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大棚農業搞起來(1 / 1)

加入書籤

初春的氣息,在慕尼黑散發出別樣的魅力。

樹木開始發芽,野花也在開放,鳥兒歡快的在林中飛舞,松鼠更是從洞穴中探出頭來,好奇的打量著周遭。

賽博塔赫坐在田地邊,一邊啃著軟麵包,一邊看著農夫在播種,這是他的土地,也是霍亨索倫新一年的希望。

“你要的鐵架,下午就會送到,而安裝的工人,已經集合好了,他們會在鐵架送來前,就到達指定的農莊。”

海因茨拿來一瓶啤酒,賽博塔赫接過來,一邊喝,一邊聽他的彙報。

“波爾坦教授的進度比預期要快,他們已經率先生產了一批塑膠布出來,雖然沒有親眼看到實物,但是他表示,絕對附和我之前留下的資料要求。

所以現在我也很忐忑,這是一個新的領域,我也不知道能否成功。

好在我們只是為了種土豆,這種作物的要求不高,只要管理得當,成功的機率很高。”

賽博塔赫將最後一口麵包吃下,然後灌了一口啤酒,他看著忙碌的農夫,嘴角微微上翹,畢竟對於這個專案,他的信心非常足。

為了讓這個專案推進下去,賽博塔赫做足了準備,他甚至組建起兩個專家組,負責兩片完全不同的試驗田。

是的,僅僅是試驗田,但是卻佔據了兩處農莊。

之所以如此,是賽博塔赫權衡後的結果,他的時間緊迫,所以必須拿到足夠多的實驗資料,排除掉偶然因素。

兩處農莊,近三公頃的土地,數百個大棚,這耗資不菲,但他還承受得起。

說起專家組,規模也是不小,慕尼黑大學沒有農業方面的專家,所以這兩個專家組,是他從霍恩海姆大學農學院高薪挖過來的。

不僅僅是兩位專家教授,而是他們的整個團隊,足足幾十號人,賽博塔赫全部僱傭下來。

為了讓這兩個專家團隊能夠更好地工作,他不僅配備給他們足夠的農夫,同時還提供了許多“資料”。

這些“資料”都是他從圖書館記錄下來的,其中不乏一些成熟的技術引數,要知道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賽博塔赫不可能將內容直接抄下來,他只能把這些東西記在腦子裡,然後在兩個世界間來回切換。

為了這些珍貴的資料,他足足忙活了半個月,那些教授看到後,直接驚呆了,畢竟上面的東西看起來非常嚴謹,完全不像是隨便搞出來的。

在詢問出處時,賽博塔赫只能撒謊,說是自己之前研究時記錄的,教授對此半信半疑,因為賽博塔赫實在太年輕了,而且看他的履歷,似乎和土地也沒打過什麼交道。

當然,挖戰壕不算。

出於對商人的固有印象,教授們沒有太過深究這個問題,畢竟這些技術資料,只是給他們提供一個方向和參考,真正去做的,還是他們自己。

總之,賽博塔赫的“大棚農業”專案,已經正式啟動,距離塑膠布運抵還有一段時間,但是這不妨礙他們進行其他工作。

工人和鐵架,在下午的時候都已到達,賽博塔赫開始指導工人們搭建,圖紙是現成的,簡單易懂,工人們看了兩遍,便記住了。

因為已經是春季,土地解凍,所以工作進行得很順利。

僅僅一個下午,他們便搭建了十幾個棚子,鐵架直挺挺地立在地裡,看起來有些突兀。

“距離塑膠布運來的時間還早,你不必這麼快動手。”

海因茨看到進度很快,不禁笑著搖搖頭,悠哉的說道。

在他看來,賽博塔赫有些過於緊張了,這個專案投入不菲,但他覺得賽博塔赫有些過分著急了。

“不,我們必須加快準備,這個專案比你想象中要複雜得多,不要小瞧大地裡面的門道。”

海因茨沒接觸過農業,並不知道這裡面的道道,但是賽博塔赫因為近期閱讀了大量農業書籍,知道每一粒糧食的出產,都是技術的結晶。

大棚農業是個課題,但也是財源,霍亨索倫大部分耕地都受季節影響,如果這個技術推廣開,那麼整個國家的糧食產量,都會急劇增加。

所以賽博塔赫準備在成功以後,就開設一家專門的公司,用來推廣大棚種植,他相信,以霍亨索倫的條件,只要這項技術推廣開,那麼就可以做到糧食自給自足。

最關鍵的,這是“技術”,他不僅可以透過推廣來賺錢,更是可以把這個作為“敲門磚”,開啟其他國家的市場。

這個世界的糧食產量普遍不高,賽博塔赫之前只是一個圖書管理員,沒有能力從基因層面解決問題。

所以他覺得,自己可以從傳統種植入手,然後加強培育方面的研究,只要把“技術”做起來,就可以將其作為武器,對一個國家進行影響。

不要以為這只是空想,以糧食為武器控制民眾,這種手段在某些國家有著幾百,甚至上千年的歷史。

即便是他之前所處的和平時代,一些國家的權貴依然以糧食為手段,控制底層民眾。對於不肯屈服的人,他們會毫不猶豫的讓其體會“飢餓”是一種多麼恐怖的感覺。

賽博塔赫倒是沒有這麼強烈的控制慾,但是他不反對以“技術”為手段,對他國施加影響。

就比如波旁王國,他們的糧食產量,雖然能夠做到自給自足,但是他們的海外殖民地,卻大部分處於吃不飽飯的狀態。

所以賽博塔赫準備建立一家“農業技術型公司”,然後用自己的產品,直接與一個國家對話。

他有信心,當他的公司成型後,即便是波旁王國,也不得不對自己低頭。

到那個時候,他的影響力將會空前巨大,復辟霍亨索倫帝國,將會容易得多。

現在的賽博塔赫,就像一名棋手,充滿理性的他,已經開始為自己的最終目標佈局。

“好吧,你說的算。”

海因茨伸了一個腰,他的確不懂農業,在他看來,賽博塔赫這麼折騰,只不過是給海蒂農業公司創造更多的收入增長,而且出於情懷,為霍亨索倫增加一些農產品產量。

他的目光,顯然比賽博塔赫這個掌握上帝視角的老闆差許多。

“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們沒必要晚上也要工作,要不要去喝一杯,我請客。”

今天海因茨陪了自己一天,他知道這是出於關心,作為整個海蒂公司最忙碌的人,這一天時間的工作量,海因茨不知道要加班加點多久,才能補上。

所以賽博塔赫必須表達一下自己的謝意。

“呵呵,好啊,那我們去皇家園林酒店吧,我聽說他們新增加了幾道菜品。”

賽博塔赫的笑容僵住了,這個小子,是真的不打算給他省點兒錢啊。

霍亨索倫的情況很糟糕,在經濟崩潰的大趨勢下,飯店的生意顯然受到的影響最大。

畢竟食客的大量減少,使得他們陷入經營困難,但是隨著越來越多的飯店倒閉,存活下來的那些,則是呈現出一片“欣欣向榮”。

原因很簡單,競爭對手少了,食客就會相對集中,他們的收入,就不會受到太大影響。

而作為慕尼黑最高檔的飯店之一,皇家園林酒店目前就活得很好,隨著馬克貶值,他們的收費越來越高,但是因為競爭對手的接連倒閉,他們卻成了現在慕尼黑,最炙手可熱的高檔飯店。

所以海因茨提出上那裡吃飯,就是擺明了,準備宰賽博塔赫一刀。

“走吧,把古斯塔夫也叫上。”

嘆了一口氣,賽博塔赫決定滿足兄弟的要求,而且好事做到底,把古斯塔夫那個老團長也帶上。

畢竟他們三個,已經很久沒有好好聚聚了。

就這樣,當天晚上,三個人在皇家園林酒店的門前相聚,他們先是打鬧了一番,隨後互相勾著肩膀,走入了酒店當中。

作為慕尼黑最頂級的酒店之一,皇家園林酒店今天依然熱鬧非常。

這裡匯聚了許多慕尼黑的名流,從達官顯貴,到富豪大款,總之,能在這裡吃飯的人,非富即貴,亦然一副上層社會名利場的架勢。

賽博塔赫三人有過預約,但酒店安排的位置較為偏僻,好在他們不在乎,畢竟他們只是來吃東西的,而非要顯示自己,做什麼社交活動。

何況這裡不是他們第一次光顧,沒必要像剛進城一樣,對什麼都好奇。

點了幾樣新菜品,三個人就聊了起來,他們對海蒂公司的發展持樂觀態度,特別是在得到巴伐利亞總理府的特許之後,許多領域都對他們開了綠燈。

就在三個人有說有笑的時候,突然大廳裡,傳來一聲槍響。

三個人都是軍人出身,他們對槍聲格外敏感。

在第一時間,他們就嫻熟的趴下,並放倒了桌子,隱蔽身形。

只見一個棕色頭髮的男子,拿著手槍,對著一名女人瘋狂射擊,清空了彈夾後,還惡狠狠的一把將手槍砸過去,打在女人的臉上。

而女人已經奄奄一息,視線望著與她同桌的男人,似乎想要求救。

可是男人已經嚇傻了,坐在椅子上,表情呆滯,一動不動。

“就怪你的命不好吧,找了這樣一個女人。”

兇手沒有槍了,但是他還有刀。

只見他從懷裡取出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對著已經呆住的男人,就刺了過去。

砰!

然而酒店的保安反應很快,他們大多都是退伍老兵,所以槍法精湛,就在尖刀即將出手之際,他們扣動了扳機。

棕發男人應聲倒地,子彈打穿了他的胸膛,而且命中了心臟旁的主動脈。

鮮血止不住地流出來,他試圖捂住傷口,卻發現根本於事無補。

“看來,這就是最後的結局吧。”

棕發男人與女人躺在一起,他沒有對死亡感到恐懼,而是伸出手,摸了摸女人臉上的秀髮,露出笑容。

這種傷勢,根本沒法救治,很快,棕發男人就拉住女人的手,閉上了眼睛。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警察自然會趕到,而且他們的出警速度極快,一名探長帶著幾個人,迅速來到案發地點。

“是坎佩爾,老實說,這哥們可夠慘的。

本來公司就經營困難,結果老婆不僅不幫忙,還提出了離婚,說是希望能夠儲存住一部分資產,以備他們的不時之需。

如此拙劣的謊言,這個傢伙竟然相信了。

他在離婚協議書上籤了字,結果老婆帶走了大部分優質資產,只留下一個負債累累的公司給他。

等到公司破產,他找到老婆後發現,這個女人竟然有了新歡,而且還是她的律師。”

能堂而皇之進入這家酒店的,自然不是無名之輩,男人的身份很快被人認出,畢竟他也曾是慕尼黑名流中的一員。

“真是悲劇啊。

如果不是蕭條的經濟,他現在一定在享受美食,而不是倒在地上。”

海因茨有些感慨的說道,他接觸過很多慕尼黑富豪,其中因為經濟崩潰而破產的,也有不少。

“哇哦,海因茨,是你麼?”

就在海因茨的感慨發出後,突然身旁一個聲音傳來,他轉過頭,發現是一名同樣年輕的男人,看上去很眼熟。

“天啊,克林茲曼,是你,我還以為你死掉了呢,為什麼這麼久都沒聯絡我。”

海因茨遲疑了一下,隨後立刻開心的大叫,兩個人擁抱在一起,激動的互相拍著背。

這一幕讓大廳裡所有人都愣住了,畢竟地上還躺著兩具屍體,而這對年輕人,卻視而不見。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古斯塔夫.卡爾.格利特,你應該聽說過的,我們709團的團長。

這位是賽博塔赫.哈爾.馮.格爾曼先生,以前是709團的後勤軍官,現在是我在公司的上司。

這是克林茲曼,曾在51營服役,是我的同學和好友。”

海因茨做著介紹,起初還好,但是介紹到賽博塔赫時,兩個人卻同時愣住了。

“怎麼,你們認識?”

見到雙方的神情,海因茨疑惑的問道。

“是的,我們見過,這位克林茲曼先生,可是救過我的命。”

賽博塔赫先開口了,對著克林茲曼笑了笑。

“救命談不上,我只是執行任務罷了。”

克林茲曼也是微笑著回應,握著賽博塔赫的手,微微用力。

三個人的聚餐,現在變成了四個人。

因為出了命案,皇家園林酒店肯定無法繼續營業,於是他們出了酒店,來到附近的一家酒館,在點了幾樣小菜和啤酒後,就開始熱情的談論著。

換成其他人,在剛剛見證兩個生命逝去後,根本不可能再淡定的喝酒。

但是他們都是上過戰場的,已經習慣了與死亡為伍,根本沒有把那點兒事情,放在心上。

對於死亡,經歷數年戰火洗禮的他們,早已經習以為常。

所以他們更加珍惜活著的時光。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