清道夫三個字,大爺的瞳孔不自覺的縮了起來,顯然他對這個名字不陌生。

但大爺這麼大年紀也不是被嚇大的,如果單憑一個名字就能夠把他嚇退,那他可真就是白活了。

“小子你說你是他就是了啊,趁老子心情好趕緊給我滾蛋!”。

“根據天宮條例,凡覺醒者私鬥,需拘留十五天。”,程風淡定的說道,同時又向前走了幾步。

大爺見狀立刻攔在了他的面前,“根據天宮條例,私闖民宅可是重罪,等同於偷竊。”

靠,程風沒想到這個老頭懂得還不少,所以他也不準備再掩飾什麼,直接爆發出自己全部的實力,幾十條手指粗的鎖鏈從他身後伸出,張牙舞爪的對準了他面前的大爺。

“清道夫辦事,閒雜人讓開。”這一次的程風的聲音變得更加強勢和霸道。

老者感受到程風的氣息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院牆上攀爬著的繁星草突然瘋狂生長,短短几秒鐘的時間,大片的繁星草生長到了他的腳邊。

兩人四目相對,眼中誰都不願意退讓,但這時候程風肩頭的墨羽突然叫了一聲,瞬間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僵局,而大爺也下意識的撇了墨羽一眼。

轟!

大爺只感覺自己的腦袋眼前一黑,腦海中只剩下墨羽那血紅的瞳孔,等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他的面前除了偶爾路過的車輛外那還有其他東西。

他瞬間就意識到了不對,但當他把對講機放在嘴邊的時候他卻猶豫了,萬一剛才那人真是清道夫那玩笑可開大了,再說了這個小區裡都是些什麼人他心裡不清楚嗎。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還是回去睡覺去吧。”,大爺放下手中的對講機回到了值班室。

…………。

古色古香的中式別墅建築,一路上種滿了具有園林氣息的灌木,偶爾透過窗戶還能看到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還好程風是一個堅定的三好青年,對於這些風景他也只是駐足了片刻而已,絕對不會說是多看兩眼。

他明白自己時間緊迫,而且墨羽由於擅自對大爺施展幻術,現在已經昏過去了,不過好在它給程風爭取到了進入小區的機會。

不過最令程風感到意外的是,大爺竟然沒有追上來,算算時間他不可能還沒擺脫墨羽的幻術。

很快他就把整個小區都逛了一遍,值得一提的是他在這裡沒有發現一個巡邏的保安,這就給他的行動帶來了諸多便利,不僅如此住在這裡的情人對於突然到訪的程風全都保持著麻木的態度。

突然,程風帶著青銅戒的右手一燙,而他也瞬間就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他驚疑不定的看著食指上的戒指。

即使是摘下戒指,但只要還握著它,就能感受到如同被沸水燙過的刺痛,他不相信青銅戒指會無端發生這種變故,唯一的可能那就是這個變故與此地有關。

想到這裡程風把視線放在了自己面前的巨大浮雕上。

那是一座完全由通體晶瑩剔透的白色玉石雕刻而成的半裸女性雕像,一件近乎透明的披肩擋住了她傲人的胸懷,精美魅惑的臉蛋,哪怕只是一座雕像卻也讓程風看得入迷,心裡癢癢的。

最不可思議的是白色的玉石裡面,藏著類似血管一樣的紋路,給整個浮雕多了幾分生氣。

“不對!”

程風連忙後退了幾步,他驚恐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雕像,剛才他的意識差點迷失在了幻境之中。

“呵呵,我說為什麼呢。”

程風的臉上露出兇狠猙獰的表情,他怒目圓睜的瞪著那座雕像,而由於距離的拉開,他手中滾燙的青銅戒指也安靜了下來。

現在他明白了一切,所謂的南水區界域崩塌完全就是一個藉口,而藏在這件事情背後的真相,現在就擺在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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