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讓你做家主(1 / 1)
今天在場的人,震驚夠多了。
他們業火的主人,竟然是止戈軍的統帥,這難道不讓人震驚嗎?
可這,竟然還不算完?
白止戈,要對付隋家,具體原因他們尚不知曉。
然而,白止戈說自己是私自回境,強行回境,並且回境之後,更是殺了人,還不止一個。
這,就讓人不得不震撼無比。
這可是白止戈啊,大軍在手,權力滔天的白止戈啊。
如果說動用止戈軍不方便的話,那麼,動用業火也足以讓白止戈做完絕大多數的事情了,可,白止戈做了什麼?
若是普通人回境,也就罷了,可白止戈這種手握重兵之人,哪有私自回境,不服調令的,這若說不會讓人忌憚,那是假的。
更何況,何止是讓人忌憚啊,簡直是,給人把柄,讓本就對白止戈感官不好的人,有了出手的理由啊。
這種情況,白止戈會不知道嗎?
白止戈,是統帥,不是莽夫,他戰場上都能戰無不勝,他的所思所想,只會比人想的更多,可,仍舊是忍不住,做出了這等潑天的禍事,那可以想象,白止戈,已經憤怒到了何種地步。
看著眾人,白止戈淡淡開口道:“現在,你們都知道,我的情況是何等險峻了,所以,有人想要退出嗎?”
白止戈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讓在場的人,全都給愣住了。
退出?
加入業火,不容易,退出業火,那是更加的不容易。
這根本就不是他們說了算的。
任何一個強大的勢力,對於加入和退出這兩種事情,都是有著嚴格的章法的,否則,誰想加入就加入,誰想退出就退出,這不是亂套了嘛。
但現在,白止戈這樣開口了,讓人極其的意外。
可他才是業火的主人,他既然開口,就沒人敢有疑問。
對付隋家,如果說,還能讓眾人理解並接受的話,那麼,白止戈得罪了大夏上面的人,這一點,讓眾人,只覺得心驚膽寒。
這,可就不是開玩笑的了。
這,更不是什麼隋家這種土皇帝可以相比的。
白止戈,還有活路嗎?
這成了一個疑問。
但,現在即便是想要退出之人,這一刻,也不敢有任何的輕舉妄動,開玩笑,業火這個勢力,可從來都不是心慈手軟的,而白止戈,一個殺伐果斷,殺敵無數的統帥,他的脾氣,誰也別覺得會有多好。
這時候離開,那麼,下一秒會不會死呢?
誰也不知道。
即便是不死,那麼,會不會被業火針對,同樣不知道。
無論哪種選擇,似乎退出,都是一個絕對不能走的路。
藥老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白止戈,道:“白統帥,您的為人,我們都曾有所瞭解,或許不多,但也能看出您是一個義薄雲天,忠義無雙之人,能夠讓您做到這一步,您,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別人如何,我管不到,業火對我有恩,我藥某,絕不退出,願付出一切,與您,共進退。”
隨著藥老開口效忠,在場的人,也開始一個個的做出了這種宣言。
白止戈聞言,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在場之人,點了點頭,道:“無論你們之中誰是真心,誰是假意,都好,既然做出了選擇,就不要背叛。”
“業火,不允許出現叛徒,而對我白止戈而言,叛徒,更是必死的存在,所以,你們都懂了。”
白止戈身為一名戰士,最恨的,便是叛徒的存在。
不,哪怕不是白止戈,在場的人,全天下所有人,誰又不恨叛徒呢。
能做叛徒之人,必是曾經能夠交心能夠信任的自己人,被自己人背叛,這種痛苦和憤怒,又有幾人能夠原諒。
白止戈殺氣騰騰的一番話,讓在場眾人,全都心驚膽戰,哪怕有些小心思的,這一刻,也全隱藏在了心底深處,不敢表露出絲毫。
叛徒,不是誰都能當,更不是誰都敢當的。
白止戈舉起酒杯,看著眾人,道:“既然眾人都願隨我一起,那就請共飲此杯。”
隨後,所有人,再次舉杯,一飲而盡。
白止戈看著眾人,道:“本想告訴你們原因,但,的確是我的私事,很快你們就知道了,現在,還是先說說別的吧。”
“隋巨山,你可願做隋家之主?”
隋巨山做夢也沒想到,白止戈三言兩語之間,竟然把話題扯在了自己的身上,不但如此,更是問出瞭如此,驚心動魄的言語。
隋家之主?
多少人,做夢都想要做隋家之主,甚至,哪怕不做隋家之主,只要能夠進入核心序列,那帶來的權力和財力,也是普通人無法想象的。
隋家被稱之為西北三省的土皇帝一樣的存在,可見其勢力有多大,實力有多強悍了,當上了這個隋家之主,那近乎就是在西北三省,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了。
這一點,人人皆知。
隋巨山如果說沒有想過這一點,那是騙人。
可,事實上,隋巨山從小便知道,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是隋家之主,能夠進入核心,便已經是燒高香了。
這,才是事實。
“尊上,您,您這話,是何意啊。”
“屬下,屬下當然想要做隋家之主,做夢都想,可是,以屬下的出身和才能,根本就不可能成為隋家之主的。”
“如今屬下年過四十,才不過是隋氏集團的一名部門經理,甚至連家族核心會議都無法參加,屬下,屬下是做不了隋家之主的啊。”
隋巨山說的都是事實,在場的許多人,也都清楚這一點。
今天,隋巨山之所以能夠坐在主位上,不是說他的權勢有多大,財富有多少,地位有多高,而是因為,他是隋家人。
在西北三省這個地方,既然是隋家人,那就一定會被人高看一等的,這,是人之常情。
然而,正如隋巨山所說,隋家人,太多了,他,根本就排不上號。
白止戈看著隨巨山,看著其眼睛裡閃過的一絲野心,在看著其微微顫抖的身軀,淡淡的開口道:“隋家之主而已,我說你能,你便能,我說你不能,那麼,你能也不能。”
“有業火的幫助,做一個隋家之主,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