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配嗎!(1 / 1)
只是預料中的響動並未發生,就見“吧嗒、吧嗒”幾聲響起,一顆顆黃燦燦的子彈,便出現在了二人的桌前。
“是劉佳悅!白總,你這人可不經逗啊。”陳玄怎會不瞭解白若冰的性格,暗自感嘆一時玩過了火,幸好有提前準備,不然今天怕是要交代在這。
“我忍你一次可以,但我忍不了你第二次。看來你是不想走出這棟大樓了!還想誆我!”在陳玄說出人名後,白若冰沒再考慮為何眼前的男人有這等身手,而是以大局為重,開始判斷起對方所說是否屬實。
劉佳悅只是財務部的一個小辦事員,是正常校招進入公司的,她做叛徒能做什麼?
財務往來是財務部長把關。辦事員許可權根本夠不到財務核心。
“是嗎,你叫她過來便是了!”陳玄也隻眼下不是玩鬧的時候,也不廢話。
白若冰沒有猶豫,一個電話打了出去。
不過五分鐘,劉佳悅就敲門進來了。
“白總,您找我?”劉佳悅看上去很淡定。
“他找你!”白若冰指了指陳玄。
劉佳悅看過去,見是個陌生男人,愣住了。
陳玄玩味一笑:“我要檢視你過去三個月的報稅資料!”
只是短短一句話,劉佳悅心中大驚,臉上卻不動聲色:“報稅資料是公司機密,怎麼可能給外人看?”
陳玄嚯一下站起身來,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裝什麼裝?陳飛虎給了你多少錢?你就敢背叛公司?”
劉佳悅被扇得原地打了兩個轉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慌忙道:“白總,冤枉啊,我沒有背叛啊!”
其實從說到報稅,白若冰心裡就已經有數了。
報稅做手腳,到時候反手一個舉報,玄白不但會面臨鉅額罰款,她白若冰的名聲也會一落千丈。
到時候陳飛虎會有機會給她致命一擊,就是收回陳氏集團曾經給玄百的一筆借款,玄百會陷入資金危機。
“讓人查最近三個月的報稅資料是否有問題!”白若冰打了個電話出去。
陳玄很淡定,他車禍死亡前,看到的那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叛徒。
眼前的劉佳悅就是當時在場的人之一,而且跟陳飛虎舉止親暱。
從她的職務,陳玄很容易就能想到,能做哪些手腳。
很快,財務部的反饋就回來了,果然有一筆報稅不合規。
劉佳悅慌了神,趕忙道:“白總,您相信我,只是疏漏,我真不是故意的!”
陳玄笑了笑:“還嘴硬?”
他伸手從劉佳悅褲子口袋裡摸出了她的手機,直接熟練的撥出了一個號碼。
很快,電話那頭就傳來了陳飛虎的聲音:“小騷貨,事兒辦的怎麼樣了?”
電話這頭沒有人說話。
“喂!”
“說話!”
“屮,你特麼吃錯……”
陳飛虎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陰森森的笑了起來:
“白若冰?我倒是小瞧你了!”
“我喜歡聰明的女人,你越聰明,我越想征服……”
陳玄結束通話了電話,把手機扔回給了劉佳悅。
此時的劉佳悅已經癱軟在地。
“拖出去,讓白少處理!”陳玄對門外喊了一聲。
走進來兩個保鏢,愣愣看向白若冰。
白若冰點了點頭,劉佳悅哭得稀里嘩啦,白少那可是個兇殘的傢伙!
要讓他知道,她出賣白若冰,那不知道會死得多慘。
“白總,饒了我……我知道錯了……我……”
保鏢沒等多說,直接就拖走了。
白若冰疲累的揉了揉額頭,半眯著眼睛看向陳玄。
這傢伙很危險!他知道的太多了。
“呵呵呵,白總不會想卸磨殺驢,把我也拖去白少那兒吧?
雖然我幫你抓出了叛徒,但你覺得我依舊可疑。
而且我知道的事情太多,讓你覺得很不安全。
誰知道我會不會是陳飛虎的人,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在演戲?”
白若冰沒有否認。
“我剛才說了你有三個危機,這才解決了第一個,難道剩下的兩個,你不想解決?”
陳玄翹起了二郎腿,笑得依舊那麼讓人討厭。
白若冰真想一拳打扁眼前這張臉。
以前也有個人,能處處抓住她的思慮,但那個人是她的未婚夫,只會讓她覺得安心。
可眼前這個人,卻讓她覺得不安,讓她覺得厭惡,讓她很想讓這混蛋消失。
特別是跟她故去的未婚夫同名同姓,又是主動找上門來,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
“所以你想怎麼樣?”白若冰強忍著不爽,問道。
“我想了想,為了打消你的疑慮,我可以做你的冒牌男友!”
“???”白若冰愣了一秒,隨即笑了,笑容中再次凝聚濃烈的殺氣。
“你很瞭解陳飛虎。應該知道,這個提議足夠讓你沉江一百次!”
白若冰看向陳玄。
“對啊,陳飛虎不會允許任何男人靠近你,即便是演戲也不會。因為他已經視你為禁臠!”
“所以,我是你的冒牌男友,就絕不可能是陳飛虎派來的嘛。”
陳玄振振有詞的說道。
“我的未婚夫剛死,就又有了一個新男友?你是想讓我成為京州城的笑柄嗎!”
白若冰似笑非笑。
“我相信,你不會在意這些的。只要能做大公司,有資本弄清楚你未婚夫一家的死因,你會願意忍受一些無謂的閒話!”
陳玄說完還忍不住衝著白若冰挑了挑眉。
白若冰沉默了半響:“不怕死,留在我這兒,就為了區區五百萬?”
“不,為了更多的榮華富貴。畢竟對於我而言,白總是危險也是機遇!再說,我也有些麻煩,需要白少幫忙解決!”
陳玄一副誠懇的樣子,讓白若冰笑了起來,“你很危險,我也喜歡挑戰危險。”
“但是要做的我冒牌男友,你還不夠格!既然你知道玄百藥業的價值。
就應該知道,我有理由懷疑,陳飛虎會為了玄百藥業,做出讓步,你依舊有可能是他的人!”
“如果再加一份恆明集團的合作合約呢?”陳玄咧嘴一笑,像是早知道白若冰會這麼說。
白若冰愣住了,恆明集團的合約一直是她未婚夫陳玄在談,但他死後,恆明就擱置了。
這份合同,會讓玄百短期內有個足夠強勁的外援,資金更為獨立。
如果做成就意味著,她會完全脫離陳氏集團資金上的掣肘。
這是陳飛虎絕不會做,也不會樂見的事。
“你知道恆明的合約難度嗎?”白若冰問道。
“當然知道。恆明老總的女兒有病,如果治好她的病,這一切都soeasy!”陳玄淡定自若的說道,彷彿早已將恆明的合同拿捏在手。
白若冰不知為何,今天總是想起死去的未婚夫。
越是想起死去的愛人,她就越是反感和輕蔑面前這個,和她未婚夫同名同姓的男人。
特備是陳玄不僅名字一樣,而且做派,說話方式都像。
這讓白若冰很不舒服,一個坐過牢的混子,有什麼資格跟她深愛的男人相似?
你配嗎!